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来得极快,女琅和范天凯还愣在原地,已经见它伸出手来,单手就把两人手臂强行合并在一只手中并紧紧抓住。
力气之大,令他们无法挣脱,用力晃动那只大手也依旧纹丝不动。
最诡异的是,他们抬头却依旧看不见这黑影长什么样,而此时他们方才发现,面前一切都如同打了马赛克一般模糊不已,随后则是一阵眩晕感袭来,令他们一阵天旋地转。
这个黑影已经丝毫不受影响地带着他们开始转移了!
两人正两眼冒金星,差点要吐出来之际,正在行进的他们似乎撞上了一堵墙,骤然停下带起的巨大冲击让他们几乎昏厥。
在眩晕感中,两人又感到手上传来拉扯力,还没反应过来时,脚下已经挪了地方。
“带走一次,还想带第二次吗?”
声音平静得不见波澜,震慑力却从话语中穿透,直击面前胆敢来犯之徒。
“……”
被江修昊抓住胳膊不能动弹的人,正是赵永。
一晚上来两次,逃了一次就以为能逃第二次了,真以为他吃素?
赵永原本以为江修昊此时应该在千里之外,没想到他竟然回来得这样及时。
他试图挣脱江修昊握住自己的手,但徒劳无功,江修昊不动如山。
恨只恨他没有瞬移能力,可以避开他的手!
果然,要比力量,还是江修昊身上所带的系统更胜一筹!
为什么当初选中的人不是他?
“范天凯……可以查到莫卫林的信息……他刚要告诉我,赵永……就出现了……”
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两人中,女琅首先回过神来,一边缓气一边指着赵永说道。
想起范天凯的搜索系统和自己的有些不同,可以查目标的优缺点,江修昊顿时来了兴趣,盯着赵永说道,“哦?怎么,莫卫林有什么缺点不敢让我知道的?”
“你脑子长毛?问我?笑死我了。”赵永毫不客气地骂道。
江修昊不气不恼,“那也是,莫卫林怎么也不会对一条狗说自己的弱点吧,只可惜了这尽忠职守拼命吠叫的狗了,这么卖命,可也没得到主人的信任。”
赵永本就是个暴躁易怒的性子,江修昊只稍稍撩拨,他心中怒火便已熊熊燃烧,“我呸!狗比,你还有脸得意?你看着威风,实际上杀人都不敢杀一个!懦弱,好意思自称主宰神,做尼玛的蛆虫去吧!”
江修昊脸色如常,直勾勾地盯着他,“用杀人来解决问题,和遇到骂战就知道用脏话怼人的下三滥没有区别。只有那些不知道怎么解决问题的酒囊饭袋,才会想着用杀人来一了百了。
你可以把世界上所有忤逆你意思的人全杀了,那剩下的人就被你的武力所慑服,不敢忤逆。
但当你处于弱势的时候,你就会被这些曾经恐惧你的人合谋杀死。
你想要解决的问题,自始至终都没有解决,杀人,只会加剧问题矛盾的激化,更无形间缩短你的寿命。
罢了,和一条傻狗说这些,能听得懂么?
既然你这么鼓励怂恿我杀掉你,我恐怕也不能不满足你这傻狗的愿望。”
赵永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这堆大道理废话,只发出嘲笑声来,“杀我?哈哈,老子才不信你这软脚虾……”
“啪!”
江修昊面无表情地在他脸上甩了狠狠一耳光,赵永的左脸瞬间肿起一大块。
赵永岂是那么容易被打服的人,他立即把头扭正了之后对着江修昊张嘴欲骂,但江修昊紧接着又是“啪啪啪啪”连续几个大嘴巴子,打得他一声都不能作。
几巴掌下来,赵永不仅整张脸肿如猪头,牙齿被打飞几个,甚至左脸都明显地被打歪了。
赵永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脑中天旋地转,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两眼冒金星地发着晕,身体软趴趴地,只能依靠江修昊揪住他手臂的力度才勉强维持站立的姿态。
女琅见赵永这模样,感觉这几巴掌差点要把他脑浆都打出来似的,连忙阻止,“先别杀了他,有用。”
江修昊却和没听见似的,面无表情地等着赵永恢复一点意识后,又是几个毫无感情的大嘴巴子,把赵永打得是口吐鲜血,这下更惨,赵永整个人直接晕厥过去了。
江修昊抓着失去意识的赵永,一个传送起身又落地,完成了一次来回,另一只手里不知怎的竟然多出一大桶带冰块的水来。
他冷酷无情地将这桶冰水直接浇在赵永身上,逼迫他醒过来。
赵永被刺激醒了,睁开肿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只看见江修昊再次扬起巴掌,顿时高声求饶起来,嘴里呜呜哇哇地叫道,“别!别!握……握错了……秋……秋秋李……”
“真别打了!再打他真死了!”女琅到底不是实在的人类,眩晕感对她的影响并没有持续太久,这时就已经从眩晕中恢复过来,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制止像是盛怒得失去理智的江修昊。
“我们可以拿他来诱莫卫林派人来救,看看莫卫林有几个入侵者在帮他!引蛇出洞啊!”
“他死了也一样有这个利用价值。”
“别!”女琅仍旧阻止,“没有确定他没有利用价值之前,先让他活着!”
江修昊站在原地,一只手抓着又昏过去的赵永,单手垂下,像是拖着一个破旧的人形布偶一样,神色冷漠。
他看了看女琅紧张的脸色,“走吧,先回去我那里。莫卫林趁我不在,在我家装了不少监听设备,不让他知道我们抓了赵永,他不会继续冒头的。”
说罢,他带着赵永和仍在晕头转向的范天凯,率先传送回去自己家。
女琅紧随其后,也跟着传送回到他的家中。
一落地,屋里有一人便迎上来,女琅定睛一看,心沉了几分。
尤语蔓。
“你怎么在这里。”
未等尤语蔓说话,女琅脱口而出这样一句质问的话,让尤语蔓闭了嘴,尴尬地站在原地。
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像是小三,她才是正室似的?
尤语蔓有点恼火,但性子温和的她倒不至于出言怼女琅,只轻声道,“昊子带我过来的,有什么问题么?”
江修昊没有心情管她们之间弥漫的那一点火药味,只用不知什么时候从哪里找来的麻绳,把赵永五花大绑,捆在了家里的承重柱上。
刚扎好,他转身要走时候,想了想,一个起身落地后,又转回来,一把脱了赵永的裤子,拿起不知道从哪取来的鱼线,在赵永的小老弟上扎了一圈又一圈。
打结的时候用力过猛,把赵永疼得叫喊了一声,但又继续昏过去了。
女琅和尤语蔓听见惨叫声,转过头一看,就看到赵永下身光溜溜地被绑着,两人又猛地转过头去。
“你对他干什么呢?你还有这种嗜好?变态吗?”女琅骂道。
“昊子,你好歹顾忌一下屋里有两个女人在啊!你这样……我们眼睛不知道放哪里。”
逐渐清醒过来的范天凯看着眼前这一幕也吓愣了,“我去……就算我是男的,我也觉得辣眼睛好吧……”
面对着三个人的责怪,江修昊依旧面无表情,我行我素。
他用钓鱼线的另一端牢牢握在自己手中,返身回到沙发上坐好。
“钓鱼线绑着他的小老弟,要想像刚才那样高速逃跑的话,就得先把吊拔了。他那么有骨气,看来应该会选择壮士断吊。我就喜欢看断吊求生的戏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