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已经有三个人进入审讯室了,其中一个人是做饭的那个杨师傅,应该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而另外两个人,一个是不知名的男弟子,另外一个是名叫叶晴的女人。”
在一间房间,王译坐在上面,旁边坐着的则是李长老,下面一个看守弟子说着这些话。
那个男弟子还真是实打实的路人,年专属的姓名都无法拥有,这样的人基本上在小说里面都是炮灰。
王译听着看守弟子的报告,当他听到叶晴两个字的时候,心中忽然一紧,暗想事情不妙。
“叶晴?”
不会真的是你吧。
王译有一点不敢相信,出卖自己消息的那个人居然就是叶晴。
听着王译的呢喃,旁边的李长老赶忙说道:“怎么圣子,莫非这个叶晴有什么问题吗?”
可以说,叶晴跟王译之间算是私事,所以李长老并不认识叶晴,但他也是微微的猜出来了叶晴和王译的关系。
王译听着李长老的询问,他无奈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很有可能,这个叶晴有问题。”
他不愿意这样说,可是没办法,他只能这个样子说出来。
那个男弟子就不用多说了,多半是叶晴找来的炮灰,而且那个男弟子和王译根本没有任何一丁点的关系,完全不会将自己去世俗界消息告诉给崇阳宗的掌门。
“那圣子,要不要我立马叫人把叶晴找来问个清楚,看看她究竟是不是那个内鬼。”
李长老在旁边出着如意,王译也没办法,他虽然不相信叶晴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可是如果她没有做出来那样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去审讯室里面呢?
而且, 还是唯一一个和王译关系的人进入审讯室,这不明摆着告诉所有人,她就是那个内鬼嘛?
想起和叶晴之前经历的那些往事,他在心里面对叶晴还是有些许的幻想,他希望叶晴去审讯室只是为了其他事情。
“不要把她抓来,把她请来吧!”
那个看守弟子在得到命令之后,立马就离开了这个地方,开始收集人手去抓捕叶晴。
李长老这个人精当然知道这其中有着不小的事情。
他在旁边好奇的问道:“圣子,莫非你和这个叶晴有什么关系不成,难道还是那种关系?”
王译摇了摇头,他无语的白了一眼,你长老。
这老头是怎么了?男的对这些八卦还感兴趣吗?
“你一天想什么呢?我和她认识,相当于朋友吧,只是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有一点无法接受。”
见李长老还是有一些疑惑,王译不得不又继续说道:“记得上一次万宗大比武吗?她就是那个和我一起活在最后的人,而我们在去之前已经是好朋友了。”
叶琴是对他表过白,但是这种事情怎么能够说出来呢?
李长老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没有谈恋爱,他要是把这种事情说出来。那还不得引起李长老的嫉妒,到时候他在把这件事情告诉给花诗雨,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如果真是好朋友背叛的话,那的确是让人有一点无法接受!”
他和叶晴算得上是好朋友嘛,其实也算不上,只是相互之间认识,再加上之前的种种误会,他对叶晴更多的其实是愧疚。
更多的愧疚还是因为叶晴对他表白,被自己拒绝。
“唉,李长老,你说如果那个内鬼真的是她,我应该怎么办?是杀了她呢还是放她一条性命?”
如果到时候真的做抉择的话,王译肯定会犹豫不决,还不如现在就和李长老商量一下。
李长老沉下心思,思来想去,说道:“这种事情怎么说呢?依我之见,还是得依照你自己内心,靠你自己内心做出选择!”
靠。
这怎么说了跟没说似的。
王译无语的摇摇头,他坐在那里等待这消息。
…………
……
不得不说天魔宗弟子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他们便将禀报了上来。
“怎么样,这人抓着没有?”
那个看守弟子站在那里,摇了摇头 ,“圣子,不好意思,叶晴已经跑了,不过我们已经叫人去追了,应该不出意外可以把她抓到。”
叶晴离开天魔宗,那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就是那一个出卖王译消息的内鬼。
如果叶晴没有离开天魔宗的话,他还会对叶晴抱有幻想,但是叶晴一旦离开天魔宗,而且还是如此迅速,那不用多想,这叶晴就是内鬼。
王译的浑身就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他瘫软的坐在地上,摆了摆手,对着那个看守弟子说道:“叫他们赶紧去把叶晴抓住,我要当面对质。”
他要搞清楚,叶晴为什么会把消息透露给崇阳宗的掌门,害得自己差点死亡。
杀他的虽然是崇阳宗的掌门,但是叶晴也脱不了关系。
看守弟子得到消息之后,又再一次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小师妹,为什么你要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自从上次万宗大比武一别,他和小师妹已经有半年的时间没有相见。
他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和小师妹结仇都不知道。
莫非是在万宗大比武的时候,他和小师妹结一下了仇恨?
李长老过来安慰着:“圣子,你别生气了,气大伤身!”
王译摇了摇头,略显无奈的说道:“李长老,你知道的,我这个并非是生气,而是一种失望,对小师妹的失望,我搞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做那样的事情。”
她怎么能够干出这样伤心病狂的事情呢,这简直就是致他于死地。
王译实在是没办法想得出来叶晴为什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只能够找到叶晴,当面对质才能够得出答案。
李长老似乎非常懂王译的心思,他在旁边屋也摇了摇头,“圣子大人,没有必要太过难过,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咱们应该就得去面对,她都已经做出这样的事情了,我们就得问一个明白,你说是不是?”
李长老说得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