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秦锁烟秦小姐么?”
秦锁烟不停。
她装作没有听到,何家人高声说道:“哎,我们家少爷请您问好。
他只要出关,就会来找您!”
秦锁烟顿住了脚,几个供奉更是坐立不安!
特别是接通了通讯器的那个人,他心里头将这个何家人骂了一个狗血喷头。
他难道没有看到,这里还有一个杀神吗?
他和秦锁烟的关系,众人都揣摩不透,在这个时候,和人忽然喊一句,他们都害怕出事。
沈北打了一个哈欠,他觉得事情很无聊。
他要回去清点这一次的收获了。
这一次的收获实在是太大了。
他要回去好好的清点一下。
至于众人的目光,他根本就没有在意,不过何家人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
他的目光落在了沈北的身上。
“站住!”
他厉声说道!
沈北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但是这里走动的也就是几个人。
他就是其中一个。
转身,看到说话的人。
“你在说我?”
沈北问道,那人眼中危险,说道:“你是谁?你和秦小姐是什么关系?”
“有意思。”
沈北说道,他咀嚼了一下这话,看向了那个冒冷汗的年轻人,走了过去。
年轻人腿软了。
沈北没有将年轻人怎么样,他伸手拿起来了通讯器,对着何家人骂道:“我和她什么关系,关你屁事。
煞笔!”
最简单的嘴臭。
最极致的享受。
骂完人,他捏碎了通讯器,然后又问道:“对了,通讯器多少?我赔偿。”
“不用了,不用了。”
那几个活下来的供奉,恨不得送这位先人走,不要说什么要钱不要钱的事情了。
先请这位爷走为好。
“不要钱,不要钱,小玩意儿不值钱,我回去报损了。”
几位供奉说道。
秦锁烟说道:“我们有飞机吗?我们要乘坐飞机离开这里。”
供奉们找到了飞机,送他们离开。
就连飞行员,都是他们自己人。
看着飞机离开,几个供奉苦笑一声,几乎是要将一口气息全部都吐出去。
“两边都得罪不起。”
两边,一边是这个名字都不知道的年轻人。
一边就是何家了。
他们委屈啊,这两方面打起来,伤害最大的,永远是他们这些小喽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