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人进入张宅之后,汪洪与赵海棠心中同时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他们跟随张凡也有段时间了,可是从来没有看到过什么修仙者。
而如今,先是隔壁的邻居贺五的出现,这已经让他们惊讶了。
原来,凡哥身边不是没有修仙者,而是不但有,修为还高的可怕
一出场,定然是通天大能的大乘期这种。
“嗯?你又突破了?”
来人意气风发的走进了张宅,但他也清楚,贺五能在这里,自然是已经突破到了大乘期。
而他,之前因为张凡的赐予,已经是临门一脚,随后和贺五一样,生怕渡劫叨扰了张凡,随后离开了。
只不过,他是后贺五离去的,所以回来的也就比贺五慢了一些。
而如今,看到贺五在这,他当然清楚。
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可害怕的,毕竟他也是大乘初期的修为了。
然而——
当进入张宅,仔细看向贺五之后才发现,他竟然看不穿贺五的修为。
须知,合体期之后,想要看穿比自己修为高,哪怕是一个小修为的修仙者,都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说,合体初期,见到合体中期就已经看不穿这人的修为了。
更别说现在的这位半百男子看向贺五了。
两个都是大乘期,但差了一个修为境界的二人,实力肯定是无法相提并论。
想必,贺五想要杀了这个家伙,不会出数个呼吸的时间,这便是修为越高,差距也就越大。
“哈哈!你若回来的早上一天,或许如今你也会和我一样了。”
“可惜,你回来晚了。”
“不过也没什么,先生这里还有一百来头妖族的尸体,想必你会有这个机缘的。”
贺五早已忘却了俞强和鲁虎的事情,现在看到这个之前和自己修为相差不大的家伙,如今落后了自己一个修为,当即就是兴奋不已,每句话说的都带有讥讽的味道。
这位名叫张春的半百岁数的男子,听后心中愤怒,甚至想要直接对贺五动手。
但一想到彼此的修为差距,还是忍住了。
“哼,不过是近水楼台罢了,只要在先生身边,不怕不飞升仙界。”
“大不了比你慢上一些便是。”
张春看上去一脸的不在乎,可心中却早已悔恨不已。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跑那么老远去渡劫。
感情,这渡劫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根本不会叨扰到前辈。
可惜,这突破之后再赶回来,竟然白白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让这个可恶的家伙,占据了大有利的便宜。
想到这,张春脸色不好看了起来。
然后,他转头看向了其余几人!
尤其是坐在那里的赵海棠……
修为虽然不是最高,但也不是最低,而且还是一个女子,并且长的也还不错。
她在这里,张春并不奇怪,因为一定是和他,还有那几个家伙一样,来讨好处的。
可是,别人都站着,她却不知所谓的坐在这里。
这就让原本心情不太好的张春,发难了……
“喂,小妞你是何门何派之人?”
话音刚落,贺五愣住了。
汪洪傻眼了,俞强和鲁虎直接颤颤巍巍的低下了头,充耳不闻。
至于赵海棠,听闻此话看了看贺五……
之前,她觉得张春就是一个凡人,收破烂的。
可随后见他和贺五交谈,便猜到他也是一个大乘期的通天大能。
不然又怎会和贺五那般熟络,交谈的时候也丝毫没有惧怕的意味。
可如今,这家伙竟然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那是不是说……
他的修为比凡哥还要高?
丝毫不惧怕凡哥呢?
又或者,这家伙只是单纯的不知道,自己是凡哥的女人?
不论哪种可能,赵海棠毒不会因为张凡的关系,去作威作福。
于是,她忙是站起,欠身施礼说道:“在下御兽宗太上老祖,赵海棠。”
一句简单的自我介绍过后,张春当即就是摸起了自己的下巴。
“太上老祖?不过才炼虚中期的修为,竟然也能当上太上老祖了?”
“看来,这所谓的御兽宗,也不过如此嘛!”
“这冧境,还真是小的可怜,也不知道前辈为何会在这里历练。”
张春一副自大的语气,上下毫无顾忌的打量着赵海棠。
尤其是在那前胸之处,逗留的时间最多。
这让原本打算好言好语好脾气的赵海棠,忍不住了。
这无关修为高低,也无关张凡的事情,只是因为她一个有夫之妇,被人这样盯着看,还无动于衷的话,那和醉仙楼的女子又有何区别?
“大胆!”
赵海棠当即冷声喝道,同时略微侧了侧身。
与此同时——
贺五已经急忙走向了一边。
刚刚,他不是没有传音劝说的意思,毕竟二人也算是认识。
可是,二人又不算很熟悉,这张春的性格又生平狂妄的不行,除了张凡谁都不放在眼中。
之前,贺五修为和他持平,但实力稍弱的时候,就一直被鄙视,甚至还出手暴揍过一回。
所以,贺五也就生出了想要有人出手教训一下张春的心思。
当然,现在的他也已经有了这个实力,但还是抱着看笑话的心理,准备看看。
然而——
贺五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张春实在太狂妄了,简直可以说是狂妄的没边了。
既然,既然连前辈的女人都敢调戏。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啊?
现在,别说他出言劝说,或是警告了。
说什么都晚了。
这个家伙死定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贺五怕自己的身上被溅了一身的血,于是忙跑到了一边。
随后,他倒是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徒弟,还有跟张凡混的汪洪。
而就在这时——
钱不多站了出来。
侮辱师娘?
看我我师尊不在,调戏我师娘?
你真当老子这个徒弟是摆设啊?
修为低又有何?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如果今天自己无动于衷,那还有何脸面去面对师尊?
“草你大爷,找死么?”
钱不多提着他筑基期被御兽宗赐下的低品法器,剑锋直指张春。
“哎呦?”
“小小元婴期,也敢与我如此说话?”
“也不知,是谁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