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同样是没有打开天门,但登上九十九道台阶的陈天奇,得到的馈赠跟刚刚那些天骄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只见他身上无数光彩萦绕,好似天神下凡,受到世间光彩追捧。
不断的有各种奇妙的力量涌进他的身体,玄妙的感悟涌入他的大脑,他那本破烂不堪的身体被瞬间修复,还微微泛出金光。
众人直呼这蜀山天梯的神奇,怪不得每次仙门大会都备受瞩目,就连楚天都是感叹十二仙门先祖们的神通,也有点担心自己的弟子登不上天门。
就这样,各个宗门的天骄第一相继登天门,他们虽然各个都天赋异禀,浮现各种霸道的法相真身,但一连着六七个过去了,都再没有一个跟陈天奇这般,能登到第九十九个台阶的。
登上九十九个台阶,已是非常世所罕见,众人以为再也没有人能超过陈天奇的时候,天魔宗柳茹焉的表现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她在登天门的时候,终于是激发了一直都没有觉醒的法相真身——伟岸无比的巫妖王,众人只见一道万丈的漆黑身影似乎要将天门的光辉都给掩盖,让初晨再次沦为黑夜。
大家从未见过这般恐怖的法相真身,就连楚天都觉得这个法相真身跟之前见过的完全不一样,就好似不是人间之物。
“难不成这柳茹焉是魔族中人?”楚天嘀咕道,总觉得其身后巫妖王好似是古籍中的某个魔尊。
就这样,在众人的见证下,柳茹焉踏上了陈天奇也不曾到达了高度——第一百个台阶,但就在她要推开天门的时候,却像是受到了天门的反制,不仅没有得到馈赠,还被直接弹出,差点小命都要不保,这也是惹得天魔宗的长老一阵郁闷,甚至破口大骂。
柳茹焉之后的,便是风吟宗的第一天骄梁风,当他再次使出法相真身,青龙现世的时候,众人还是那样震撼,很快,他便来到了第九十九个台阶,并且艰难地来到了第一百个台阶,但就在他稳住身形,风吟宗的高层们都迫不及待地喊他去推开天门得天道传承的时候,他犹豫了。
这份犹豫,一方面是来自于他刚刚看到柳茹焉推天门时受到的巨大反噬,还有一方面是因为他的道心在与金成事对战后,有些动摇,以至于他一时之间失去了所向披靡,无所畏惧的强者之心。
就在他犹豫之际,一股神秘的力量将其从天梯中送下,虽然他的身上获得了比陈天奇还多的光华,身上的每一寸筋骨似乎都在被滋润,但终究他还是没有打开天门,获得天道传承。
众人直呼可惜,特别是风吟宗的高层,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在最重要的关头梁风犹豫了,已然是摆出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模样。
毕竟如今梁风已经超过二十岁,等到下一次仙门大会开启的时候,梁风就超过三十岁,就不能再参加仙门大会了。
“轮到我们上场表演了!”此时,就还剩楚天的五个弟子还没开始尝试登天门,木灵婉率先一跃而上。
“唐门的天骄们是否可以奇迹再现呢?”除了一些楚天一行人有过节的人,其他人心中其实皆是怀揣着一股小期待,期待有人能够创造奇迹,推开天门,得到天道传承,毕竟这天门真的太久,太久没有开过了。
“哼,就凭唐门这些土鸡瓦狗?”风吟宗、天魔宗、炎帝门的人都是喷起了垃圾话,嘴臭道,虽说是这么说,但见识过唐门各个天骄实力后的他们,心中还真的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害怕,害怕唐门真的有人能够获得天道传承。
首先是木灵婉,似乎是因为她的炎帝法相真身还不够完整,还没完全觉醒,所以她只是来到了同陈天奇一样的第九十九层台阶,但尽管如此,天梯给予她的馈赠也让她受益匪浅。
然后是诗璇、柳馨、唐五皆是表现出色,但都只是到了第九十九层就坚持不下去了,尽管他们意志坚定,但肉身也确实抵挡不住第一百层的斥力了。
“看吧,我就说是一些土鸡瓦狗。”风吟宗的人嘲讽道,心想看来这次仙门大会登上最高层台阶的,还是他们第一仙门风吟宗的人。
“那可不一定,金成事不还没上吗?你别忘了你们风吟宗的天骄第一是输在谁的手里。”这时,群众中有人调侃道。
众望所归,金成事也终于是踏上了金色天梯。
只见金成事没有用法相真身,光不灭金身护体,便是来到了第九十九层,然后金成事身后的金毛大猩猩终于是隐隐浮现,眼眸之中红光乍现,是无尽的桀骜和战意,一时间,楚天都是慌了神,总觉得这个金毛大猩猩在哪里见过,但又好似不是这个世间之物。
“这是,战斗民族......”就连一直在底下摸肚子看戏的可达鸭,都是认真地看向这金毛大猩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金毛大猩猩竟也是出现过在它们先祖的记忆之中,是同样不在五行之中,超然三界之外的存在。
只听金成事一声低喝,便踏上了第一百层台阶,随后他缓步走到天门面前,双眸之中金光涌现,随后他的右拳之上金光涌动,在金光的加持下,他的伴生神兵荒古金纹手套竟是升级为了传说级神兵!紧接着,他身后的法相真身金毛大猩猩不断地锤击着自己的胸脯,宣告着这座天门拦不住他。
“一拳开天门!”
只见金成事一拳挥出,一时之间,金光四射,天空之中好似多了一个太阳,明明是初晨却变得明亮无比,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闷响,那是天门被打开的声音!
几千年了!众人竟是有幸见到天门再次别打开的样子!
只见一道奇异的白光迅速将金成事笼罩,本通体金色的金成事有的地方竟是隐隐变成了银白色,双眸更是一时间变成了异瞳,一只是深邃无比、十分空洞的银白色,一只是光华璀璨的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