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望了望门外,见一涯迟迟未来,便眼珠一转,对议事堂上一丁老祖、林东宗主和六堂堂主、众长老等一抱拳,瞎话张口就来:“小子虽然无门无派,却也有所师承。不了日前,家师突然驾鹤西去,临终前,有三大遗愿,托付给了我……”
“节哀顺变!”宗主林东不失时机的插了一句,其余六堂堂主闻言也是纷纷附和。
慕白还了一礼,接着说道:“这第一件,便是……”
见他这副欲言又止,还不时回头看门外的样子,一众堂主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慕白见状,心里暗笑,故作神秘说道:“听闻一涯老祖好酒,家师平生愿望便是想与一涯老祖痛饮一场!”
堂上众人不禁莞尔,一丁老祖也笑道:“那老酒鬼,估计这会儿还在喝呢,所以,尊师是想让你代他完成此遗愿?”
林东心里却想道,一涯老祖是什么身份,能跟你这个毛头小子对饮?再者,在场之人恐怕谁也应不下这个请求吧,便说道:“一涯老祖未在此间,此事容后再议可好,那第二件呢?”
慕白点点头,接着说:“这第二件嘛……”慕白顿了顿,看了一眼李隐,这一看,大家都紧张了起来,面前这慕姓小子,可是会空间之力的,也不知道第二件事是否与此有关……
果不其然,慕白朗声说道:“家师又听闻无衣堂李堂主,精通空间之力,此脉武者稀少,毕生难遇同道中人,故而想切磋一二……”
李隐闻言,面上做谦虚状,心里却是高兴与担忧交织,抱拳道:“尊师过誉了,不才也只是略知空间之力,谈不上精通。”
林东却皱了皱眉道:“这切磋,是为何故?”他没太想明白为什么突然要切磋,后果,太不可预料了,万一李隐败了,面上无光不说,说不得李隐拜服了对方,跟人家走了,东奥宗可就损失大了。
慕白料到林东定会有此疑虑,也不多言,接着说:“第三件,便是家师临终前,得知自己有一远房玄孙女,因为家道中落年幼便被遗弃,听闻是入了东奥宗勤务堂,便托我来打探下落。”
一众堂主听到这第三件事,心下了然,原来正题在这儿呢。不过,勤务堂是什么地方?若这女子真在勤务堂,又恰是这慕姓公子师尊的亲人,那可就有点得罪人了,故而谁都不敢说话。
如此看来,这三件事,件件不太好办。林东的面色,有点难看了。
堂上鸦雀无声,慕白双手拢入袖中,好整以暇的等着,二祖暂不方便露面,此刻也是藏在慕白袖中,悄悄给慕白传音:“你这啰哩巴嗦一大通意欲何为呢?”
慕白轻抚二祖示意它稍安勿躁。不多时,林东开口打破沉默;“敢问尊师名讳?”
慕白微微一笑:“家师乃……晏家之人,讳子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