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出示了驾照。
“交警先生,是他先挑衅我的!”
“他先挑衅你的?你知道飙车有多大危险吗?就因为一点小摩擦把自己还有这几个孩子陷入危险之中,值得吗?这还好是没出什么事。”
“难道就任由他欺负吗?”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大丈夫能伸能屈,你要相信善恶终有报。”
“你还年轻,要是没有报应这一说呢?难道就任由无约束之人如此嚣张?”
“你跟他说什么呢?我们警察什么人都遇得到,尤其是交警,别瞎聊天,把自己聊出问题了。你的驾照呢?”
封楠两手一摊。
“没有驾照?没有驾照还敢跟闹出那么大动静?这样吧,先跟我们回队里一趟。你们一起来,小张,你去找人开一辆车。”
“请吧,各位。”
“我们也要去?”
“事情调查清楚之前,请你们配合我们调查。”
“那个,我们车里有行车记录仪。”
“我们会进行调查的。”
……
“玩砸了吧?”
封宇一边吃着肯德基全家桶,一边问刚刚处理结束的封楠。
“罚了几千块,我还以为又要进去了呢!”
“那你不得感谢感谢这位,要不是她,你估计就真的进去了。”
封宇指了指古淑雨,她是刚刚赶到的,但在之前已经和交通队的通知说好了。
“真没想到哈!你还认识警察,有个警察朋友就是方便!”
“抱歉可能让你失望了,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什么朋友情义,因为和你飙车的是我们一直蹲守的嫌疑人,所以才对你从轻处理了,要是被我们发现你和我们调查的案子有关,一定不会轻易放走你!”
说着,李洁的手机响了,看样子是有什么新指示。
“没有什么事,我就走了。”
“多谢古警官!”
封宇转身对封楠说。
“怎么办?你没驾照我也没有,我们怎么回去?把车留在这,坐出租。”
“那多麻烦,他们呢?”
“他们早就回去了,这都快十二点了,除了我还会有谁闲着没事等你呢?”
“不如这样,我们玩个小游戏,找通讯录里距离这里最近的女性,让她替我们开车,怎么样?”
“可要怎么知道对方会不会开车。”
“都上通讯录了,还不了解这个情况吗?那就问呗!你先来。”
来就来,不知道封楠哪来的自信,要知道自己的女人缘可没那么好,就几个女同学有联系方式而已,女学生少有会开车的。
“找到了,最近的。”
封宇没有预想到会是这个人。
李一凡医生,她的公寓地址刚好记在通讯录里,而且距离交警大队还真不远,要怪只能怪当时自己一时犯懒,让小二把她的所有信息都自动填上通讯录了。
“该你了。”
“啊哈!真抱歉,我通讯录里一个人都没有。”
“你不打电话吗?”
封宇拿过手机,果然通讯录一片空白。
“是你入狱了还是我入狱了?现在聊天软件那么方便,谁没事打电话玩啊?”
封宇仔细一想,好像有几分道理。
“那你这一开始就赢了啊?你这不耍赖吗?”
“是你要跟我玩儿的,我又没有逼你,拨过去吧,愿赌服输啊!”
说着封楠就把手伸进了全家桶里,封宇轻声骂了自己一句,只好打了过去。
封宇记得自己出狱后,李一凡真的辞掉了医院的工作,而且他还让小李跟李医生签了一份合同,现在按理说,李医生应该睡了吧。
“嘟——嘟——喂?”
“喂!”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我啊,我是封宇。”
“封宇,你找我有事吗?”
“你睡了吗?”
“还没有,正准备睡呢。”
“那就不打扰了。”
“什么?”
“愿赌服输!”封楠在一边提醒道。
“啧,是这样,我和我朋友被困到交警队了,但是现在呢,出了这么个情况,因为……”
“这么年轻怎么这么啰嗦,拿过来!”
封楠一把夺过手机。
“你会开车吗?”
二十分钟后。
李一凡医生穿着休闲装赶到了交警大队门口,看样子就是准备睡觉的感觉,这个时候打扰别人,封宇总感觉过意不去。
“钥匙。”
“你们要去哪?你是他——爸爸?”
“嗯?我们像父子吗?其实我不介意多个儿子的!”
“我介意!”
“不开玩笑了,我是他师父,我教他投资。”
“原来如此,怪不得呢!”
对此封宇不想反驳,因为之前封楠一直嚷嚷着要收封宇为徒,封宇原本并不信任这个流浪汉,但是司冬告诉他,封楠依靠投资获得的资产,比他们家族资产还要深厚,他确实是个商界大拿。
而且反过来一想,封宇有了合理解释自己资产的理由,就不用跟其他人解释老半天了。
“你不是有司机吗?”
“这个,出了点儿小状况。”
“你们要去哪?”
“你去哪?”
封宇看向封楠,其实封宇完全可以凌波微步走回学校,这样反而要快,但是现在不做自己的车,好像说不过去。
封楠想了想,接着叹了口气。
“老司刚刚还来消息,让我去他家睡,可是我有点受不了那里的氛围,他们太把我当客人了,那种优待反而像是受罪,我决定不去他那里睡,可是我租的房已经退了。”
“快点儿啊,别耽误李医生的时间。”
“医生?你是医生啊?”
“我现在是封先生的私人医生。”
“哦——私人医生啊。”
封楠一副好像明白了什么的神情。
“那就随便把他拉到一个宾馆,然后送我回学校,辛苦了。”
……
夜幕之中,人人都像行尸走肉一般,不知何为目标,何为人间真谛。一直在熬夜与睡觉的边缘苦苦挣扎,不过是白白浪费时间。
只有郁郁独行的我,穿梭在光与暗之间,生存在正义与邪恶的一边,而不是身处一个复杂的夹缝中,只有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该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