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从二品强者
更何况他分明觉得自己可以远胜甚至不费力气伤害到对方体无完肤的地步,可是剧情反转,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可怜虫。
“呃—”半边膝盖已经弯曲都略带痛苦,脸尴尬的抽搐起来。
他一定想要杀死夏浩,可是他却没有料想自己的招数对一个区区八品强者来说,却没有丝毫的占上风。
夏浩也已经逼进死角,只是他强忍着,催动体内的樊晶发挥两次攻击,而这样虚耗身体的力量根本持续不了多久,更何况他已经是用光了他体内的能量。
现在的他根本一根手指头都可以轻易地取他性命,“冉竹大哥,你赢了!”
“是的,你赢了!”完颜格格也是抱着夏浩,她热泪盈眶,甚至有一丝丝的激动,其他的人见到此情此景早已经不再过招,因为这两大强者的过招足可以震慑全场,更何况比斗之下,没有人会自不量力,这样的重头戏真是让人看的目瞪口呆。
夏浩瘫软的身躯踉跄的站直了身子,他却一点儿都不开心。
他觉得自己好像成长起来,可是却又觉得这份成长太过沉重。
“师傅,也许你是对的,影藏在那个地方,你不愿意和人打交道,可能你更懂人心,就像是躲藏在人世的隐世高人!”
“是谁敢在交泰殿造次!逍遥门决不允许!决不允许!”
这声音不断的回**在整座大殿之中,只是那人还离这里好近。
这种功力让所有人吃惊,那狂躁的能量直接是刺穿人心。
这种举手投足就可以杀人于无形的力量,也只有中国这种超级强者才能够做得到。
而他并没有可以隐藏,帘子被轻轻地掀起,两个四品强者护卫的老人从帘子后面缓缓而出。
只是他年纪足有百岁的模样,老态龙钟的样子。
一双眼睛却异常夺目,手掌只是轻轻地拈花一指,众人的兵器都不得不摒弃掉。
这份气魄谁也不能够做到,更何况他举手投足都可以灭掉一个门派。
白衣飘过,逍遥门中无不崇敬的叩拜起来。
“老祖宗!”夏浩也是被这种气魄深深的震撼住。
那老者正是逍遥子,号称逍遥老人。
只是这种做派却完全不像是逍遥的老人,倒像是被束缚的。
“师傅!弟子无能!刚才没有及时的击退来敌,才让他们把逍遥派糟蹋成这个样子,弟子实在是有罪!让二师弟重伤难愈!弟子甘愿承受一切罪责!”陆奇越说越惭愧,头也是越来越低。
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解脱自己,而面前的老者却望也不望他。
“迂腐,你这身的本领学来不易,难道让我杀了你不成,刚才是谁?居然能够将魔刀修炼到如此娴熟的地步,这功法好像是那个坏小妮子的,灵宠去了哪里?为何不见?”
许多人都知道灵宠那可是逍遥门谈虎色变的家伙,她要是出来,逍遥门只怕没有好日子过,从掌门之下,没有一个人敢对这个家伙说只言片语的不敬之言。
“灵宠在地牢关押,一直都未曾放出来,师傅知道,弟子们不敢招惹她,只是她杀了几个门中弟子,弟子无奈,只有引诱她,将其关押起来,等师傅出关,不然她要是发怒起来,那弟子一下都将被她玩弄!”
陆奇委屈的抬起头,一一应付道:
逍遥子连忙推开身旁人的手臂,一脸尴尬。
的确如此,在逍遥门弟子之中,还没有一个人可以教训这个小丫头,就是现在自己也不敢训斥她,一旦她不听管束,要是惹出事情来,只怕还真没有人可以拿下她。
毕竟那个家伙的实力太强,而且她天生的体制和修炼的功法更是与日俱增。
说起来在西北域还找不出第二个人来,可是夏浩翩翩就是这么一个人,这也不得不引得这位从来都不过问江湖的老祖宗都出山来。
“年轻人,你刚才耍的魔刀?是不是那个丫头教给你的,她还真是有办法,居然刚不听从我的吩咐私自传授武功给外人,她现在在哪里?”
逍遥子弯着腰,脸上故意生气的甩了甩衣袖道:
夏浩却说不出话来,他根本不认识什么高人,除了师傅,可是他又不能把师傅的消息散播出去,那样他可能永远见不到自己的师傅。
夏浩在完颜格格的搀扶下缓缓站起来,他悄悄地对着逍遥子招了招手。
“曾经有一个人,你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你可还记得,逍遥门是你的心血,可是也是为了寻找他联络他,你才和他一起创建的,现在那个人你可还记得?”
听完,此刻的老人再也镇定不了,他有些恍惚的后撤了几步,目光之中充满着疑惑。
“是老鬼,那个老鬼的弟子?你是他的徒弟吗?我当他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好多年,我到处寻找他,可是却找不到,西北域近乎百年的光景,我时时刻刻都想要知道他安全的消息,那场大战实在是有人故意挑拨的,我不知道他居然还活着,哈哈!”
他甚至有些高兴过头,他只是盯着夏浩的伤势。
一只手掌源源不断地将体内的元气输送过去,那酣畅淋漓的元气像是海洋一样浓郁,天下还没有几个人拥有这种强悍的能量,这是夏浩第一次接触到的元气,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强的,不,应该是夏浩觉得天地下最强的。
那澎湃的元气好不快活,夏浩脸色也是变得越来越红润。
他甚至一跃成为从七品的强者,甚至那力量要不是突然戛然而止,夏浩感觉体内要涨破了。
“传你元气,只是你体内太过虚弱,不然让你成为七品强者却不费力气!”
蜂拥而至的磅礴能量,让夏浩感觉到全身的舒适。
他叩拜在地上,心中满是感激。
“跟我来!”逍遥子牵着夏浩的手走了出去。
在场之人无不震动,要知道逍遥子可是武林名宿,加上他的声望何至于如此对待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而且那少年刚刚还把他的交泰大殿搞得断壁残垣。若不是那个少年是和他有莫大的关系,他怎么会如此犯傻,以一派掌门人的身份屈尊迁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