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内忧和外患
“那好!你们请我去,到底所谓何事?”夏浩也是一语中的的道:
小小搔了搔头,有些犹豫。
他说起来也不是很明白这件事情,在沙陀族内,他们根本就是边缘人,就是那些行走在第二线上的人,永远和一线脱轨。
他根本无法得知族群内的确切任务,只能去服从和执行贯彻。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以至于他现在也闹不明白为何去找夏浩的麻烦。
“只因为我二人人微言轻!在族中也不是响当当的人物,更何况我们常年在外执行任务,族中只管负责我们的任务记录,而我们要杀人的理由是从来都不会写在纸上的。”
夏浩心事重重起来,他有些明白,确有一些糊涂。
“沙陀族?芳芳的族中人,她难道这些日子不见我,着急想我?也太心急,不!绝不可能,她的性格,根本不像是我说的那般柔弱!”
他内心在挣扎,他情愿相信芳芳可能遇到了危险,情愿相信她可能抛弃自己,却不可能相信她会大老远派人来请自己过去。
夏浩知道沙陀族可能遇到了麻烦,这两个人性情不坏,而且在杀人之前,他们似乎并没有下死手。
“我跟你们一起走!只是在此之前,我要事先声明,我只见一个人,除此之外,我不会再见第二个沙陀族人。”
那两人相视一笑,三个人一起上了路。
路途不算遥远,可是这几日夏浩的心也快要飞出嗓子眼。
四周越来越热闹,两边叫卖声也是此起彼伏。
夏浩听的出来,他知道车马已经到了。
只是马车缓缓地行驶着,到了一处客栈停了下来。
坐在马车上的两个人先是下了马车,之后簇拥着夏浩跟着进了客栈。
只是他瞅着客栈里头的情况有些不妙,这里的人凶神恶煞,而且来的人都是各路人马,鱼龙混杂。
这里居然藏匿这么多的强者,夏浩实在是找不出理由来解释一切。
那院落中央两处僻静的地方,四五个人端详着夏浩。
“是头领要我们带来的人?放行吧!”
那两个人将宝剑依靠着凳子,朝着夏浩走过去。
只是目光并不很客气,“你是夏浩?那个进入密道的家伙?”
夏浩没有理会,他的眼睛一直都盯着那扇门后面的屏风。
“胡巴!我请来的客人,你最好客气点!”
那人目光略微的转了转,头一拧,便招呼夏浩进去。
夏浩听得声音有些耳熟,只是他还不敢确定。
等他慢腾腾的进了屋子,那扇门“咣啷”的关上。
夏浩心中咯噔一下,他惴惴不安起来。
这屋子里的气氛是那么的凝重,让他有些觉得不舒服。
他还从来都没有这样紧张过,就像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遭。
“你还好吗?”那熟悉的声音就像是昨天刚喝过的酒一样甘甜。
他心都醉了,他甚至愿意在听她说上一次,哪怕是一次也好。
“我们见过面?你是……?”
夏浩几乎认不出这个人来,他好像在哪儿见过,只是他的眼神不敢直勾勾的看着。
那人中等身材,婀娜的身姿,披着一件金色的纱衣,裙子也是明晃晃的亮瞎人的眼睛,浑身上下珠光宝气,像是个十足的贵妇。
她也是紧张的害怕,只是她轻轻地摸着肚皮,脸上有一丝丝的兴奋。
“你可记得我?我是芳芳!”芳芳说的十分的小声,可是在这样几平米的房间内,他却可以听得真真切切。
这一切都像是昨天的梦一样,夏浩这几日不见她,心中甚是想念。
只是他必须要克制,他不能有杂念。
好多事情要等着他做成功,更何况还有师傅的殷殷嘱托。
“记得,当然记得!”夏浩平平淡淡的道:
他心里明白,却要装作糊涂,这也许就是虚情假意的应付,可是他必须要这样做。
“我……求你一件事情!”芳芳说的越来越低。
这声音要不是夏浩和她如此靠近,只怕也未必可以听见。
“你说……只要是我能帮的上忙的,我都乐意把你一把。”
她听得极为的感动,倒不是夏浩不忘本,而是她太爱回忆。
“求你帮我一个忙,永远的消失!”芳芳压低了声音,根本只有这种微弱的气息才能够感觉出来。
夏浩愣在那儿半晌,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耳朵已经出现毛病。
她不可能这么大老远让自己来,就是为了让自己消失的吧!
“难道我的耳朵出了毛病,或者是我根本就是出现失忆症,又或者是她根本就是在耍我。”
夏浩心想道:
只是他越是这样刻意,芳芳越是觉得这件事情的紧迫性。
“求你永远的离开这里!若是我死了,你也不要救我。”
她拧转身子,说的那样急切。
“你说什么?我根本不明白!”夏浩本能的摇了摇头。
他把她看成是生命还要重要的人,可是她却把自己看成是背信弃义的人。
“难不成是沙陀族遇到了麻烦?”夏浩心道:
“你只管走就是,就是不要回来,我只盼望你一切都好,你能够答应我吗?”芳芳手捂着胸口,有些气闷的道:
这种诀别的事情,夏浩无论如何也猜得出来。
“定是沙陀族出现内乱或者是有人打他们的主意,而对手很强,他们一时间却找不到办法来解决!”
“你一定要答应我,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芳芳不知何时从怀中掏出匕首,横在自己的脖颈上。
鲜血顺着手腕留下来,滴答在锋利的可以照见人脸的匕首上,轻轻划过。
夏浩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为何她要拼了命也要保护自己。
过了很久很久,夏浩才算是松了口,他像是一个罪人一样。
“好!我答应你!只是在我走之前,你可否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芳芳默默的坐在一旁,眼上布满泪水。此刻的她再也没有当初的骄横,反而是一脸的可怜。
深吸了一口气,她好想放空自己,只是她痛定思痛,觉得那根本是遥不可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