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萧辰!登梯千级!入道太虚道宫!”
随着云阳真人话音方落,那矮胖的道士忽然一惊,一脸惊愕的看着萧辰,像是在看什么千年不遇的奇观一样。
“登梯千级?你是十方宫了?”
“回师兄!正是!”
“哎呀呀!奇才啊!师兄我当年才等阶九百,就不能再有寸进了!当真是厉害!来来来!快跟我进去!”
说话间,那矮胖的道士便无比热情的上来揽住了萧辰的肩膀,带着萧辰向那阁楼走去,再没有理会一旁的云阳真人。
看着胖子揽着萧辰的背影,云阳真如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剩余的弟子走入了阁楼。
此际间,那胖子揽着萧辰走入阁楼之后,便大声喊道:“玄素、拾得、大道,快出来!”
当胖子喊出这三个名字时,萧辰顿时一惊!
三大创世主神,难道都在这里?
话音未落,只见三名小道童便急匆匆的自后堂跑了出来。
“见过师父!”
“师父有何吩咐?”
“来来来!为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你们萧辰师叔,是等梯一千,入十方宫的太虚尊者!快快行礼!”
三名小道童闻言之后,眼神瞬间变的热切起来,当即便恭恭敬敬的向萧辰行礼。
“师侄玄素!见过萧师叔!”
“师侄拾得!见过萧师叔!”
“师侄大道!见过萧师叔!”
看着眼前三名眉目清秀的小道童向自己行礼,而后听着他们的名字,萧辰不由得感到浑身一抖。
转头间,萧辰有些无语的看着身边的胖子,无奈的说道:“师兄!这三位师侄的名字,还还真是特别啊!”
“啊?是么?哈哈哈哈!我也这么觉得?玄素啊,师门来人了,快去做饭吧!二十几个人呢!有你们忙活的了。”
“是!师父!”
话音方落,一名小道童便转身而去。
剩下的两人便开始招呼起云阳真人几人。
此刻的胖子依旧无比热情的拉着萧辰坐在了厅堂内的一张桌子前,而后一脸热切的看着萧辰问道:“师弟啊!快说说,快说说!”
萧辰一脸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胖子,有些迟疑的问道:“师兄!说什么啊!”
“哎呀!当然是说说十方宫啊!里面都有什么?有木有仙帝的神魂啊?还有,仙帝的传承是啥呀!哎呀,说来真可惜,当年我就差九十几阶啊!你说说,当年我要是再努力一点点,是不是就能进十方宫了?还有,萧师弟,你说!太虚那老头是不是不讲理!为什么我等阶九百零一十七,还是不能入十方宫?真是小气死了!”
看着眼前的胖子犹如连珠炮一般的嘴,萧辰顿时满心无语,转过头来无奈的看了看云阳真人。
此际间,云阳真人却正带着一脸坏笑,看着窘迫无奈的萧辰与滔滔不觉得胖道士。
当看到萧辰无奈的眼神时,云阳真人才使劲压住了脸上的笑容,而后沉声道:“云胖子!你够了啊!距离太古战场开启还有几日,你就不能慢慢问!现将萧辰他们安顿好了再说!”
“啊?哎呀!师叔,我就问问怎么了?”
“先安顿这些弟子们休息!”
“哦!知道了!”
看着云阳真如严厉的眼神,那胖子顿时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垮着脸站起身来。
眼看着胖子要起身离去,萧辰刚刚松了一口,可旋即间,那胖子却猛然转身看着萧辰,神色诚恳的说道:“萧师弟!我叫云飞扬!一会儿,你一定要告诉我,十方宫都有什么啊!”
“啊!呃!好的!好的!师兄!你先忙!”
此际间,萧辰都不敢再多言语,生怕那一句又勾起了云飞扬的兴趣,他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看着云飞扬带着拾得与大道二人,热情的招呼着一众弟子走上了二楼,萧辰在一种无比诡异的心情之中,渐渐放松下来。
这云飞扬,也太过于热情了!
转头间,萧辰无语的看着云阳真人道:“师叔!这位师兄一直都是如此么?”
云阳真如闻言,当即嗤笑道:“你以为,太虚道宫数千弟子,唯独他被安排在了这里!”
萧辰闻言,忽然深感认同,觉得这个决定简直英明无比。
此刻,云阳真如走到了阁楼的窗前,举目看着眼前那赤红的光柱,还有不断汇聚而来的各族修者。
“当年,在这裂隙之前,只有太虚道宫在这里建立了据点!紫薇仙域所有的修士在进入太古战场之前,都会来到这里歇息准备!再看如今,越来越多的势力也都有了自己的据点!更有修士在这里做起了生意。如今在这裂隙之前,哪里还有当年的那一份肃穆与紧张,已经俨然变成一座集市了!”
闻言的萧辰也走到了云阳真人的身边,看着围绕在那光柱周围的一排排建筑。
此刻,在萧辰的眼前,足有百十座造型各异的楼阁矗立。
其中更是有很多无论是规模,还是那种恢宏的气度,都远远超越了太虚道宫这座老旧的阁楼。
瞬息间,萧辰便觉得此刻眼前这些阁楼,似乎也正映射着如今在这紫薇仙域中,太虚道宫的情形。
脚下的这尊阁楼,是太虚道宫最早在这裂隙前建立的,想必建立的初衷也是为了给过往的修士们,提供一个可以补给歇息的地方。
二层阁楼也是随着是世间慢慢扩建而成,在这太古战场的裂隙前,是太虚道宫的巨大在最开始守护了仙域修士。
而如今,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座阁楼已经显得斑驳老旧了,虽然依旧还矗立在这最为的位置上,可是已经显得摇摇欲坠了。
可眼前,围绕着太古战场的裂隙周围,一座座高大挺拔的阁楼纷纷拔地而起,很多早已远远超越了太虚道宫的这座老旧阁楼。
此刻,那些各大势力的建筑之内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似乎前来这里的修士们,正在热情的交互着,却并没有人来到太虚道宫这里。
热闹的场景与冷落的门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如今,太虚道宫就像是这古旧斑驳的阁楼一样,像是一个垂垂老矣的沧桑老者,正在静静的坐在自己古旧斑驳的家门口,看着对面街市的繁华,回忆着往日里那些峥嵘岁月。
似乎,眼前的场景也感染了云阳真人这位老者,此际间在云阳真人的眼中也闪过了一缕怅然与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