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不听,拔剑刺向秦宇,而秦宇则化作一团虚影,本体已在数米之外拔出了铁剑,黑衣人站起身对秦宇道:“这酒家与我们无仇无怨,不如出去一较高下,如何?”
秦宇笑道:“如你所愿。”
黑衣人摆出一个手势,道:“请!”
说罢,二人同出酒馆,这个黑衣人倒是一个正人君子,只想着以手里的剑杀人,不想用那些阴谋诡计,在秦宇后背用尽全力刺了一剑,只可惜秦宇早就有了防人之心,自然没有被人下了毒手,他一闪即逝,黑衣人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剑刺中了手腕,他手里的剑也落在了地上。
黑衣人脸色铁青道:“何不一剑杀了我?怎么,在这个江湖混,你从来没有失手的时候?”
假如秦宇没有刺中他的手腕,那他也绝不可能走出酒家,最少也要少一条胳膊,可他刺中了,所以秦宇完好无损的站在了门外。
这是在告诉他,以一己之力,杀不死眼前的少年郎,也是在告诉他,已经饶过了他的性命,让他不必再来。
秦宇面无表情道:“罚酒今天喝不成,总不能每天都喝不成罚酒,但至少你们只能给我敬酒而不能罚我喝酒!”
黑衣人露出了讥讽的神色,用左手捡起了他的剑,“一个剑客,最不应该有的就是仁慈,我这把剑上面有很多像你一样的剑客,只可惜他们的坟头草都已经很高了,所以下辈子做个无情的剑客吧,这样兴许活的更长一些。”
四周有人影闪烁,难怪这个黑衣人敢与他坐在一起喝酒,原来是周围埋伏白莲宗的通心境高手啊,只是他们低估了秦宇的战力,也小看的铁剑的锋芒,更别提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
秦宇三岁就到道观,在八个师兄的轮番**之下,其实早已经精通世间所有的剑法与道术,但对付如此之多的同境之人却是秦宇从未遇见的,他对付的一般都是师兄们的分身,以及师父的通天一巴掌,所以他很好奇,也很兴奋。
因为这样的磨炼只会使他的剑更加锋利,这可不是师兄们的手下留情,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江湖厮杀啊!
那些人不讲江湖规矩,只讲速杀,所以蜂拥而至,一大片的刀枪剑戟落在秦宇的脚下,而秦宇却已经跳上了屋檐刺中了一个擅长用飞针的修士,又是身影一闪来到黑衣人身边,一剑砍下他的左手,让他无法再用剑协助,而没了这白莲宗高手的庇护,其余的白莲宗修士不过是土崩瓦狗,闪跳起落之下,同样出了一剑又一剑,白莲宗通体修士尽数伏诛,他们讲究速杀,秦宇又何尝不是?
然后就只剩下了一个孤零零的黑衣人,他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头皮发麻,再看着那个少年郎已觉得不敢直视,莫非这就是一个大剑仙,成心藏着修为戏耍他们?
黑衣人咆哮道:“你是个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