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夏浩的态度
“哦?你说说,你是如何做到的?”
国王顿时就十分感兴趣的问道,他也是真武境界圆满的修为,自然也想要能够百尺竿头再进一步。
“这个……其实是这样的……”
金甲大将微微犹豫了一下,之后将那天在林家宝库中,他被夏浩几句话点醒了之后,修为提升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
国王听了金甲大将的话之后,原本还算不错的兴趣顿时去了大半,有些兴致缺缺的说了一句。
“陛下,即便是末将现在的修为,对上夏族长,末将都觉得,未必会是夏族长的对手……”
金甲大将抬起头来,敲了眼国王的脸色之后,说道。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现在的修为精进之后,反倒不是一个真武境界中期的人的对手了?”
国王一挑眉头,看着金甲大将十分不悦的说道,他觉得,这是金甲大将在故意夸大夏浩的实力,而实际上,他早已经被夏浩收买了,此刻正是在为夏浩脱罪。
“陛下,并非是末将危言耸听,这是末将在面对夏族长的时候所产生的知觉。”
金甲大将见到国王不高兴,干忙低下头说道。
“恐怕,是吴将军的直觉出错了吧。”
国王冷哼了一声,十分不高兴的说道。
“是,末将的直觉可能有些不太准确,但是,另有一件事,能够证明夏族长的实力。”
金甲大将连忙顺着国王的话说了下去,但他随后就是话锋一转。
“哦?什么事情,真希望吴将军不要再用直觉之类,不切实际的说法,来糊弄朕。”
国王脸色仍然不是很好看,而且,从他的话语上来看,他对金甲大将刚才的话相当不满。
“这就是末将之前和夏族长率军出城,和圣元王朝的先锋部队大战地时候,夏族长以一己之力,斩杀真武境界修为的敌军将领,大概能有一百余人,其中敌军真武境界后期的将领,还有敌军真武境界圆满的将领,基本上都是由夏族长所斩杀的,其余先天境界、后天境界,杀伤无算。”
金甲大将低着头将夏浩的在之前一战中的战绩说了出来。
“什么!?这个夏浩竟然这么厉害!?”
国王听完这句话之后,顿时就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说道。
“陛下,末将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期满陛下。”
金甲大将低着头沉声说道。
“好了,朕知道你的意思了,此次,夏族长不给朕的面子这件事情,朕就忍了。”
国王顿时就有些无力的叹了口气,躺在**淡淡的说道,声音听上去很是疲惫。
“陛下……”
金甲大将再次低下头,有些惶恐的说道。
“好了,吴将军,你起来吧,刘大师的尸体放在这里也不像个样子,你去将他的尸体收敛了吧。”
国王随意的朝着金甲大将挥了挥手,既无奈,又无力地说道。
“是,陛下……”
金甲大将闻言站起身来,一拱手,恭敬的说道。
“夏浩,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老族长看到夏浩一脸不快的走进了议事大厅,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一点小状况。”
夏浩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之后,摆了摆手,淡淡说道。
“哦。”
老族长见夏浩不想说,也就不再多问了,他相信夏浩能够将问题处理好。
“对了,老族长,有新的消息传回来吗?”
夏浩忽然间想起了什么,对着老族长问道。
“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都是一些弃城投降,令人感到气愤,却十分无奈的消息。”
老族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说道。
“这些事情,我们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吗?”
夏浩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轻笑一声,有些嘲讽的说道。
夏浩对青峰国没有什么感情,他就是个外人一样的,看待着这一切,哦,严格说起来,他本来就是个外人,不光是对于青峰国,对于整个浩然大陆来说,他都是一个外人。
所以夏浩对于这场战争,是胜还是败,都不是很上心,赢了固然是好,输了,也没有什么可惜。
夏浩之所以留在这里,并且之前还领着兵马,去进攻圣元王朝的先锋部队,主要原因就是。
他不甘心就这样退缩,而且,既然他选择了留下来,那么就是选择了面对战争,面对圣元王朝这个对手。
既然已经是对手了,不管怎么样,至少要先见个面,然后找机会,再在对方的身上狠狠的剜下两块肉来,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对手所应该做的。
夏浩选择留下来,根本就不在意国王,也不在意那些其他的家族,甚至,他都不在意夏家。
夏家的未来已经全部都安全的转移走了,现在留下的,都是已经做好准备要死战到底的,夏浩心里就更不会有什么可惜了。
虽然说,夏浩现在已经是夏家的族长了,但是,尽管如此,夏浩已然是没有完全融入到夏家之中。
既然都不曾融入,夏浩没有真正的将自己当做一个夏家的族人,那么,夏浩自然也就不会对夏家的族人又多少的关心了。
对夏浩来说,这些都是外人,只不过,夏家的人,算是一个相对而言熟悉一点的外人罢了。
“另外,已经有准确的消息传了回来了,此次圣元王朝,不止来了三十万大军。”
老族长看着夏浩的表情,心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想起了之前的情报,于是说道。
“不止三十万?那来了多少?”
夏浩微微一皱眉头,问道。
“不知道,还具体多少的消息还没有传回来,但是,有可能是四十万,也有可能是五十万,或者还会更多。”
老族长微微叹了口气,十分无奈的说道。
“呵呵,有意思,我记得没错的话,圣元王朝一共也就八十万大军吧。”
夏浩轻笑一声,不仅没有担心,反而露出一个十分玩味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