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晟辕可不仅仅是一位有功名的大将军,因为大晟的晟字是取他名字的晟,大晟的天下有一半是他打下来的,皇帝刘志微是他的结拜兄弟,天下第一剑客曾是他的同门师弟,韩晟辕还用拳头打出断头路,开创出武夫不怕天流派的第一人,所以韩晟辕在庙堂与江湖都占据一席之地。
可惜天妒英才,韩晟辕十年前战死宏阳关,他的尸骨被挂在宏阳关的城头上风干十载,可即便如此落魄了,也曾有武夫大宗师破境之后向南方祭拳,并发出号召——“我辈武夫破境,应遥祭南方武宗!”
时至今日,也如是。
假如不是韩晟辕,天下只有跪地焚香的武夫,绝对没有敢对天出拳的大宗师,而武宗的名号,则取自——武者之宗师。
蓦然回首,十年岁月匆匆过,武宗风骨仍在,长剑却已不存,秦宇将铁剑归鞘,又感叹道:“他用着我的拳法,还搏了个武宗名头,我用着他的剑法,连个剑仙都不如,真是惭愧惭愧啊!”
他只是在发牢骚,至于有人听还是无人不听,无所谓的。
李暮夜将天地收纳回去,因为知打他不过,也知困不住他。
再站在这熟悉的天地之下,秦宇看了眼已喝了两壶酒的刘景航,笑道:“好一个事不关己,我自饮醉入梦乡!刘景航真是个妙人,妙人啊!”
那白面书生刘景航一听,当下便强忍着眩晕之感,对秦宇甩了个白眼道:“秦宇,打女人是不对的。”
秦宇道:“这你可冤枉我了,我被她打的连还手之力也无啊,若非我拿出看家本事把误会解释清楚了,可就要进大牢了。”
刘景航道:“你有什么看家本事啊?拿出来也让我看看!”
秦宇答应道:“好,那你且看着!”
说罢,一剑贯白月,仗剑远去,那李暮夜自知不敌,也就任他去了,待回头请师尊出手捉拿便是。
刘景航目瞪口呆,呢喃道:“变戏法是他的看家本事,难怪这人长得清秀,是个戏园里的角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