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前,枪青门主还看见白异常和雷烈站在一起。
怎么突然之间白异常就没有了踪影。
然而在询问的同时,还得抵挡武灵王猛烈的进攻,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肯定会出现两败俱伤的局面,最主要的是他所带来的那些枪青门的精锐弟子已经死伤过半。
要是没有后续支援,肯定会被天魔宗的弟子全部斩杀。
他自己重伤倒没什么,毕竟武灵王无法杀得了他,但是那些弟子可是他的心血。
他建立枪青门这么多年,花了几百年的时间培养这些心血,而转眼之间,这些心血就死在了天魔宗的手上,这让他怎样不气愤。
为了能够让枪青门主安心,雷烈只好将白异常去干嘛说了出来。
“枪青门主你放心,白老弟去找救兵了,想必十分钟过后,他所带来的人应该就可以到达,咱们只需再坚持十分钟,到时就是天魔宗一败涂地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雷烈心里面也非常怀疑白异常,他认为白异常是逃跑的,根本不是去找什么救兵。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偏偏就要在这个时候相信白异常。
这和他的性格一点也不符合。
反而有一点矛盾。
可是枪青门主可没有那么好忽悠。
枪青门主虽然在五大宗门里面算得上是存在感最低的一个宗主,但是他的聪明程度不亚于任何一位宗主。
就凭着雷烈的三言两语以及他那一副奇怪的神情,他就立马知道了白异常究竟去干嘛了,直接就断定道。
“哼哼,那老家货不可能是去找什么救兵吧,我觉得他应该是临阵脱逃了吧?”
揭穿了白异常的目的之后,枪青门主心中顿时之间没有了再想要打下去的心思。
他明知道自己来这个地方,很有可能是被白异常当做炮灰,但是万万没想到,白异常这个领头人都跑了,那他们还打个球啊。
还没等雷烈来得及解释,枪青门主就赶紧停了手,他不再犹豫,立马对着武灵王道歉道:“等下,武灵王,我不打了!”
再这样打下去,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现在必须得赶紧结束战斗才是最重要的,最好能够把剩下的一半精锐弟子全部带回去,这样枪青门的损失才没有达到最大。
武灵王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见枪青门主停下了手,武灵王也慢慢的将手中那一把光剑放入了空间戒指当中。
他们都是神州大陆的帝境强者,见面的时候心中肯定有想要杀死对方的意思,但是他们还是比较讲究礼节的。
他们都知道相互根本没办法能够奈何得了谁,这样激烈的打下去还不如和平发展。
再说武灵王来这个地方,也只是为了保证天魔宗的安全,出手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更加不用说让她强行将这一次战斗打完,因为这样对她的影响还是比较重大的。
像这样的大战,如果真的打下去,会浪费自己全身的灵力,恢复起来也得花费一个月的时间。
“枪青门主,这就投降了吗?我和你认识这么久以来,你好像从来就没有投降过,这和你的人品好像有一点不符合呀!”
面对武灵王的这一声嘲讽,枪青门主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他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
“投降又如何,不投降又如何,这和我人品有多大的关系。再说了,再这样打下去,对你我没有任何的好处,还不如投降,赶紧解决这件事情。”
“要不是因为白异常的蛊惑,我也根本不可能和你们动手,我只是想在神州大陆安心发展自己的势力而已。”
无论他这番话究竟是真是假,但是都可以表明,现在的枪青门主的确是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了,他只想带着所有的弟子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自己在偶然之间,竟然给别人当了炮灰,难道还不能够在这个过程当中掌握自己的命吗?
武灵王行走江湖如此多年,自然不可能得了便宜还卖乖。
如果枪青门主真的想要离开的话,那么天魔宗算是彻底的解除了危险。
白异常现在都已经不知道跑到哪个地方去了,不过也没必要过于担心,因为有他没他,好像都没有多大的影响。
武灵王赶紧把作为一个信息,通过神识传音告诉给了王译。
王译听见之后,也有一点不敢相信,他一直都在参与另外一场大战,所以并不知道武灵王这边发生了什么。
不过这个消息肯定是好的,他赶忙吩咐着天魔中的长老。
“长老们,放过枪青门的弟子,全力对雷云宗的弟子出手。”
天魔宗的长老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还是听从王译的命令,开始无情的斩杀雷云宗的弟子。
见王译经做出了回应,枪青门主也不愿再待在这个地方,他直接就对着自己的弟子高声的吩咐道:“枪青门弟子听令,全部停手,随我一同返回枪青门。”
战场的局面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枪青门的弟子也知道这样的情况,他们早就已经不想再打,听到这一番话也是欣喜若狂。
随即他们都收起了自己的武器,放入空间戒指当中,然后准备跟随枪青门主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过就在这时,雷烈却突然出现拦住了枪青门主的去路,他开始劝说起来。
“枪青门主,难道你这是想要临阵脱逃吗?白老弟,现在已经去叫救兵那里,我们只需要再坚持十分钟就行,只要十分钟之后,天魔宗的领土将会全部是我们的。”
这雷烈还真是白异常的好兄弟,可是这白异常直接就将他当成一个炮灰,遗弃了。
枪青门主并没有将这一番话给放在心上,他只觉得雷烈好像是在做什么白日梦。
他可没有那个时间在陪雷烈在这个地方玩耍。
“没,老哥,我就要先走一步了,至于你想怎么办,随你的愿,我反正是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了,就此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