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就是托词。
他的问题在于身体之中,一股属于别人的气息横流直窜,重创了他的内息!
他连床都爬不起来。
要不是对方没有杀意,他早就死了。
因为如此,另外一个副馆长也被吓破了胆子,称病不出。
他来这里撑场面。
新来的总教头霸气外漏,行事手段都有些肆意妄为。
沈北看着这巨大的停机坪。
这是属于通天武馆停机坪。
沈家也没有这样打的停机坪,想要养起来一架飞机,对于沈家很简单。
难的是航线。
沈家没有能力经营航线。
沈北和马副馆长朝这里面走,马副馆长说道:“既然总教头来了,那我们今天晚上就来一场迎接晚会,叫大家都瞻仰一下总教头的风采?”
本来刑馆长卧病在床。
他这个副馆长应该最大。
问题是现在这个情况,不管是谁来看,都会觉得沈北才是真正的主宰者。
马副馆长反而是从属地位。
沈北走在前面,马副馆长亦步亦趋。
来到了通天武馆之后,那些人看到这个场景,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这,老马怎么成过这样子了?跟在一个小屁孩后面?”
“哎哎哎,那不是钓客吗?怎么也像是一个小媳妇一样?”
那些人都像是看西洋镜一样。
新奇啊。
这场面怎么这么新奇?这是哪一家的二代,这么大的谱?
沈北和老马走进了办公室,隔绝了外面好奇的眼神。
看着主动坐在了主座上的沈北,马副馆长没有什么意见。
他看得出来,这位总教头是打算新官上任三把火。
这三把火烧在哪里是一个问题。
只要别烧在他的身上就行。
沈北看着马副馆长冷漠说道:“是这样的,我是初来乍到。
我想要见见我们的教练,你看看,这下午三点的时间,我们开个会?”
来了!
钓客心中一冷,这一位爷还真是雷厉风行。
刚来这里就要动手杀鸡儆猴了!
就是不知道谁是鸡。
谁是猴。
马副馆长也是一样,他再度看了一眼沈北,这年轻人年纪轻轻,好大的煞气!
“好,我这就去通知他们。”
马副馆长要走,又被沈北拉住。
“这件事情不着急,我和马副馆长初次见面,一见如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