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碧意关的整体实力甚至可以说是排到了最后。
也正是因为他得力于中部的地理环境,所以才会得到那么大的势力范围。
这时,碧意关的关主刘波却悠闲自得地眺望着远方的风景,而在他的右手方,摆放着下人沏好的清茶。
这样美好的生活,恐怕是每一个神州大陆修士都梦寐以求的,也正是因为刘波的境界突破到了帝境,才能够享受如此美好般的生活。
而其他的那些修士则需要浪费很多的时间,花费在修炼之上,才能够有机会享受这样的生活。
所以,不要躺平啊!
看着远方的风景,听着耳边那悦耳的鸟叫,刘波已经快要进入睡眠当中,然而,此时下人的禀报声却将他所有的睡意全部打断。
“关主,外面有两个人,听说是你的老相识?”
然而下人的那一句禀报却让刘波感到非常的疑惑。
什么老相识,他哪里来的老相识,自从自己突破帝境以来,基本上他所有的老相识都差不多死完了,就连以前他的亲戚,此刻也不知道去哪个地方。
“对了,他们好像叫雷烈和白异常,专门让我进来吩咐关注的,他们还说当关主听到他们名字之后,保证会出去见上一面。”
自然而然,当刘波听到这两个名字之后,在他的脑海里面已经出现了熟悉的面貌。
如果真要将他们两个算作是自己的老相识,刘波显然不会认同,毕竟他俩的关系也不是很好,甚至几年也不会见一面。
他们也只不过是同境界的朋友,仅此而已。
“行了,你先下去吧,我将这个地方的事情处理之后,肯定会出去见他们一面的!”
刘波说完之后,又坐了下去,躺在了椅子上。
而此事外面的白异常和雷烈正等待着下人的回应。
“两位前辈,我们家关主说了,现在他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等他把事情处理完之后,会出来见两位前辈的,还希望两位前辈能够在这个地方安心等待一下!”
说罢,那一个下人便离开了这个地方。
也不知道关主为什么要说有事情做,他难道关主的事情就是喝茶睡觉吗?
可是当雷烈听到下人的声音之后,他表现得非常的生气。
自己好歹也是帝境强者,没想到那家伙不出来亲自迎接也就罢了,尽然还叫一个区区下人来打发他。
他们之间还能够合作吗?
此刻的他在旁边无比气愤的说道。
“白老弟,你说他是不是在那个地方摆什么架子?我们两个来了也不出来迎接我们 ,竟然还说要做什么事情,难道咱们两个就没有他的那一件事情重要吗?我说呀,这件事情咱们还是别找他了!”
雷烈站在那个地方,表现得无比的生气。
好在旁边的白异常打了一下圆场。
“雷老哥,他毕竟是一关之主,想必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吧,我们在这个地方等一下他吧。如果一个小时之后,他还没有出来,咱们就去找另外一个兄弟。”
他不仅得为刘波说一下话,还得安抚一下旁边雷烈的心情。
毕竟雷烈才是他真正的合作伙伴,另外两个只不过是他想要邀上船的投资人。
雷烈听到白异常的话之后,也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哼,他要摆架子,那就让他摆去,咱们就在这个地方等他一个小时,如果一个小时不出来,咱们就走!”
一个小时就这样慢慢过去。
这样能力更加坐不住了,他甚至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碧意关的弟子听见雷烈这样破口大骂,他们可谓是敢怒不敢言,碍于雷烈的境界和实力,他们只能在远处怒视着。
稍有不满的,也只能干在心里面还嘴。
“那个狗东西竟然还不出来 ,我说白老弟,您还在这个地方等他干嘛?既然他不把握住机会,那咱们就走呗,反正后悔的又不是咱们!”
说着说着,他就准备离开这个地方,然而就在这时,却听到了刘波的声音。
刘波大约在眯了一个小时之后,他发现时间也差不多了,然后便开始下山去面见雷烈和白异常二人。
本以为这两个家伙应该是走了的,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还真的在下面等了他一个多小时。
可是当他刚走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便听到了雷烈在那个地方指桑骂槐。
“我说雷烈,你没必要在我宗门前面破口大骂吧,难道你真不把我刘波放在眼中不成。”
当雷烈看着刘波慢慢悠悠的朝他走过来的时候,他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你这个老小子,还真敢把我们晾在一旁等,老子们都在这个地方等你一个多小时了,怎么,现在骂你一句,你心里面就不舒服了嘛,如果实在不舒服的话,那咱俩就好好的打一场呗!”
此刻他心中已经充满了怒火,然而却找不到释放的地方,还真的很想跟刘波打一场,好好的灭一下这家伙的威风。
刘波也得理不饶人,他没有道歉,甚至还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的。
“哈哈哈,打?谁要和你这个老家伙打,我又没说要来见你们,是你们故意在下面等我一个多小时的,在这一个多小时里面,我睡的可舒服了!”
自己在下方顶着炎炎烈日等他这么久,没想到刘波竟然在上面悠闲自得的呼呼大睡,做换做是谁听见了了,心中都非常生气。
这一下,刘波的一席话算是将雷烈彻底激怒。
眼见两人都快要动手打了起来,白异常此刻在旁边说道:“好了,两位,咱们都是自家兄弟,没必要为了这样一件事情大打出手。”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他又将目光看一下呢刘波。
“刘兄弟,今天我来这是为了和你商量一单大生意的,只要咱们这一单干成了,保证能够赚的盆满钵满,不知道刘兄弟有没有那一个兴趣了解了解?”
这两个人找他,竟然是为了一笔生意?
那这一笔生意又究竟是什么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