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夜听出了大概,可还是忍不住地生气道:“刘景航!你说那么多废话干嘛,今天要么你赶他走,要么以后我都不来了!”
闻言,刘景航头大极了,一时间左顾右盼,可怜兮兮的看着那个白衣,期望着人家还能帮一把,果然白衣听见李暮夜这么说,又看见刘景航那种畏手畏脚的扭捏动作,爽朗道:“没关系,我秦宇是个酒虫,只要有酒哪里都能做下喝两杯,不过刚说好的两壶烧刀子可要给我,莫要寻我的开心!”
李暮夜闻言脸色微变了,冷道:“阁下叫秦宇?”
秦宇诧异道:“是啊,咋地了?”
好家伙,李暮夜怎么也没想到凶手竟然是一个少年郎,这顿酒真是没白喝,她一眼就看出秦宇不过是武者撼山境,以她堪比术道天地镜巅峰的奴鬼请神之术,应当很容易就能拿下此人,当即果断的一指点中秦宇的额头,登时秦宇被其牵引来到一处阴森森的昏暗之地,不用想也知道是李暮夜的体内天地。
秦宇打量了一眼就清楚她的底蕴和所修派系,这个女人之所以平白无故的对他出手应该是问灵问出了什么,否则也不会听他的名字就拿出天地境的神通,真没想到喝一顿酒都能那么巧合的遇见,偏偏还是个棘手的鬼修,如果她是通灵境还好说,出手太多,难免会因此沾染上什么,到时候把自己的衣衫弄脏了,可没衣衫换了,早知道就铁了心把那个王八蛋留下的一点阴魂撕了,哪怕沾染因果也不必如此麻烦!
李暮夜站在幽冥天地的中心,挥手一道恐怖的黑色气息冲向在边角的秦宇,道:“出剑吧,我知道你是一位剑修,已经被我撞破了,何必再躲躲藏藏的不像个男人?”
秦宇笑道:“你又怎知道我是个剑修,而不是纯粹的体修呢?”
李暮夜笑了笑,道:“你是不是那个杀死洞庭府护卫,一剑劈了洞庭府的剑客我一验便知,若是心里没鬼怎会怕出剑?”
“洞庭府的事我听说过,可你是个天地镜一眼就看出我不过撼山境的修为,如何能杀洞庭府的护卫?那好歹也是一个踏天境界的纯粹武夫,哪怕我有十条命也不够人家打的,莫非你的脑子都是浆糊,酒虫?”
说罢,秦宇抬手就是一拳砸向李暮夜召唤的天地,李暮夜倒也不傻猜出秦宇的目的,心念一起,无数鬼魂凭空出现,可惜却在秦宇的拳头下化成灰烬,接着无数鬼叫声传入秦宇的心海,然后从心底生出了一缕邪念,险些唤出铁剑就要杀了李暮夜,幸好秦宇悬崖勒马,心中天地有一青衫持剑,一剑砍杀了恶念,从心湖出来的秦宇大怒,道:“竟然在我心湖种鬼,真是越漂亮的女人越是狠毒!”
李暮夜就当是秦宇对她的赞美,笑道:“无毒不女人,捉对厮杀最忌讳束手束脚!”
秦宇冷笑,一道极其霸道的拳劲犹如烟花盛开,直接震开了天地压制,刹那间秦宇犹如鬼影一般来到李暮夜的身边,再狠狠地砸出一拳,只是李暮夜早就猜到了,一闪身竟然直接避开了,再一招手一团黑雾化为巨大的亡灵,直接一巴掌将秦宇拍飞,还未站定下一波攻击却已来到。
无可奈何之下,他选择拔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