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你工资哪来的？你不知道张斌已经为了这个健身房把自己的钱全投进去了吗？他的房子都抵押出去了，就在前两个月，他们还托付我，让我帮忙找个便宜的房子租，这一切都是为了不让兄弟们失业。”“那你的意思是咱拖他的后腿了呗？咱们留下来的，哪一个没有被天元挖过？哪一个去了？不都想着帮衬着张斌吗？张斌对咱们不错，咱们也没有辜负他呀！”
两个人吵的越来越凶，情绪愈演愈烈，眼看着有动手的准备，甄彪站了起来。
“大家消消气，消消气，本来就是闲聊，别跟自己人伤了和气。”
“他说话总是无遮无拦……”
“消消气，消消气……”
“我说的是实话，你自己去问张斌，哥几个是不是一直跟着他？”
“消消气，消消气……”
按落了两人，有人低声告诉甄彪。
“他俩就那样，别看今天吵的跟仇人似的，第二天准比谁都亲。”
“这样啊，那我说两句吧，其实我觉得，这事也很简单，在省会，健身房教练都自称半拉江湖人，都带着点儿江湖气，虽说市场大，但是干这生意的一多，难免会出现不够吃的情况，一到这种时候，我们健身房之间都会有自己约定俗成的规矩。”
“什么规矩？”
“就是踢馆，就跟过去江湖习俗差不多，谁要是赢了，自然就有主动权。不至于颠覆对手，至少一年之内不能再跟赢家抢，成王败寇，快意恩仇！”
“真没想到，你们那还有这种事情呢？可是你说的轻巧。可是你觉得咱们干得过他们吗？他们人数不仅比我们多，厉害的也不在少数。”
“你这话我又不爱听了，你对自己怎么那么没信心呢？”
“太过自信就是自负，自负的下场是什么？项羽多么厉害的一个人，刚愎自用，还不是落个乌江自刎的下场？”
“别以为学过点儿历史，就可以在这教训人了！没有自信，你干什么能成？”
“从古至今这都多少年了，我们有讲过自信一词吗？没有，不照样传承了千年。”
“这就是近代挨打的理由吗？”
“这跟自信没有关系！”
“好啦好啦，你们先听我说完呗！”
“说，大城市来的，主意一定不少。”
“柿子要挑软的捏。”
“哪有软柿子捏，除了天元，就剩下我们，总不能自己捏自己玩儿啊？”
“不是，我听说天元健身没有摔跤和拳击的项目这就是咱们的优势，田忌赛马都听说过吧？如果我们用我们的优势项目去跟他们比赛，害怕不赢吗？”
“混商场的都是老油条了，谁会着了你的道？”
“唉，别说，他说的还真可行，我听说天元健身换老板了，之前的老板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儿，换了个还在校的大学生。”
“少不更事，正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如果咱们稍加挑衅，心烦气躁的年轻人，就容易上套儿！”
“这么说，这事儿可行？”
“我是这么想的……”
“我不感兴趣，我先回去了！”
“我也回去了。”
“不送！话说你这小子怎么对天元健身那么熟啊？你不是才回来俩月吗？”
甄彪两眼珠一转，张口回答道。
“嗯，他们之前还挖我来着，我就考察了一下。”
“那这回你可帮了大忙了，大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按计划行动！”
“能成吗？”
“成有功，败无损的事，柿子不捏白不捏！对了，这事儿先别告诉张斌，他那脾气肯定不允许咱们去。”
“对，老板就是脾气太好了。”
甄彪看着自行讨论的一群四肢简单的肌肉男，不禁侧目，微笑，轻叹，以为绝妙。
……
“啧。嘶~”
甄彪站在天台栏杆前抽着烟，侧目，苦笑，长叹，猛嘬一口，又把烟气缓缓吐出。
“没想到这群人这么废物！那家伙竟然因祸得福了。”
“甄彪，老板有事找你！你干嘛呢？怎么还戴着蓝牙耳机啊？”
“哦，健身房不是不让抽烟吗，烟瘾犯了，就上来抽抽烟，听听歌，放松一会儿。”
“这又没什么人？戴什么耳机啊？”
“习惯了。”
说着甄彪按下了耳机的暂停键。
“老板找我什么事？”
“你去了就知道。”
甄彪把烟头扔到地上，用力踩灭了烟头。
“走！”
来到办公室门前，秘书也就是实际上的老板娘告诉他，现在有客人，让他再等一会儿。
甄彪从外面看到，里面坐着一个很随意的男人，手中还摆弄着一个机器狗样式的东西。
在办公室里，谈话的气氛让张斌感觉莫名其妙，明明是来谈合作的，但目前为止，对方说的话大多都是对他带来的机械狗说的。
“他们能做出这种东西，可真是有意思，你说呢？”
张斌唯有苦笑。
“现在科技发展越来越快了，这种东西也很常见，我们当年采购的设备是高精尖产品，就算到了现在也没有落伍。不过如果有资金的话，我们会再购进一批最新研制的健身器材，为了更符合当代居民的健身需求。实话实说，我们已经调查了最新产品，已经有了合适的厂家，只不过这花费的资金迟迟不到位。”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张斌。”
“不不不，我是再问这个机器人，你叫什么名字啊？”
“胡伯特布来恩沃夫诗雷戈斯坦侯生堡格多夫。”
“哦，你看多有意思，这是我起的名字，他们给我定制的程序，不过我看再说上一百遍我也记不住他的全名。你叫什么名字啊？”
“胡伯特布来恩沃夫诗雷戈斯坦侯生堡格多夫。”
张斌在强颜欢笑，他在忍耐，他现在不得不怀疑这个穿着随意，胡子拉碴的男人是否就是封宇介绍的生意伙伴？
“封总，那个，您不打算了解一下我们现在的状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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