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手下留情没有杀死雪莉和那群士兵,也许只需要十分钟,雪莉就会通过某种措施告知上司自己逃离的事实。
届时,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所以,他必须争取到足够的时间,逃到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
足够安全……雷文的脑海里划过一个少年的影子。
他想了想,打开了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不一会,电话就被接通了。
随着电话那头传来封宇那熟悉的声音,雷文这才松了口气:
“呼……看来我的记忆力还没衰退的太厉害嘛。”
“有什么事吗……”
沉默了两秒,似乎是因为封宇回忆起这声音是来自雷文,电话里的询问变得冷淡了许多。
“没什么特别的事……其实我是想让你帮我个忙……先别急着拒绝我,这件事确实对你来说没什么好处,但是……”
“我有个礼物想送给你。”
雷文看了眼身边瞪着漂亮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爱琳,朝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你绝对不会拒绝的,我要送你一颗——辉石。”
“让我想想,不如五个小时后,我们在南沙群岛里最大的那个岛屿上见面如何?我记得那个岛是叫……太平岛,对吧?”
电话对面,封宇一言不发,既没有说自己同意,也没有立刻拒绝。电话一直拨通着,雷文明白封宇是在思考自己刚刚说的话有几分真实性,于是他等待了几秒,确认封宇没什么想说的,于是补充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我要拜托的事,就等我们在太平岛见面后再细谈吧,我现在还挺忙的,就先不聊了。”
雷文挂掉电话后,右手直接用力,捏碎了手机。打给封宇的电话,他倒不担心会被窃听,即便是知道了自己要去哪,只要不知道自己的交通方式,E国的拦截者们也捉不到他。
所以为了防止被手机里可能藏有的特殊定位系统追踪,雷文索性捏碎了手机。
“好了,爱琳,我们上车吧。”
按下车钥匙的遥控器,一辆停在马路边临时车位上的白色宝马发出了回应,解开车门锁,雷文直接坐在了驾驶位上。
等爱琳坐好后,雷文踩下油门,朝着伦敦机场的方向飞驰而去。
————
J国,爱知县名古屋的街道上,一辆挂着督方牌号的黑色轿车,正在路上不急不缓的行驶着。
车上,刚刚接到雷文电话的封宇闭上眼,靠在轿车后座的靠背上,似乎是在沉思,喃喃自语的说着:
“雷文那混蛋,贼得很,当初让我吃了不少的苦头,说真的,我很不确定他这么做是不是另有什么打算。”
“让你吃苦头吗?”
卡德勒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件事很是好奇。
“这么说,他也是辉石能力者吗。”
“不,他只是个普通人。”
封宇睁开眼,然后搂住了卡德勒的肩。
“这件事太复杂了,我要好好想想。”
雷文这个人太有心计了,他本身就是一个专业的特工,极其善于伪装,总是把自己的目的隐藏的很好,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其实确是一头吃人的猛兽。
这次打电话来根本就好无预兆,可以说是有点莫名其妙,这让封宇都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说要送给自己一颗辉石,这种鬼话他是绝对不信的,如果辉石是可以这样拱手送人,那当初和他在彭赞斯,也不至于为了阿丰体内的辉石而反咬自己一口。
究竟是为什么呢?看来只有到了他所说的那个“地点”,真正的碰头后,才能知晓了吧。五个小时后在南沙群岛见面……
封宇想了想,从这里返回国内,有卡德勒能力的帮助下,只需要两个小时,也就是说,自己还有三个小时的事件去筹谋。对于E国,五个小时后是下午六点钟,但对于J国来说,五个小时候后可就是凌晨五点了。今晚看来没法住到佐藤凑家了啊。
想到这里,封宇拍了拍坐在前面副驾驶位的佐藤凑,向他解释了自己之后的行动方案。听后,他倒是毫不犹豫的拿出了手机,给自己的母亲打了通电话,告诉她今晚有“执勤”明早再回家:
“封宇,太平岛我陪你一起去,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封宇有些惊讶佐藤凑会这么义无反顾的帮他,但这总归是好事,有佐藤凑的能力加持,不论雷文那家伙在打什么鬼主意,自己都能先发制人。
“封宇,不论如何,你都不会是孤身一人——至少在J国,你还有我们和柚子陪着你。”
一直在开车的藤原玲突然开了口,女生那特有的,温柔缓和的声音让封宇不由的心中一暖,他无言的点了点头,靠在座位上,那因为紧张而有些紧绷的身体也稍稍的放松了下来。
是啊,我不是孤身一人。
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对吧?鸢姐。
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了林鸢的笑靥.……曾几何时,她也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但才仅仅过了不到半年,她就彻底离开了自己。
绝对不能,绝对不能再,失去重要的伙伴了。
医院,封宇四人从停车场出来,直接去了柚子所在的病房。
看得出她恢复的很好,不知是得益于她特殊的种族,亦或是她伤的其实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封宇他们来到病房后推开门竟然发现……
柚子正站在自己的病**做操!
“噗!”
藤原玲在看清楚病房内的场景后,就直接惊了:
“你你你腿骨骨折?”
“啊……已经不痛了。”
柚子的脸上毫无波澜,看不出喜怒,依旧重复着拉伸韧带的动作,但她明显已经足够软了,在场的众人完全不能理解她现在的行为。“不是……这不是不痛了的问题吧!如果腿骨还没完全愈合,这样可是会加重伤势的,快点给我躺下!”
卡德勒走到了病床前,想伸手去拉柚子的胳膊,又怕不小心影响她的伤势,悬在空中的手抖了抖又无奈的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