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又是一个没意思的游戏!”
秦长明见自己输了,直接冷哼一声站起身扭头走开,同时嘴里还不断地念叨着。
看秦长明又一次耍起了脾气,凤闲无奈的摇了摇头,秦长明哪都好,就是输了不愿意认账。
摇头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棋盘,随后凤闲就把东西全都收入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将棋盘收好之后,凤闲这才转过头对着秦长明开口询问道;“秦少,你出来应该不是来和我玩这个游戏的吧,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别在那耍小孩子脾气了。”
听着凤闲无奈的声音,秦长明这才想起来,自己出来是要干嘛的。
不过这外面讲话不太方便,所以秦长明打算将人带到自己的房间再说其他。
秦长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随后对着凤闲和莫焰心使了一个眼色之后,便率先走入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凤闲和莫焰心对视一眼,也跟着秦长明之后,走入到了秦长明的房间中。
一进入房间,并不见秦长明的身影,只有一道一人高的水镜立在房中。
两人瞬间明白秦长明的意思,一前一后的进入到了水镜之后的灵空间中。
一进入灵空间,两人就发现了一旁默默修炼的奚山不知何时竟然消失不见,而后又听到了一旁的古树林中不断传来喝声以及树木落地的震动感。
“没错,那就是奚山,他已经成功觉醒大荒体了,正在适应自己的力量。”
凤闲和莫焰心在听到秦长明的确认之后,纷纷是点了点头,目露欣慰的神色。
不管是凤闲还是莫焰心,对于奚山这个孩子还都挺喜欢的,毕竟奚山不仅十分懂事,本身还是一个坚毅的孩子。
此时听到奚山终于是觉醒了体内的血脉,凤闲和莫焰心两人自然是心中有所欣慰。
“当然,我把你们招呼进来,其实还有另外的一件事。”
秦长明又将自己如何将从奚山体内的心血提纯然后使用,最终同样获得了大荒体的事情说了一遍。
起初凤闲还以为秦长明是在开玩笑,莫焰心倒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
主要是因为凤闲的传承记忆十分广阔,凤祖明显也是有心将自己的记忆切割成了一段段的。
虽然是一段段的,但并不影响凤闲寻找记忆力的线索,甚至十分的方便。
凤祖是直接将传承记忆按照排序分别放在了不同的位置,虽然庞大但并不会对凤闲的阅读造成障碍,相反却是很有帮助的。
而莫焰心,她体内的黑凰就不像凤祖那么温和了,直接将一大团杂乱无比的记忆扔到了莫焰心的脑袋中。
这就像是生怕莫焰心不变成疯子一样,不过还好在秦长明两人的帮助下,莫焰心还是梳理了自身的传承记忆。
同时在凤闲秘法的帮助之下,剔除掉了大量的无用记忆。
但剩下的那些记忆之中,有用的东西同样十分的稀少,关于什么大荒体之类的,她是压根就不知道。
甚至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奚山身上有着什么大荒体这样的体质。
不过莫焰心不知道,但奚山可是清楚的很,他不止明白大荒体是什么,同样他也清楚秦长明到底是做了什么。
换血这样的事情,古往今来已经有无数人尝试过,但都没有成功过的。
这些人的下场轻则重伤残废,重则当场自爆而亡,古往今来尝试过的人没有一个成功过的。
但此时此刻,秦长明居然站在他的面前,和他说自己换血成功了,还真的拥有了大荒体?
凤闲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神色,随后凤闲几步上前,试探起了秦长明体内的情况。
在外,由于有神秘符文的隔绝,所以无法察觉到秦长明体内的气息。
但凤闲刚一进入秦长明的体内,就猛然察觉到了秦长明体内气息十分的不对劲,这种强大且悠久的气息,是秦长明之前体内并不存在的。
这种气息与奚山身上,凤闲第一次见面的时所散发出的气息十分相同,也就是说秦长明体内现在确确实实是有大荒体的血脉的。
不可置信的啧啧称奇着,凤闲看着秦长明,双眼都有些发亮了。
按道理来说,秦长明绝对是这世界上千万年来,第一个成功换血的人,并且真正的获得了他人的体质。
若是秦长明这件事传出去,估计这整个大陆的人,都会争先恐后的来到大楚皇朝这个小地方,想要夺取秦长明身上的秘密。
不得不说,秦长明总是一个能够给人带来奇迹的人。
凤闲忍不住摇了摇头,重重的拍了拍秦长明的肩膀,还好他和秦长明是朋友不是敌人,不然怕是惨的连家都找不着了。
“这是好事啊,就是你告诉奚山没有,毕竟你这体质还是从奚山身上得到的。”
凤闲啧啧了两声之后,蓦然正色的对秦长明问道。
秦长明自然是将刚刚奚山的反应告诉了凤闲,凤闲听后微微点了点头,这样的反应倒是正常,奚山确实是这样的孩子。
“所以你把我们叫过来,就只是单纯的说这些事?话说,你该不会是想……”
凤闲的话还没说完,秦长明就轻轻地点了点头,意味不言而喻,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凤闲想的那样。
“不是吧,这换血可是有危险性的,万一中的万一出现点什么意外,那不就完蛋了?”
“我当然也知道这里面是有危险性的,但我肯定会尽量保证将这个危险发生的可能性降到最小。”
秦长明面容肃穆的说着,在这件事上他自然不是在开玩笑,他可是十分严肃的。
看着秦长明一脸肃穆的样子,莫焰心直接走上前一步,日渐娇柔的面庞对着秦长明说道:“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的话,那就让我来吧,毕竟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你给的。”
莫焰心说完便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副等待秦长明动手的模样。
看着莫焰心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秦长明忍不住挠了挠头,他这也不是来杀人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