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琨等人再次仰头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小妹妹,有点勇气嘛。”
“如果你交出来,等我们将事情办完之后,也会将你拖到我们的车里,和你好好深入交流一下。”
“居然你这么不识像,那我们也只好调换一下顺序了。”
话音未落,阎琨身旁六个壮汉飞身上前,将韩温柔团团围在中间。
“你们敢!”
韩温柔又怒又怕,举起手枪将枪口对准阎琨。
但未等她扣下扳机,阎琨信手一挥,囚服的袖口内闪烁起一点寒芒,掷出一把锋利的三棱飞刀。
飞刀精准无误,深深刺入韩温柔的手背。
猩红的鲜血流淌而出,韩温柔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手枪当啷一声落在地上,被冲上来的壮汉一脚踢飞。
“你们这些条子,果然都是一群人模狗样的饭桶。”
阎琨俯身用手指勾着韩温柔的下巴,**笑着说道,“不过像你这样的警花小妹妹,倒还有一点可用之处。”
“如果你想挣扎、逃跑的话,琨哥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要是把我们兄弟几个伺候舒服了,没准我会饶你一条性命。”
说罢,阎琨直接将韩温柔拦腰扛起,大摇大摆朝着面包车走去。
韩温柔虽然也受过专业训练,但也无法弥补悬殊的力量差距,更何况对方是身手更加恐怖的天节堂双花红棍。
此时此刻她不顾一切将拳头狠狠锤在阎琨的身上,但对于皮糙肉厚的阎琨,根本就不痛不痒。
面包车车门拉开,韩温柔被一把扔进阴暗的车厢内。
眼看着阎琨等人已经开始解裤腰带,韩温柔面如死灰般绝望,眼中流出屈辱而不甘的泪水。
她之所以选择投身警校,就是因为自己的母亲是被一群土匪绑走欺凌,不堪受辱投河自杀。
所以韩温柔一直刚强似铁、嫉恶如仇,一心想要将全世界所有作恶多端的地下势力铲除。
但现实表明——和庞大的天理帮相比,凭她一个小小侦缉队长的微薄之力,根本就是蜉蝣撼树。
自己最终,竟然也要面临和母亲一样的命运.......
“这辈子玩了这么多娘们,还没尝过警花是什么滋味。”
阎琨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当仁不让走上前:“琨哥我可要第一个尝鲜了,哥几个可别眼红啊。”
“啊——!”
然而,他刚半个身子钻进车内,身后传来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阎琨微微一愣,猛然转身定睛一看,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自己手下身手最好的六个弟兄,此时竟然全部都倒在血泊之中,被一条东西贯穿胸膛,正是他们刚刚解下的皮带。
而站在六具尸体中间的,赫然正是闭着双眼、拄着棍子的萧林!
“你......你是什么人?!”
阎琨瞳孔骤然一缩,心中刚燃烧起的那一团欲火瞬间被扑灭,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身为天节堂的双花红棍,阎琨平日里心狠手辣、杀人放火的事干过无数,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
但不知为何,此时此刻面对这个两眼失明的青年,阎琨却发自内心感受到一种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