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父亲也站起身来,看了看“曾朋”手按压的腰部位置,咕哝道:“五枢穴?足少阳胆啊……”
慕白回应道:“没错,我看到一个五彩勾玉状的东西,正横在五枢穴上,好生奇怪。这个穴位……有什么特别的么?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吧。”
欧悦想了想道:“我记得曾朋说过,当时他把那勾玉放在了西装口袋里,会不会是……”
慕白父亲点点头道:“那位置倒是差不离,小白,你这个小中医怎么看?”
慕白摇头道:“不知道,估计跟穴位没关系吧。欧悦说得不无道理,估计只是巧合,看来当时时空乱流携裹着勾玉钻入了曾朋体内,通过西装口袋那个位置进来,恰好就在这个穴位而已。”
欧悦拍手叹息道:“都以为勾玉跑了,还到处找呢,没想到躲在他身体里,真是骑驴找驴了。可惜曾朋现在……哎,什么都不知道了……”
慕父面露担忧,摇头道:“小白此言差矣,未必没关系啊。五枢此穴,藏气之枢要,居人身长度之折中处,为足少阳胆经与带脉交会穴。少阳经循少腹抵**,带脉循腰胁一周,刚才曾朋突然变成了五彩人,极有可能是那时空之力循着胆经和带脉、想要冲出去。你现在占了他躯体,也不知是福是祸,再者,这些时空之力会不会再作乱、何时会作乱,也是未知之数啊……”
慕父很少发这种长篇大论,可见他心里确实是有些忐忑,一番言论也是有理有据,众人都点头且深思。
慕白略略思索道:“正因如此,我更要先解决了这隐患,说起来,我还能压制这时空乱流一二。眼下,你们难道还有其他好办法?”
几人对视一眼,也都摇头。慕母心疼不已,却也是无奈,只得脸上愁云朵朵,唉声叹气。她想不明白,为何慕白如此命途多舛,诡事连连。
慕白让大家稍安勿躁,开始专心操控神魂灵体去研究那个勾玉状、散发着时空之力的东西。
玄天之界,北域。
一队人马正在薄如轻烟的大地上奔驰,领头的正是羊舌田。
跟慕白分别没多久后,笼罩大地的黑雾就开始变薄褪去,羊舌田猜测这一定是慕白的手笔。于是待适应了新的环境后,领着一队门北城的人马,往灵月谷残部驻地的洞穴方向驰去。他想趁着黑雾完全消散前,找到慕白,否则后果难以预料,毕竟他们还不能完全脱离那种令他们又恨又不敢恨的黑雾。
沿途,处处可见瘫伏在地、无法动弹的被黑化的武者以及其他生灵,甚至还有不少看起来已经“死去”,身躯正化作缕缕黑气消散开去,汇入弥漫天地的轻烟之中,就好像是这些苟延残喘的“特种阴阳之气”在进行最后的狂欢一样,甚是吓人。
羊舌田庆幸自己略懂空间之力,早早就让自己和部分下属从对黑雾的重度依赖中解脱出来,否则今日也将是这种下场。
到得灵月谷驻地,看见古朴恢宏的九天殿,更加笃定了这一切都是慕白手笔的猜测——他的印象中,这大殿不应该是在九重天上的嘛,突然“飞”到了这里来,除了慕白,他想不到别人还有这个本事。
不过这一次他算错了,一切根本就与慕白无关。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