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开始运功,此时,他周身的气流犹如庞大的漩涡,不停地旋转着,似乎周围的一切声音都被这漩涡卷起。
剑一依旧觉得玉衡不敢当这么多人的面下手,肯定有人会出来阻止并帮助他们。
可就当众人看到玉衡那霸气的行为,带着怒火的表情,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这人好像是无敌剑宗的剑一啊。”
“好像真的是他,他怎么得罪六皇子了啊?”
“不是好像,就是他,他嘴贱的很,肯定不知道又说错了什么才惹怒六皇子的。”
“对啊,他剑一总是仗着自己是无敌剑宗的大弟子,总是用言语嘲讽我们,今天得罪了六皇子,活该他倒霉。”
“那我们还是别多管闲事了,反正这种嘴贱的人也是死有余辜。”
“就是,与其花费力气帮这种嘴贱之人还不如省省力气用来参加比武大会呢,而且他得罪谁不好,居然得罪皇子。”
“谁说不是呢,还在皇城里得罪皇子,可想他贱到什么地步了。”
剑一听到众人对他的指指点点,立马害怕起来,可这时已经晚了,玉衡运功已成,催动灵力汇聚灵气于掌中,然后将灵气一掌打出,剑东也用功力挡下了这一掌。
玉衡看到剑东为剑一挡下这一掌,笑了笑,说道,“剑东长老,你这是要跟我作对吗?”
虽然剑东挡下了这一掌,可是,他只是想维护剑一,并不是真的想跟六皇子作对,毕竟他是皇子,立马跪地解释道:“六皇子,在下不敢,只不过在下不能眼看自己的徒儿就这么死在六皇子的掌下啊。”
“剑东长老,你这个徒儿对我出言不逊,居然敢说我的兄弟们是哈巴狗,这样的行为和言语,你还想让我留他的狗命吗?”玉衡明显生气了。
此时,剑一真的就像哈巴狗一样爬到玉衡脚下,连忙磕头道歉认错:“六皇子,是我不对,不敢口不择言,不敢对六皇子出言不逊,还望六皇子大人有了大量,扰了我吧。求求你了,六皇子。”
“现在才求饶,是不是太晚了啊。”玉衡气剑一之前在剑东的再三阻挠之下都没有闭嘴,还在那大放厥词,而且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地大喊大叫,想引起众人的关注,以便自己活命。
他剑一真的是无脑到了极致,谁敢在皇室管一个皇子处决得罪自己的人呢?
“是谁惹恼了我们皇室的六皇子啊?”此时,人群中飘出来一个声音。
众人向人群看过去,说话的正是二皇子玉天齐,只见玉天齐身后跟着的都是震天学院的弟子们。
“参见二皇子。”比武场上各宗门的人纷纷拱手作揖向玉天齐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