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禁不住我的纠缠,她就逃走了,孩儿好不容易碰到个这么看对眼的姑娘,自然不能轻易放弃,所以我就追了一路。”
“最后……最后追到了陈国境内的一个小镇里!”
“陈国?小镇?”
“我本来是想上岸透透气的,结果不小心深入了天玑域。然后我就想起父亲曾经对我的教诲,让我不要深入陆地,极有可能会招来麻烦,所以我便打算折返回来。”
“但就在此时,我发现了一个姑娘,孩儿一看到那姑娘就深深地陷入其中了。就想着把她娶回来,也好让父亲看看,可是没有到她不肯,还跟我动起手来!”
“哦?那你就你就被她打成了这副模样?”
一个谎言的出现就必然需要下一个谎言来掩盖,所以敖逸还是选择了说谎。
“朋友?你都很少出这东海,在天玑域何来的朋友?而且,去见个朋友连一身衣服都破了?”
见敖逸居然还在说谎,敖业实在听不下去了。
“孩……孩儿不知……不知孩儿有何罪。”
敖业这话一出来,敖逸就是浑身一颤,说话都结结巴巴了起来。
“有何罪?”
“嗯,就是陈国的一个小镇。我追着白姑娘进去然后她就跑进了一个院子里,我自然也跟着想要进去,结果……结果……”
说到这里,敖逸就不敢说了,反而抬头用躲闪的目光看着敖业。
“结果怎么了?说!”
“回来了?”
敖业正坐于王座之上,低头看像了跪在下方的衣衫破烂的敖逸,脸上不悲不喜,看不出他是高兴还是愤怒。
“父亲,孩儿回来了!”
敖业闻言不由得眉头一皱。
在他的印象中,陈国的实力并不算强,平面上修为最高的也就是陈国的大国师李淳羽,但是那也才炼虚七重的境界啊,怎么能破开自己给敖逸的法宝呢?
而且,自己推演的时候还被天机反噬,这明显不是炼虚七重可以做到的啊。所以说,越想他越觉得疑惑。
听到这里,敖业便眉头一皱,这要是被一个女人打成这幅模样,他就有必要让敖逸舒服舒服了,简直是辱没我东海龙族的名头。
敖逸一听到这话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父亲的意思了,连忙否认,这要是真应下来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没有没有!虽然白姑娘是炼虚境的修为,但是我有父亲给的法宝,所以我也奈何不了她,她也奈何不了我!”
“再给你一次机会,再不说实话就自己去炼魂池面壁思过!”
“对不起,父亲!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一听到这话,敖逸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老子早就知道了一些东西,他知道自己在骗他,于是惶恐之下他马上便说出了实情。
“你倒是说说,你这几日去哪里了?”
见敖逸居然否认了,敖业这语气更加严肃了起来。
“孩……孩儿去天玑域找一个朋友了!”
听到这里,敖业隐隐觉得自己快要接触到真相了,于是眉头一挑,用命令的语气喝出。
敖逸跪在地上,心底忐忑不已,甚至于因为太过紧张,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你可知罪?”
敖业淡淡的语气,却显露出了一股无可抗拒的威严和气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