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神医现在只是疲惫过度,只要好好休息睡上一觉,便能恢复如初了。”
众人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怦然落地。
郑少天则有些着急,“那我父亲的病,可该如何是好.......”
“放心吧,郑先生,凭借萧神医方才那一手神奇医术,即便耽搁一两日,也一定能为令尊手到病除。”
关正德宽慰道,“况且萧神医好不容易大难不死、转危为安,应该让他好好歇息一下才是。”
“好吧。”
郑少天微微叹了口气,挥手说道,“冯雷,将萧神医请回府。”
“是。”
冯雷面无表情走上前,不费吹灰之力将萧林背了起来。
一行人离开警署,冯雷正要将萧林送上车,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惊呼,“郑先生,请留步!”
郑少天转头一看,原来是韩温柔追了出来,喘着粗气说道:“都是因为我的失职,才让萧先生受到如此危险,险些铸成大错。”
“如果郑先生允许,我愿意照顾萧先生,直至他苏醒为止。”
郑少天微微皱眉,眼中露出一抹疑虑。
“先生,我觉得韩队长的话有道理。”
冯雷开口道:“白天为您治病的时候,萧先生便表示拒绝做您的私人医师。若是我们未打招呼便将萧先生带回府,恐怕他苏醒之后也会怪罪。”
“这样也好。”
关正德也说道:“你们郑府下人仆人颇多,人多眼杂,万一有人与萧神医曾有过过节,只恐万一。”
郑少天无奈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就劳烦韩队长代为照顾萧神医了。”
“待到萧神医苏醒,请务必立刻通知我,我即刻派人将他请回郑府,救我父亲性命。”
“郑先生,您放心吧。”
郑少天、关正德和冯雷驱车离开,萧林则坐在了韩温柔警车的后座上。
此时已是午夜时分,夜幕下路面清静寂寥,只能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韩温柔开车疾驰在空寥寥的公路之上,从后视镜中看着后座仍昏厥不醒的萧林,眼中露出一抹愧疚之色。
她从警校毕业后,至今已经有整整五年,这五年内屡立奇功、从未犯过任何错误,所以才升为侦缉大队队长。
没想到今日,一桩小小的盗窃案,险些变成人命关天的大事。
而且牵扯进其中的,还是江城首富郑先生要请的重要人物。
“韩温柔啊韩温柔,你真是越来越糊涂......”
韩温柔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若不是人家萧先生医术绝妙、惊为天人,别说是要丢工作,从今往后整个江城,又哪里还有你的容身之处.......”
拐过一个三岔路口,从视野盲区处忽然蹿出一个车影,一辆面包车开了出来,险些直接与韩温柔的警车相撞。
这午夜时分,公路之上空无一人,这辆面包车却直接挡在他们面前。
经年累月练就的职业性,让韩温柔瞬间警惕起来,下意识打开副驾驶处的储物盒,取出手枪握在手中。
又开出大约五百米左右,道路逐渐变得狭窄。
面包车直接猛然一停,横着拦在路中,将前路完全堵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