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向薛阳君露出了一口白牙,笑道:“因为我是他的师兄柳白。”
风流剑仙柳白,乃是人间最有名之人,上界也是有些仙人知道的,所以此人出现在这红霞楼真是不可思议,不过都说是风流剑仙了,他来青楼好像没什么毛病吧。
薛阳君满是惊讶,问道:“你不在南方,你怎么在红霞楼?”
柳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道:“你问我?我在这红霞楼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人间再多好去处也不如来青楼啊,这里不仅有美人,还有好酒,为什么不在这里得过且过呢?最浪费岁月的还是要在这里,无时无刻不是在思索着什么哲理就是在思考着自己的命数,可想来想去最后却落了空,落了空啊!”
薛阳君酒劲上头,可他被说的颇为惆怅也好,说的有些伤心也罢,反正他就是一脸的失落却半分有文采的话都说不出来,真是一件颇为让人尴尬的事物啊,人间若是多几个薛阳君兴许便不用这么无趣了。
至少也有一个可以调侃之人不是?薛阳君当了一个笑话,可柳白却半点也笑不出,他为何会在这里喝起了梅兰酿,为何不去南方找师父,帮师弟?还不都是因为一件事,一件算是很大,可是却很小的事情。
他怕死。
修行者本来不该怕死的,可他害怕,柳白只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得道长生,其他的并没有多少想法的,可惜啊,事与愿违,人生总是如此的让人不可思议,反正最后不管是什么事情最终都只能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人生无奈。
“你说落了空,可你还活得好好的,不像那些冲杀的将士,他们有时候连完好的尸骨都找不回来。”薛阳君有些伤心道,他哪里没有去南方,只是因为那边实在太恐怖了,他最后却转头就回来了,一些将士死去了,他们连尸骨都没有被收集回来,可想而知,那边有多么恐怖,多么叫人不可思议!
可到底说来还是大晟必须去往的地方,假若不去那边,那里的人就会来大晟,所以只能先行一步,让那些南蛮国的人都知道一下什么叫做杀戮,但薛阳君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别的想法,他现在的脑袋乱的很。
只能用酒麻痹自己的神经,希望自己不要再去思考秦宇跟他说的话。
他真的要去南方吗?
柳白摆了摆手道:“不说了不说了,我要去南方了,那个最君子的大师兄已经死了,我可不想让唐朔方也死了。”
说罢,他拔出腰间悬挂的剑,一剑便去了远方,他可不想那老鸨怎么大喊大叫,反正这三十壶梅兰酿他是不会结账的。
薛阳君知道自己的修为不能跟柳白相比较,可正是酒劲上头之时,他怎么可能不去搅乱人间呢?当下就是运转体内的气息,随即飞掠而上黑天,那老鸨顿时脸色铁青,骂道:“真他娘的会飞了不起是吧?喝醉了了不起是吧,有种就不要回大晟了,否则有一天我一定要让你们结账!”
她不晓得的是,柳白本来就不是什么大晟人,他只是个告别人间的青楼藏客,他藏在一处无人知晓的女儿国中,那国王是对他有着无数的期许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