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你怎么会知道血魔教?”季天雄闻声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凝重,一丝不好的预感萦绕在他心头。此时他心里想是不是徐啸招惹到了。
徐啸一见季天雄的脸色顿时明白一二于是把怎么杀姚重以及今晚姚万金和血魔傀儡的截杀自己的事情娓娓道来。
听着徐啸所说的事情,季天雄越听越心惊,当听到徐啸与四名血魔傀儡和桑大人激烈的大都是,他不免替徐啸捏了一把汗。
“他姚万金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勾结血魔教!”听完徐啸的叙述,季天雄顿时必然大怒,拍案而起。桌子上摆的茶杯当即破碎,茶水溅的满地都是。季天雄如此愤怒是因为要不是徐啸逆天的战力,可能今晚就回不来了。
“外公,我没事,现在唯一不好的就是,我杀了他们,依照血魔教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怕会连累到季王府。”徐啸心里颇为感动。因为季天雄只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并没有嗔怪自己。
“啸儿何出此言那,你当你外公是怯弱之人么?虽然血魔教势力滔天,但我还真不怕。现在我主要是担心你,正如你所说,他们不会善罢甘休。除非你死了才可做罢。要不然你将会迎来永无休止的袭杀。”季天雄语气严峻的说道。
虽然表面上季天雄丝毫不畏惧,但徐晓知道其实他心里也是隐隐担忧,并不是他自己贪生怕死,畏首畏尾。要是单论个人而言,他不介意跟徐啸一起跟血魔教大开杀戒。但现实情况是季天雄的身后还有季王府,以及季王府数以千计的嫡系。
“外公,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事情是我引起来的,我必须要承担,倘若季王府要是遭遇不测,我就成了千古罪人,那样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徐啸淡淡一笑开口道。
季天雄一听徐啸的话摆明了要自己扛着当即脸色不悦“不行!啸儿绝对不行,我已经很愧对你跟萍儿十多年了,如果这次我在坐视不理,那我活着干什么。”
“外公不是...”徐啸刚想辩解岂料季天雄一挥袖袍充满强势的继续说道“不就是血魔教么?我还真想见识见识。啸儿你不用怕,我就不信他们真敢来,如果来了,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在有一个,季灵他们马上就要跟你去天启学院,我想血魔教还没有狂到要与天启学院作对的地步。”季天雄傲然地说道。
这一刻季天雄是霸道的,是强悍的。在徐啸面对危险的时候,季天雄这个平常宛如邻家老爷爷般的慈祥的老人再一次展露出无与伦比的霸气。恰如利剑出鞘寒光乍现。
“即然这样外公我答应你,但是一旦涉及到季王府了,我必须走,因为我不能看着季王府现在拥有的一切毁在我的手里。”一看季天雄如此,徐啸不得不先口头答应下来以后再说。
“对了外公这么晚了,你来找我干什么?”似乎是不想再这件事上多谈徐啸转移话题问了一句。
“奥对了正事差点忘了。”季天雄闻声佯装拍了一下脑袋微笑的说道。
“啸儿这次你表现的大大出乎我的意料,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机遇,但是你在破碎遗迹的表现着实让我惊艳。你不用反驳,我已经问过灵儿和风儿,你的表现当之无愧。”季天雄骄傲的看着徐啸微笑的说道。
“外公,他们都是我的亲人,就他们是应当的,愧不敢当。”徐啸摆了摆手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哎!话不能这么说,你为季王府付出了这么多我也不能当做没看见,这样明天早上你来我住的地方,给你一个惊喜。”这时季天雄神秘的一笑,让徐啸有些摸不清头脑。
“嘿嘿!那外公你答应我的事情呢?”徐啸反问道。对于自己父亲的下落徐啸已经憋在心里好久了,他总感觉自己母亲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一直都在遮遮掩掩。
“啸儿,现在不是你知道的时候,我是你外公你还不信我么?这样我答应你一旦你从天启学院修行完成,我肯定会告诉你,决不食言。”一听徐啸问的话,季天雄的脸抽搐一下,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好吧!”季天雄敷衍的口吻让徐啸心情很失落,明知道季天雄是不会告诉他的,但是徐啸每一次都抱有侥幸的心里,希望季天雄能透露出一星半点。未曾感受到父亲温暖的徐啸,是多么苛求。
季天雄看着落寞的徐啸心累更不是滋味,但是他现在是骑虎难下。如果现在告诉徐啸,他会一辈子都活在阴影下,那可不是季天雄你想看到的。在者徐啸作为季王府千年难出的旷世奇才,季天雄不想让徐啸过早夭折,那样不尽是季王府的损失,也是刘氏王朝,甚至整个天玄大陆的损失。
此时俩人陷入沉默当中,徐啸是悲伤挂怀不能自己,季天雄则是有苦难言不知从何说起。二人都是心绪不宁,再也没有心情再说其他。
良久季天雄起身站了起来轻声道“啸儿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说完季天雄身形一闪,消失在徐啸的房间里。
此时徐啸的房间里,檀香的烟雾缭绕,橙黄的灯盏发出莹莹的黄光,看着如此温暖。可是徐啸的心里却是如同冰窖一样,寒冷异常。自小没得到父亲温暖与照顾的他现在是如此的想他的父亲。
“小馄饨你说我父亲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是一个绝世强者。”徐啸看着手里那枚通体漆黑的古戒怔怔的出神。
前几个月徐啸误闯古戒之中,差点就没出来。无论是好几百丈高的石门,以及从石门里探出巨大无比的手掌,都让徐啸震慑异常。戒指里面到底是什么地方,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汨汨的鲜血从门缝里流出来。这一切仿佛在徐啸头顶笼罩了一层疑云。
“听你说完,我也感觉到很奇怪,一切事物冥冥之中自有天定,我想自爱不久的将来你肯定会解开这层神秘的面纱。”小馄饨脸色微变随后又恢复正常缓缓说道。
“为什么要把我蒙在鼓里,一切的事情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这都是为么?”徐啸抓了抓头发一脸烦躁的样子。
见状小馄饨开解道“你纠结这些事情干嘛!就算你现在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你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修炼修炼在修炼,当你有一定资本的时候你才可以掌控一切。”
“还有你可能也发现了,你现在的武技太单一,而且对于你现在的修为来说,不足以发挥真正的实力,如此以往下去,将来你会吃大亏的。”小虎怒涛你紧接着又说道。
“这些我知道,赤焰掌和烈火腿对付同等级的还行,一旦遇上比我等级高的丝毫没有用处。”徐啸点了点头有些苦恼。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一边修炼最好在临走之前突破到真元境后期,在一个就是寻找适合你的武技才行。”小馄饨直指重点一针见血的说道。
“只能这样了,别无他法,唯有自己足够强大了么才可以保护你要保护的人。”想到这里徐啸重新燃起**。随即重新闭起眼睛灵台清明,快速进入状态,开始了他每一天的功课。
“呼!呼!”**早已蒙头大睡的齐琶打着有节奏的呼噜睡得正是香甜。仿佛任何的事情都与他无关,在他的人生里只有俩件事请,那就是吃饭睡觉。再无其他。
与此同时,海啸阁的包房里,亲眼目睹徐啸如何斩杀姚万金以及血魔傀儡的中年男子已经回到海啸阁,此时正在跟公子叙说着他看到的一切。
“奥!你是说徐啸杀了四名血魔傀儡还有那个什么桑大人。”公子眉毛轻佻,及其俊美的脸颊上充满疑问。
见公子问话中年男子诚惶诚恐毕恭毕敬的回答道“是的公子,这些都是我亲眼目睹,绝无半点虚假。”
“这么说起来,徐啸隐藏的很深,那血魔傀儡我也曾听说过,传闻他们极其难缠是么?”公子又问道。
“的确如此,今晚徐啸的表现着实让我震惊,虽然当中有些波折,但无关紧要,单瓶他真元境中期的修为居然能全身而退,却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中年男子满脸皆是赞赏之色。
“呵呵仅仅是这样还不够格啊!”公子呢喃了一句,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公子属下有一事不知。”这时中年男子低声问道。
“说来听听!”
“为什么您对徐啸这么关注,要知道放眼整个天玄大陆,有多少青年才俊不知比徐啸强多少,还有一些更是血脉传承天赋异禀,为什么您单单对徐啸如此。”中年男子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公子今天似乎是心情不错,对于中年男子的疑问他没有反感,相反他哈哈大笑随后说“我说要是天意如此早已注定你信么!”
说完公子凭空拿出一坛美酒,打开了瓶塞,在中年男子诧异声中喝了下去,顿时满屋皆是醉人的迷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