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看到这种情景,拔出刀,指向围观路人,想威胁这些人闭嘴,“你们都不想活了吗?”
可围观的路人太多了,怎么可能被几个随从就吓到,其中一个路人更是大喊起来,“快来看啊,这输了赌注不认账,还想杀人了。”
“就是,快来看看,赖皮狗要杀人了。”
“就是,什么人吗?”
“这人好像是震天学院的人。”路人们开始纷纷议论严正的身份。
“对,他就是严府的公子。”
“这种人怎么进的震天学院啊?”
“估计是靠他父亲严辰严相的关系吧。”
舆论声越来越大,已经是用暴力压不住了。
“有胆子打赌,就该认,还想在这里杀人,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人群中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众人随着声音寻找过去,终于看到一直站在吕子平身后的玉衡。
玉衡走到严正面前,严正瞬间傻眼,跪在地上,“六皇子。”
“这是皇室的六皇子玉衡啊。”人群中也有人认出了玉衡。
毕竟这里是皇城,长期居住在这里的百姓总会有机会见到皇室的子弟,而且玉衡是个比较亲和的皇子,总会到民间帮助百姓。
玉衡走到严正面前,“严正,男子汉大丈夫,既然打赌输了,就该认账。输了就做缩头乌龟,还想用武力封住别人的言语,岂非让人看不起?”
“就是,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这种人真给我们男人丢脸。”
“何止啊,还宰相的儿子,震天学院的弟子,就这样?”
人群声一点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言语越来越附有攻击性。
严正知道就算自己的父亲严辰在这里,也不敢对玉衡做什么,眼下除了履行赌约,别无他法。
于是,严正二话不说,走到秦宇面前,低头喊出:“爷爷。”
秦宇用手拍了拍严正的肩膀,说了一句“乖”。
严正以为这一声‘爷爷’出口,周围的人群的攻击性言语应该停止了吧,可是,事与愿违。
“这样才对,大丈夫敢作敢当嘛。”
“就是,就是。”
“要不是六皇子玉衡在,我看他八成不会认账的。”
“也是啊。”
“他以为他是严相的儿子,就可以为所欲为。没想到六皇子今日在。”
“肯定是。”
言语不但没停,反而原来越激烈了,严正心中的怒气越来越重,可碍于眼前的形式,他也只能忍耐。
玉衡,等二皇子登上储君之位,我看你这个六皇子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严正心里腹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