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带着他无法印证的猜测，在灵月谷日日等着离明和崔西的归来，可等来等去，都没有音信。

又派了几波人去南离宗，都没传回什么有用的消息。

基于对离明和崔西二人的能力信任，他还算淡定。另外，土火秘境器灵炎坤跟他做了几次空间论道，也让他心情舒展不少。

炎坤也不知道土火秘境哪里来的，他只知道，自己意识到自己存在后，就时时为逃离虚空夹缝而苦恼。

不过，在虚空夹缝浸**无尽岁月，他对空间一道，也算是有所感悟，否则，当慕白误闯土火秘境并施展空间之力时，他不会那么兴奋。

与其说土火兽从慕白掉落在土火秘境的奥一锁中领悟了空间之道，不如说是它们原本就从器灵这里传承了空间之道，奥一锁只是让它们领悟空间技法而已。

所以，炎坤对空间一道的感悟，绝对超越一丁和晏子平。而这次又机缘巧合将器灵能够神魂化形，他的自由度更大了一些。在跟依灵的交流中，他得知了玄天之界有一些特殊的丹药——譬如生身丹——能够给他塑造肉身，便更是期待了起来，对依灵也是大献殷勤，所以爱屋及乌，对慕白自然也亲切了起来。

事实上，一丁和晏子平，也就是个票友水平，他们活得比慕白久，却又在论道之时因慕白的一些空间理论感到叹服，所以其实慕白对他俩有点面对鸡肋的感觉，也是，慕白这之后也没再找晏子平论过空间之道。

炎坤不一样。他首先解答了慕白关于空间之力是否实质的疑问，这也是慕白的一个终极疑问。

慕白认为空间之力只是一种洞察，而一丁和晏子平认为空间之力是一种类似魂力念力一样的实质存在，经过数次空间论道交锋后，慕白也稍稍同意空间之力如实质，但是却没有最终笃定。但是，这两种观点，炎坤都不认同，他认为，空间之力，是一种聚散无形、仅受意识控制的力量，散时无影踪，聚时如实质。

也就是说，炎坤认为，空间之力，需要洞察力才能发觉、操控，而操控之时，它的表现与其他实质的力量无异。

慕白不太确定这是否是一种和稀泥的说法，便又跟炎坤探讨起“零维”、“一维”、“二维”、“三维”、“四维”的老一套理论，炎坤显然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理论，但是经过思考，他并不认同慕白的“堆叠说”——零维堆叠成一维、一维堆叠成二维……

道理很简单，无中不生有，多少个0相加，也不会成为1——理论上长宽高都为0的零维，它如何通过堆叠形成一维、进而成为二维、三维？炎坤认为，无中并非无，而是无法洞察而已。

同样的，炎坤认为“卷曲说”才符合空间之力的本质：一维卷曲，首尾相接，形成一个圆面，圆面中，有空间之力交织，是为二维；二维卷曲，首尾相接，形成一个柱面，是为三维；同样的，三维卷曲，首尾相接，形成一个环柱面，是为四维。

不过这个“卷曲说”唯一不能解释的就是零维如何卷曲。炎坤挠了挠头，只好不承认零维的存在，认为那只是一种毫无道理的假设。

二人论道了一番，无法互相说服，只好说其他的。慕白便提出了想要炎坤提供一些土火兽，他来组建一支“空间土火兽军团”的想法。炎坤没有急着答应，而是询问了一下用途，慕白只好又谈起了九重天的几次巨变——这是曾经在空间夹缝中的土火秘境完全不知道的故事——最终，炎坤答应了慕白的请求。

于是，慕白又着手挑选出一些资质不错的土火兽，开始训练它们的空间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