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仙域的某处秘境中。
陈凡看着面前，满脸笑容，迫不及待采摘着灵植的众人神游天外，和远方的无炎交流着战果。
片刻之后，他露出些许无奈的神色。
“看来计划很不顺利，也是，毕竟都是各大宗门的精英，不是枯骨山脉那些蠢货。”
根据无炎那边的消息。
猎杀行动并不顺利。
一方面是老许的尸体确实发挥不出来多少实力，随着不断的战斗和时间推移，尸体也变得愈发难以操控。
再者此番进入云霄仙域的修者也不好对付，出饿了几个落单的之外，几乎毫无建树。
但杀人狂魔老许的名头已经算是传来。
也不算毫无收获。
“把尸体处理掉，你回来吧。”
陈凡犹豫了一下便下达命令，继续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而且无炎也会有危险。
这名古老神魂的作用很大，浪费在这里不值得。
“圣子，这处秘境搜索的差不多了。”
“是继续前进还是略作修整？”
李伯令和罗云熙来到陈凡面前，恭敬的汇报情况。
相较于李伯令的淡然，罗云熙显得有些紧张。
在亲眼见过那道巨大的裂痕之后，他原本的那点小心思彻底消弭无踪。
虽然陈凡的说是他遭遇了强大的对手，那道裂痕是一个带着斗笠的农夫搞出来的。
但罗云熙一个字都不相信。
如果说对于之前的陈凡，他更多的畏惧于对方的实力和背后的势力。
现在，他则是对整个人感到恐惧。
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琢磨不到这个人的想法，甚至连丝毫端倪都查不出来。
这无疑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因为你不知道应该如何同这样的人打交道。
更可怕的是，他无法摆脱这个男人。
虽然陈凡并没有说要对那些没有赶去救援的弟子做什么。
可这种不闻不问才是最可怕的。
要知道那些人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就算是安歇内门弟子没有根基，后台。
可那几个真传弟子呢？
身后都有以为至少是峰主级别的师尊。
可陈凡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是以往，罗云熙或许会觉得陈凡没有想到那一层，可经过和李伯令的深谈之后，他再也不会有那种想法。
没有态度才是最可怕的呀。
罗云熙忽然发现这个可怕的事实。
不管他如何选择，似乎只能够在陈凡身边，除非他放弃现在的一切。
“不着急离开，去统计一下收获，六阶以下和不是太稀有的不用记。”陈凡看了一眼兴致勃勃讨论收获的众人，随后有想起什么问道，“你们之前来的时候有没有遇见神宫的弟子？”
李伯令和罗云熙对视一眼。
后者直接后退去统计收获了。
若是放在以往，他堂堂真传弟子怎么可能亲自去做这种打杂的事情，吩咐一声就行了。
可现在，他宁可去打杂也不想面对陈凡，这种事情还是留给高瞻远瞩的李师兄吧。
看着罗云熙逃走般的背影，李伯令嘴角微微抽搐，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神宫的弟子确实见到了，不过只有几个，或许他们探索的更加深远一些吧。”
“这样啊。”陈凡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问道，“知道你和罗云熙比起来强在什么地方么？”
李伯令闻言一怔，眼底紧张之色一闪而过，但表面上还是平静道：“还请圣子赐教。”
重新掌握档案馆，陈凡自然知道了李伯令和罗云熙的那次深谈，对于他能够猜测出自己大部分计划感到意外。
看来之前还是小看了这个人。
目前他身边就缺少这种能够东西全局的人。
毕竟事情发展的太快，他的很多布置都没有铺开。
对抗传说中的神域不是一个人能够完成的是事情。
至于乾天宗和陈家，还有他那个便宜老爹。
还是那句话。
不能信。
目前他没有被放弃是因为还有价值。
一旦这个利益天平倾向另一端的时候，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毕竟，在某些存在眼中，一个人和大局相比不算什么。
那么只能是手边有什么人就用什么人了。
连云城的发展陈凡很看好，但想要见效还需要时间。
魏浩的上线也就那样，柳平还年轻人，败血老人很难控制，相较之下，李伯令和罗云熙倒是很好的选择。
档案馆重新归来。
虽然无法知道面前人所思所想，但也不用担心背叛，这玩意比实时监控也就差一点。
“你和罗云熙最大的区别在于，你的才华足够支撑得起野心。”陈凡背负着双手，一副高深莫测地样子说道，“可惜，在乾天宗你没有展现才华的机会。”
李伯令闻言一怔，有些诧异的看向陈凡。
他知道这位圣子深藏不漏，可也自认为这些年隐藏的很好。
他的出身和经历摆在那里。
如果稍微展现出来野心和能力就不可能爬到这个位置上。
所以他努力的装作风轻云淡，装作什么都不在乎，努力的成为一个小透明。
可陈凡竟然直接说破这点，并且拿他和罗云熙相比较。
略一沉吟，李伯令并没有否认，而是直接反问道：“圣子是说，在当今的规则下，我没有出头之日，也就是所谓的阶级固化，对嘛？”
李伯令知道这个词语，陈凡并不意外。
如果不出意外，他那些东西应该已经开始散播，并且起到一定作用。
至于有人试图抹黑，封锁什么的，陈凡并不在乎。
除非有什么力量能够瞬间将这些内容抹去，否则一定会有人去尝试。
看得越紧越是会勾起好奇心。
在这个弱肉强食之上的东域，每个人都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向上爬的机会。
陈凡也不指望短时间有人能够将那些东西彻底弄明白。
只要留下种子就好，有人好奇，有人相信，有人研究，他就可以源源不断获取气运。
相应的，按照气运规则，他也就越安全。
“就是这个意思。”陈凡收回思绪道，“有兴趣创造一个可以展现才华的世界么？”
李伯令愣了一下，然后苦笑道：“我能拒绝么，圣子大人。”
陈凡报以微笑。
“你确定要拒绝？”
李伯令脸上的无奈之色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