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教室门口的人,正是白学义的班主任弘兰若。
教室有前后两个门,弘兰若堵住了一个,白学义就转头走向了另一个门。
他可不想面对弘兰若,他总觉得最近弘兰若好像缠上了他。
白学义刚要抬脚出去,一把光剑出现班级的后门门口。
“你为什么总躲着我?”
弘兰若缓缓走向了白学义,她只是想要问问白学义那天的事情,可是就是找不到机会。
心想您老人家这副捉奸的样子,不躲着你躲着谁啊?
“没有啊,我躲着您干什么,再说了我想躲也躲不了啊,我可是咱们班的学生,我总不能为了躲着您就不来上课了吧!”
弘兰若仔细一样,白学义说的没错,难道是她想多了?
她甩了甩头,认真的看向了白学义。
“我想问问你,为什么那天你一个人回到了学校?”
这个问题问得白学义的尴尬症都要犯了,他总不能告诉弘兰若,那天他对她到底做了什么,所以不想面对她吧。
“哦,那天我耗费了太多的精神力,我醒过来的时候,吕文山就是最后幸存下来的那个治安官,他已经找人把你送医院去了,所以我就一个人回来的……”
白学义讪讪的笑了笑,伸出手在头发上抓了抓。
只要是个稍微懂得识人的人,都能看出来白学义是在撒谎。
可弘兰若本就对白学义有好感,加之佛珠的影响,她竟然相信了白学义说的话。
“那你为什么没有对校长还有教导主任提起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事情?”
白学义更尴尬了,他怎么说?
“老师,我哪敢说啊,我要是说是我主动涉险,还牵连了您,教导主任一定活剐了我,我想着您都被送去医院了,吕大哥还对我说您没事,我也就没敢说……”
弘兰若见白学义回答的头头是道,她突然有些窘迫。
看来,是她误会了白学义,白学义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想起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那天她给白学义打电话的时候,可是一个女人接的,这个女人是谁?
“你的学生资料上写着,你有一位阿姨,你是跟着这个阿姨住的,对吗?”
白学义点了点头,他一开始确实是跟一位阿姨在一起“住”的,可惜阿姨“命短”。
“那,我那天在医院给你打电话,为什么是一个小女孩接的?”
这女人绝对是爱上他了,不然怎么会抓住这件事不放!
白学义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着,他必须要找个合理的理由,把纪恋珍这件事给蒙混过去。
现在和谐者应该正在到处寻找纪念珍的下落,他不知道身边的什么人就会是和谐者,为了保护纪恋珍,只能将她的存在给隐瞒起来。
“那,那是我阿姨家的妹妹,妹妹常年在国外生活,前两天听说我在人魔大战的现场受了伤,所以回来看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