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会吧。”
封宇知道,现在两人都些许有些疲劳了,于是把手机背面朝上放在了地上,让闪光灯的光照亮了下水道的穹顶。
稍过几秒,也许是因为四周太过安静,封宇挑起了个话头:
“其实,我总觉得维达那家伙对鸢姐有些别有用心。而且那家伙很可能并不想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绅士。”
“嗯?我倒是觉得他人很好啊,而且他不是Z国真正的掌权者吗?按道理你也是他的下属才对吧?”
卡德勒背靠在下水道的墙壁上,看着被灯光照亮的穹顶,怠惓的回着话。
“不过确实,能活到现在近千年,只靠绅士风度是不行的,在他身上绝对有什么秘密才是。”
封宇点点头,继续说:
“特别是在鸢姐上,为什么偏偏只有她是特殊的,会被他那么看重,还被叫做人类的宝物?如果不是鸢姐身上藏着什么秘密,那就一定是维达那家伙对鸢姐有什么险恶用心。”
“或许吧……这种事情只有他本人才清楚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你的鸢姐咯。啊……对了,我觉得,或许通往陈忼藏身处的路,并不是路。”
眼看封宇露出了个疑惑的表情,卡德勒想了想,开始解释起了自己的说辞:
“你想啊,他好几次逃逸,都是把自己变成了一根藤蔓,蠕动着前进的,那样速度比用人形奔跑要快多了,我想他或许在这种地方,也是用藤蔓的形态前进的呢?”
“确实……”
封宇冷静的回忆了一下,突然间眼前一亮。
“如果是藤蔓能通过的路……我记得刚刚从那边过来的时候,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排水管里,有那么些光亮,最初我以为那个排水管是通向的地面,才会有亮光,听你这么一说,或许那里就是入口呢?”“那还等什么,走,回去看看!”
卡德勒一拍大腿站了起来,然后努力舒展了下筋骨。封宇也急忙拿起手机,打着光顺着记忆中的方向往回走着。
七拐八拐,封宇和卡德勒来到来了一个散发着微光的洞口。
“就是这里了。”
封宇关掉了手机上的手电,没有了光源,洞口里的光看起来更亮了些。
卡德勒盯着洞里的微光看了会,摸着下巴喃喃自语:
“这些光忽闪忽闪的,绝对不可能是自然光,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光?”
“躲开。”
封宇拔刀出鞘。
“诶?封宇,你干啥?”
“轰——”
缠绕着白色雷光的缘切从上往下斩开了下水道的墙壁,面前的景色豁然开朗,不过卡德勒却着实的吓了一跳。
“下次搞这种事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好歹让我有个准备啊!”
“我刚刚不是说了,躲开吗……”
“鬼知道你让我躲开是要干嘛啊!”
卡德勒抓着封宇的肩膀来回摇晃,而封宇则是逐渐瞪大眼指向了卡德勒身后,被破开的墙壁上。
“是昆虫……发光的是昆虫!”
“啊?”
卡德勒回头,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墙壁后,是用藤蔓和树枝搭成的木桥,横跨了地下河,通往对岸的一个钟乳石洞穴,在木桥上,足有拳头大小的萤火虫散发着明亮又柔和的光,照亮了整条通路。虽然明知道这地方可能隐藏着陷阱,但这美的像童话故事一般的景色,确实触动了封宇和卡德勒这两个大老爷们的少女心。
“那家伙是把自己的藏身处布置在了这里吗……嗯咳,不得不说,这场面看起来还真够梦幻的,那家伙也很有情调嘛。”
卡德勒不自觉的松开了封宇的肩膀,转身凑近看着面前的美景,封宇也收刀入鞘,凑了过来:
“确实挺美的,就像是仙境,但这些萤火虫的块头可真够大的……恐怕是受了辉石能量的影响才产生了变异吧。”
就像那诡异的人脸虫一样。
想到这,封宇在看眼前的美景,顿时少了一分惊艳,多了一丝恶寒。
伸出一只脚踩上了木桥,确定木桥可以承受自己的体重后,封宇朝卡德勒招了招手,但卡德勒却脚尖点地,直接飘在了空中,朝着钟乳石洞飞去。
“妈的,有这么个能力还真是方便。”
看着飞到洞口的卡德勒,封宇骂了两句,小心翼翼的踩着桥过河,来到了卡德勒身边。
“封宇,这次可真是要好好探索一番了。”
两人摩拳擦掌的拿好了自己的武器,一前一后的走进了钟乳石洞。
和外面的木桥一样,石洞里遍布着那些拳头大小的萤火虫,用自己散发出的荧光照亮着石洞的每个角落。
“封宇,你看这个。”
卡德勒朝封宇挥手,摆放在他面前的木桌之上,陈列着各式各样封口的玻璃瓶。
封宇随手拿起一个观察,发现瓶子里满是些玻璃珠似的半透明圆球。
“这是昆虫的卵吧?怪恶心的。”
封宇只一眼就看出了那些圆球是什么,之后就有些不愿细看了,转而把玻璃瓶放回了原处。
“……陈忼那家伙是在研究这个吗?”
卡德勒有些无语的远离了桌子,转而去搜索其他地方了。封宇应了一声,想了想还是跟在了卡德勒身后。
“这里不算安全,我还是和你走在一起比较好。”
“说什么傻话,没有人会在自己家里设陷阱的,如果真的有陷阱,也只会设在刚刚来时的木桥上。”
卡德勒翻找着地上摆放整齐的杂物,试图找出些有用的线索,封宇有些郁闷的踢了他一脚,幽怨的说:
“你刚刚说,就算有陷阱也会设在木桥上吧?你这家伙没有踩木桥,是直接飞过去的吧?”
“啊?”
卡德勒揉了揉屁股,露出了个心虚的表情。
“你这家伙,既然觉得桥不安全,就带着我一起飞过来啊!”
“那桥不是没问题吗……再说了,我只是好奇,像陈忼那样的人会布置什么陷阱而已,又不是故意想害你的。”
“你这已经是在故意害我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