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间,天地没有了苏静秋与李映月的身影,只剩下秦宇与那些人的较量。
夜中,有一人快马加鞭,以长枪指路,奔波在丛林间,山河中,忽然停在一座高大城池外,在城楼上,有数十位黑甲卫士,他们面向来者的长枪,那盔甲下的眼神是敬佩也是畏惧,这个人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没有废话与多余,长枪击破了夜色。
拂晓黎明,黑甲望着同样黑甲的长枪客怒吼,他们同是军队的一员,如今却是为敌。
“为了个素不相识的人,你与我们为敌?”
枪客道:“今夜过后,他将认识我。”
黑甲首领道:“那也只会给你立碑!”
一束剑光落在城楼上,登时,朝阳升起,枪客道:“我们来血战一场吧,看看究竟是谁给谁立碑!”
一个人面带微笑,灵动的双眼搭配着樱桃小嘴,甚是动人。只是她的剑极为锋利寒冷,犹如炼狱来的使者,既冷、又热。
血红色的剑刃划破了城楼,枪者一枪贯穿长虹,落入眼帘的是鲜血淋漓的城;百姓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们晓得应该逃命了。
一个比李映月还要有风韵的女子款款而来,她的模样算得上很出众,但却带着面纱,不忍被人看见。
她的眸子却让秦宇惊诧,这天底下还有这么美的一双眼?
秦宇道:“人间风华,不过如此。”
她道:“多谢公子美言,作为敬礼就请公子去死吧!”
刹那间,无数的飞针从女人手里弹射出去,秦宇长剑舞动,将飞针尽数挡下,数人小心围攻上来,生怕被长剑触碰,刚刚那个刀客就给他们上了一课,此剑威势,恐怕天地难有。
她嫣然一笑道:“不愧是秦宇,我就知道这点皮毛奈何不了你。”
秦宇道:“还有什么绝招,尽情使来让我开开眼界。”
她道:“没有了,奴家也就飞针可以卖弄,其他的还不如一个普通砍柴翁呢。”
秦宇笑道:“这就很好,我的手段可不像那些砍柴翁,甚是丰富的很就是了。”
女子露出娇羞模样,竟一时半会儿无法反驳秦宇的话,而在旁的那些男子却无一胆敢靠近,若无意外,这个狠毒的玉面秀手一定会用最恶毒的那门飞针术法。
所以一时间,众人皆是散开,不再围着观战,秦宇察觉他们的异样,当下就是把体内的剑阵放出。玉面秀手取出一物丢了出去,可偏偏那人的剑阵却出现了无数把剑,将飞针一一斩断!
秦宇怒喝一声,剑气化形径直冲向玉面秀手,而那貌美如花的女子陡然再射出一道道的飞针,那些飞针倒也好说,没有秦宇的化形剑阵厉害,他面无表情,再伸手拿住铁剑,毫不犹豫的再递出一剑。
这一剑犹如长虹,贯穿了大日,玉面秀手倒也是一个正儿八经的武道高手,竟然转头便化为一道星光消失在原地,秦宇没有追击,而是淡淡冷笑道:“请问,还有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