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很多生灵强大之后的形态各有差异，但本质上是有许多相通之处的。

陈凡觉得，他可能无意中发现了什么真相。

回看活水董明的举动，似乎故意放弃了原本魔族身上的一些特征优势。

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无法控制，但如果是故意的，那么问题就大了。

这说明活水的意识已经净化到了很高的程度，甚至懂得放弃自身优势来达成目的。

活水有什么目的？

陈凡能够猜出一二。

它在模仿，学习，加快融合的进度。

不是单纯地占据了一具躯体，然后当作武器使用来击杀敌人，而是真正地融合，成为崭新的生物。

如何才能够加快生物进化的速度。

模仿学习。

在战斗中模仿学习。

陈凡就是那个模板，或者说试金石。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最开始活水董明只能够硬扛着陈凡的攻击，被狠狠击退。

渐渐地，它能够通过改变受到攻击的位置来减少伤害，避免被击退得更远。

随后，它甚至能够进行躲闪。

如今，它竟然还准备反击。

看着那两条由水组成的手臂开始缔结印诀，陈凡便知道他的猜测是对的。

我真是哔了狗！

竟然被一摊水白嫖了。

气愤过后便是无奈。

对于身后的活水董明，陈凡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转过身去和对方死磕显然不现实。

最优解还是靠近封邪阵法。

计划没有毛病，就是心里很憋屈，当然也有几许怀疑。

清瑶为何会死在外面？

圣城的核心处到底发生了什么？

带着怀疑与不解，陈凡继续和活水董明坚持着，他知道对方肯定还有杀手锏没有施展，否则不可能逼迫得清瑶自杀。

不得不说，魔族体魄确实强悍，活水也有点本事，占了人家的躯体竟然分毫没有损坏，硬扛着他数十次攻击竟然连点伤痕都没有留下，看起来是完美地保留了魔族体魄的特性又和自身的能力相结合。

既然不能阻止活水白嫖，陈凡也放平心态，不断变换着各种方式攻击的同时暗暗观察。

活水这种存在显然不是完美的，拥有智慧的它能够不断适应环境，并且改变自身。

如今封邪法阵和火属性灵力对于活水董明已经不起作用。

而刚刚还能够将其击退的攻击如今也收效甚微。

活水董明的身体表面似乎多了某种光滑的**，看起来和水的样子相差不大，可实际上却是不溶于水的，如同甲胄般牢牢附着在身上。

陈凡施展的物理攻击手段落在上面，都轻而易举地被卸掉了冲击了，然后朝着其他方向滑开。

若是术法之类的攻击手段，那**又会幻化成薄膜，尽可能地将伤害抵挡在距离本体较远的位置。

看起来作用和护体灵力形成的灵罩有些类似，但变化少了些。

总而言之一句话，活水董明如今已经掌握了基本应对武技和术法攻击的方式，虽然只是最基本，但足够证明他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

就在这时，河水中的陈凡骤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将他朝着前方拉扯。

陈凡脸色微变，旋即露出喜色。

这说明封邪阵法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影响力也更加强大。

果不其然，身后一直跟着的活水董明也是行动一滞，破天荒的停了下来，似乎在犹豫什么。

不过很快它便做出决断，猛的加速，仿佛周围的水流不存在一样，速度竟然凭空快了三分。

“就他娘的知道。”

陈凡见状心中暗骂不已，直接启动了准备好的灵器，速度同样变快，顺着流水飞快向前，双方再次陷入拉锯战。

可好景不长。

呼啸的风声而来。

原本漂浮在水面上的水气突然动了起来，纷纷会聚，然后坠入水中，顷刻间炸雷般的声音响起。

陈凡扭头一看，那些水气进入水中之后竟然飞快地化形，成了一个个不伦不类的女子模样。

仔细看去，样子竟然和清瑶有七八分相似，但身体的构造却不一而足，大部分是活水董明那种形态。

心中没由来升起一股愤怒。

陈凡对于真相的线索又多了几分。

大概活水是接触过清瑶的，并且差点占据了她的躯体，不过最终还是被，被赶出了身体，留下这等不伦不类的样子。

心中暗暗计较。

这说明活水入侵生灵的能力似乎有些限制，而且好像不能够共享。

看起来进度更加快一些的活水董明是能够控制这些水汽的。

不过那些清瑶模样的水雾傀儡并没有给陈凡留下更多的时间，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陈凡便被十八具傀儡逼迫得狼狈不堪。

到底是人家的主场，陈凡又没有足够的信息作为支撑，便是浑身上下都是灵器法宝也显得捉襟见肘，不多时便受了伤。

主要是他实在不敢让这些玩意近身，谁知道它们的入侵是什么道理，若是不知不觉着了道可就得不偿失了。

然而面对十八具傀儡的不断骚扰，陈凡终究还是失去了耐性，眼神也开始阴鸷起来。

他从来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辈，更不是什么胸怀大量之人，说句不好听的甚至有些斤斤计较，睚眦必报。

只不过他更加懂得形势比人强的道理，也明白生活不如意的事情太多，有好处才是正道理，愤怒的意义并不大。

长久以来，那些愤怒和火气并没有消散，只是压在心胸之中，被他控制得很好罢了。

如今被十八具清瑶模样的傀儡骚扰，终究还是按捺不住。

硬扛着一具傀儡的攻击，催动身上的火属性灵力做到万无一失。

陈凡反手便是双峰贯耳，用的是体内已经能够熟练掌握的冰属性灵力加上乾天宗流传的掌法武技。

作为乾天圣子，又有档案馆这个外挂，他的选择实在是太多了。

但对于一个十分懒散的人来说，研究所有的功法，武技显然不现实，于是陈凡想了个取巧的办法。

和当初修行冰妖皇功法的时候一样，挑厉害的凑数。

不完整没事，反正能够选择的候补更多，东拼西凑，总能够攒一套厉害的手段出来。

先是冰属灵力贯穿，瞬间将那傀儡冻住变成冰雕，随后掌心蕴含雷属性灵力瞬间炸开，直接将那冻住的冰雕彻底粉碎，散入流水消失无踪。

老子就不信这样还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