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枪青门这里也发生了很大的争吵。
“门主,你刚才说的话应该是假话吧?”
枪青门的长老没想到自己是门主竟然要选择投降,还要将枪青门拱手相让。
这让他们怎么能够接受得了。
他们如武灵王和刘波一样,脸上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长老,我说的是真的,咱们没有那个实力,也没有那一个能力和三大势力作对,还不如将枪青门给他们,这样还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
枪青门主不再想解释那么多,因为他也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于枪青门的弟子的确非常难以接受。
可是又能够怎么办呢?实力弱就得挨打,实力弱就只能这样选择。
况且他也不想搭上枪青门弟子的性命。
虽然自己有着递进的境界,但他好像并没有那一个运气可以突破登仙境界了,还不如好好的回家养老。
“好了,你们都不要再多说了,我意已决!”
“你们全部都下去吧!”
枪青门主摆了摆手,他只想自己一个人好好的冷静一下。
…………
……
“你们看见没有?因为雷云宗被剿灭,枪青门主现在眼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斗志。”
“当然看见了,我看着门主那一副愁眉苦脸的脸,我心里面也非常的难受啊。”
“那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办?难道真的得按照门主的命令,将枪青门拱手相让出去吗?”
“我们虽然都非常不希望这样做,可是咱们毕竟是枪青门的弟子,就必须得听从门主的命令!”
“当然,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也可以跟我一起誓死保护枪青门的安全。”
又回到雷云宗这边,在经过好长一段的讨论之后,刘波总算是在心里边接受了这样的事情。
“枪青门主都已经投降了,那咱们也事不宜迟,赶紧去枪青门,免得夜长梦多,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
刘波淡淡的说着。
刘波的心中还有那么一丁点不敢相信,可是事情好像就是如此。
事实如此,容不得他不再相信了。
“刘关主组的非常的正确,咱们现在得赶紧去枪青门接手那边的事情,免得发生其他事情!”
赶紧将枪青门拿下才是最重要的,免得节外生枝,发生其他不该发生的事情!
“那就依你们两个人的所见,明天一早,大军便朝枪青门一起出发。”
武灵王的这一句话,也算是下达了三个人最终的决定。
…………
……
“苏尔,你在哪里!”
华夏王朝北边之地,这里寒冷得要死,是神州大陆两极之称的北极。
这里的温度常年都保持在零下40度,不过就算是这样的温度,依旧有很多的植被生茶长在这里。
当然能够在这样艰难的条件下生存下来的植物,显然不可能是一般的植物。
而且还有很多奇怪的动物也能够在这样寒冷的地方生存。
此时一道冰冷的呼喊声从一处寒冷的洞穴里面传了出来。
旁边一只正在觅食的动物被吓得惊慌失措,立马就跑离了这里。
镜头出现在洞穴当中,这是一个长相高人,身材魁梧的男人。
不过他和平常的普通人不一样,他的身上散发着蓝色的光芒,而且他的皮肤也是蓝色的。
然而他却长着人类的特征,就好像是从其他世界偷渡来这个地方的。
“十万年了,苏尔,我一定要找到你,我发誓!”
男人的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目光,而他口中的苏尔却让他莫名其妙的生出一丝爱意。
或许这个苏尔应该就是他的爱人。
不过就在这时,洞穴之外好像来了两个陌生人,他们的讨论声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
“明天就是咱们北极一年一度的大会了,咱们必须得赶紧找到珍贵的东西给城主的女儿,只要能够让城主的女儿高兴,那咱们的仕途就有着落了!”
“话虽如此,可是这个地方如此之大,而且还很是寒冷,根本就没办法能够找到珍贵的东西。”
“诶,这里不是有一处洞穴嘛,咱们进去碰碰运气,说不定就遇到什么上年份的宝物了。”
另外一个人指着前方的洞穴,兴奋的说着。
而旁边那一个人似乎并不想进去,可是想了想自己的仕途,他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咱们进去碰碰运气吧!”
冰冷的寒风在北极之地呼啸着 ,而在洞穴之中,由于特殊的地理结构,里面的声音比外面还要大上很多。
这两人都是有着修为的,所以和普通人不一样,可是由于这里实在太过寒冷,他们也只好向自己全身都包裹着,尽管如此,耳朵依然冻得通红。
脸也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苹果,红彤彤的。
两人为了珍贵的宝贝进入洞穴之中,他们脸上洋溢着兴奋的表情。
丝毫没有注意到距离他们只有10m处的一个位置,有着一个男人正冷冷的注视着他们。
男人正想看他们究竟想要干嘛,就在这时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苏尔,是你吗?”
冰冷的声音没有得到任何一丁点的压缩,就这样直接出现在了洞穴里面。
那两个人听见这一道冰冷的声音,只觉得有些汗毛竖立。
“是谁?”
此时,一股股绿色的鬼雾慢慢的充斥在这一个洞穴里,那一个男人在这样的鬼雾掩盖之下慢慢的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当鬼雾慢慢的消失,真正看见这男人的模样时,两人顿时有一些吓坏了。
毕竟一个浑身都是蓝色的家伙出现,是个人恐怕都会被吓坏。
“你……你是谁?”
其中一个人吓坏了,说话都有一些结巴。
而另外一个人见过一些大世面,但心里面还是忍不住恐惧的说道:“前辈,你是……”
可是男人的目光根本没在这两个人的身上,而是盯着他们的腰间。
在他们的腰间上面挂着一块类似于手绢的花布。
“苏尔,是你吗?”
男人痴情的看着那一张花布,眼神中的宠溺尽显无疑。
不过这一张花布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极其普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