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奋一路上静悄悄的离开了宁州,又偷偷摸摸的潜入了丘洲。
进入丘洲的第一时间,就感觉这里怪怪的。
按理说吃喝玩乐的地方,晚上一定会是灯火辉煌的,怎么今天街道上都没有亮灯的啊?
难道是花子将事情告诉岭南,然后这是他做出的抉择?
不能吧,我现在面子这么大了吗?
一个人让一座城灭灯,有点厉害啦。
嘿嘿。
想到这里,秦奋不由的有那么一丢丢的沾沾自喜。
话说这街道上连个人都没有,我上哪里去打听白泉岭的位置啊。
秦奋站在街角的暗影处,看着周围的商户全都关门大吉,大街上连只狗都没有,顿时有点不知所踪了。
“这我上哪去找问啊!”
“要不找个地方睡一觉,明天再说?”
正当没有任何办法,举棋不定的时候,秦奋一歪头,看到一个人影,暗戳戳的摸了过来。
小偷?
哼,小子你碰到我算是倒霉了。
本人正是那做好事不留名的新时代好男儿。
秦奋并没有直接出手,捉贼捉赃,捉奸捉双,还不能打草惊蛇,万一他还有同党呢。
躲在暗处,眼看着他从自己的面前走了过去,悄悄跟在身后。
一路摸黑前行,来到了一处府邸。
莫达笙。
这是什么地方?好怪的名字啊!
正红色的大门上刻着三个人的头像,从左至右,两男一女。
那人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身边有人,也没惊动大门,反而翻墙而入。
哼,果然是那行盗窃之人。
秦奋在发现,比没有人出现在附近,确定此人单独行动,是只独狼,再加上进去的地方断定。
这孙子恐怕是大盗啊。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一个鹞子翻身,稳稳的落入院中,四处一看,便看到之前的那道身影正在向里面的房间摸索。
秦奋静悄悄的跟在身后,无声无息,就等他下手的时候,直接拿下。
那人十分的谨慎,看样子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一切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多余的动作。
专业。
秦奋暗自点头,表示十分的赞赏,世道艰难,这种手艺人已经不多了。
那人站与窗前,防御已经锁定目标了一般,手一翻,一把短刀自怀中掏出。
“不是小偷!”
秦奋眼睛一亮,看着他的动作,心中喊道:“他是来杀人的,这货是个刺客。”
未等秦奋震惊完呢,那人撬开窗户边,一个大步直接脉了进去,全程没有任何的声响。
学到了,学到了,果然,手艺是要心口行相传的,书本上教的都不对。
秦奋跟在他身后,模仿者他的动作,也摸了进去。
屋内绯红的纱巾扑面而来,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香味。
秦奋眉头一皱,直接向一旁上躲开,看着四周,安静无,抬眼一看,那人持刀已经走到了床帐之前。
“不好!”
秦奋双腿一蹬,蹭的一下窜了过去。
与此同时,那人手持尖刀狠狠的刺了下去,一刀划过绯红色的帐纱,发出沙沙的声音,落向**之人。
“什么人?”
**之人双目一睁,看到刀落了下来,一张嘴竟是很强势的女性声音,说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知道又如何!”
那人根本没墨迹,刀继续的落了下去。
女子发现现在闪避已经为时已晚,下意识双手举起挡在要害处。
谁知等了好久都没感到刺痛,微微睁开双眼,只见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那把尖刀。
“谁人捣乱?”攻击者反手一转,试图将尖刀拔出,但是发现没有任何办法,索性弃刀该掌,反身打来。
身后之人正是秦奋,默默的看着他的掌落在自己的胸口,毫无作为。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一掌直直的打在了奋斗战甲上,没有掀起半分的波澜。
秦奋手腕一转,尖刀瞬间血入那人的腿上,单手直接将他按倒在地。
抬头的一瞬间,映入眼帘就看到高低错落的雪白,以及一只伸过来的脚。
嘭,重重的落在了秦奋的脸上。
“哎呦!你有没有搞错啊!我刚刚救了你啊!”
秦奋捂着脸,一道鼻血自指尖流出,张大眼睛喊道:“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吗……”
越说道最后声音越小,眼睛都不会拐弯了,鼻血成河。
一妙龄美女,支坐在**,身上披着一层淡淡的薄纱,所见之处,凹凸有致,若影若现。
秦奋咕咚的一声,吞下口水,一只手直接捂住眼睛,顺着指缝看过去,大喊道:“我不知道你睡觉还有这么习惯。”
“色魔!”女子好似反应过来,一声暴喝,抬腿又是一脚。
秦奋好歹也是炼过体的,身体的条件反射很是激烈,见腿来了,下意识的抓住,用力一掰夹于腋下。
这下好了,两人姿势极其古怪,秦奋这回眼睛都不眨,不想看到都难了。
“你找死!”
女子身上爆出一股真气,直接震开束缚,红色薄纱丢出的瞬间披上一身外衣,美目之间饱含愤怒,看着秦奋厉声说道:“你辱我!”
“老妹儿,你误会啦!”
秦奋直接抓起一旁装死的刺客,解释道:“你听我说,我以为他是小偷就跟进来了,所以刚刚发生的都是误会。”
“你骗我!”
女子素指一身,火红的指甲对着秦奋,仿佛要将他射穿一般。
“老妹儿,我没有!”
秦奋拎着刺客的脑袋,大喊道:“你不信可以问他啊。”
女子横眉冷对,扫向刺客。
刺客佯装紧张的样子,眼睛到处乱逛,紧握着秦奋的手,大喊道:“大哥,快跑啊!你打不过她的!”
嗯?
秦奋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的刺客,这脏水泼的简直就是毫无技巧啊。
你撒谎能不能分点时候,好歹刚刚我还救了她,但凡是个人都能分清是非吧。
“你还想狡辩什么?”女子显然还在气头上,脸色直转急下,阴沉着说道:“你该死。”
秦奋抬起头,看着她的样子,显然是当真了,都说胸大无脑,真是不无道理,尴尬的一笑。
槽,这刺客临死,还不忘给老子上一课,果然专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