“哈哈哈……”
齐松闻言哈哈大笑,笑罢脸上一片冰凉,道:“老子当年成名的时候,你还在你妈的怀里喝奶呢!区区一介败兵之将,也配在我齐松面前如此叫嚣,你活腻了吗?”
在天行宗,真传的地位是非常高的,也极为重要,基本上每一个都被当做未来接班人那般培养,所以为了树立信心,宗门方面很少会让他们相互斗争,所以真传与真传之间的交手是极少的。
几个冰冷的字音,从左云的口中吐出,他的身形犹如一把长剑般锐利刚直,气势更是如剑一般无可阻挡。
宋书雅见左云来了,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有左云在,她也就不必与这莽汉动手了,挥手示意那些慌乱的新弟子们退开,勿要被左云和齐松二人的战斗波及。
“呵,原来是你。”
“混蛋,你给我住手!”
宋书雅正在教授新入门的弟子们练功,见到齐松如此蛮横,气的俏脸冰冷,二话不说直接拔剑出击。
铿锵——
……
此刻,碧云峰上。
山道的尽头,一道人影蛮横的冲上广场,将守在山道上的弟子一拳击飞。
齐松心中藏着一团火气,秦轩没给赵琉璃治好病之前,他不敢爆发,如今听到赵琉璃已经痊愈的消息,便是再也憋不住火了,直接闯上碧云峰,虽是挂着讨教之名,但谁都看得出来他就是来砸场子的。
“可恶,这人是谁,为何如此嚣张?”
“居然趁大师兄不在的时候打上门来,这人也太不要脸了些!”
“畅然,怎么了?”
秦轩记得那名年轻弟子,在碧云峰新招收的年轻一代弟子中,算是不错的领军人物,此刻见他一副匆忙的模样,便不禁开口问了一句道。
宋畅然见到秦轩,连忙说道:“大师兄,不好了,天光峰的齐松师兄闯上山去,正在与碧玉峰弟子们交手呢!”
而齐松作为上一代真传弟子,因为喜欢赵琉璃,所以便将天光峰真传的位置让给了她,之后便很少在天行宗内出现,所以在左云成名之后,他们二人的交集可以说是少之又少,从未冲突过。
齐松对自己自视甚高,原本就没有将左云放在眼中,等左云的事情传出去之后,他自然就更看不上左云了。
“出手吧,等我打败你之后,再去寻那秦轩的晦气,好该让这天行宗的年轻一代知晓知晓,谁才是最强之人!”
齐松冷冷的目光落在左云身上,眼中满是戏谑之色,道:“我听说了你的事情,堂堂香玉峰的真传大弟子,居然背弃师尊,转投到这小小的碧云峰之中,屈居人下,亏我以前还高看你几眼,现在看来,实在是我看错人了。”
左云同样目光冷淡的看着齐松,不过他并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性子,所以没有理会齐松的那些话语。
“滚,或者,死。”
只听一道锐利的剑鸣声响起,宋书雅的身形还未过去,一道剑光却已经斩落在了齐松的面前。
齐松面色一沉,从这剑气中,他感受到了极为危险的气势,于是便屏息凝神,静静的观察着那突如其来的人影。
“滚下山去,不然,死。”
他虽然没有下杀手,但以他超凡境的修为,一拳击出,还是将那名灵海境的弟子打飞出去,伤的不轻。
“哈哈哈,我游历多时归来,方知道碧云峰的威名,今日特来讨教,还望碧云峰的诸位师兄师弟们不吝赐教啊!”
齐松哈哈大笑,眼中满是冷厉之色,闯上山顶广场之后,见人就打,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要跟他切磋比较。
“没关系,就算大师兄不在,二师兄也足以好好教教他,什么是做人的道理了!”
“……”
碧云峰的年轻弟子们在旁围观,颇有股同仇敌忾之意,对于这等打上山门来的莽汉,心中绝无半分好感,只想等左云大展神威,将人打的落花流水。
“什么?”
话音落下,秦轩还没有所反应,大长老李清臣却是拍案而起了,满脸怒容,气的胡子都在发颤,道:“这个孽徒,居然敢干出这种事情!”
秦轩闻言,也是有些诧异,不过却并不担心,因为他虽然不在碧云峰上,但左云却在,那齐松翻不起什么大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