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的苗生对着小小担忧的问道,“小小 你不觉得他们两个真的非常可疑吗?怎么可能是巧合进来的?我觉得他们肯定是怀着某种目的。”
苗生的怀疑肯定非常有道理。
在传送阵法旁边,有着很多的人在那里,就好像是特意守在哪里的。
而且,他们触发的机关只有那一片空地。
而在空地外面的那些树林当中,没有任何被触发的机关,显然,如果是巧合进来的,那么树林当中肯定也会被触发相应的防御机关。
可是他们选择路线非常的准确,就好像是有人经常来探查路线似的。
小小也给出了自己的回答,“傻子才觉得他们两个人不可疑。”
“不过你也别担心这些事情了,咱们风虫族在这个世界都已经几千年的历史,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难不成你还会被那两个人给吓到?”
谁都知道王译两人不可能是巧合进入到这个世界的,他们都知道有着目底,只是不知道究竟揣着怎样的目的。
苗生立马涨红了脸,赶忙说道:“怎么可能,我堂堂苗生,风虫族的未来族长,怎么可能会被两个连具灵期都没有的人给吓到!”
是啊!
两个人之间的境界相差太多太多,这要是被吓到了,那就太离谱了。
小小捂嘴偷笑着。
由于小小有着灵智,所以他可以模仿出一些人类基本的动作。
这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你还担心什么?赶紧去找族长他们吧,让他们看一看那个人究竟会不会是传言当中的那个人?”
听着小小的话,苗生点了点头,快速的朝着后面的那座大山飞去。
…………
……
金箔强盗有那么急着要找风虫族的宝物吗?那宝物一直都待在这里,又不会走丢。这么着急干嘛?
况且就算是他们找到了宝物,又能如何?难不成他们真的能够离开这个地方?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那一个传送阵法在哪里。
现在得赶紧知道风虫族的传送阵法在哪里,这才是最关键的地方。
“你这么急干嘛,我们拿了宝物又不知道怎样离开,难不成你知道传送阵法在哪里?”
王译做的就是等待时机,小心为妙,随后在伺机而动。
“圣子,我之前不是说过吗,我来这个地方探查过几次,我当然知道传送阵法在哪个地方。”
金箔强盗心里面有一些不自在的说道。
此话一出,瞬间让王译感到有些许懵逼。
他赶紧出声问着金箔强盗,想要让他确认。
“你确定晓得嘛?”
金箔强盗点了点头,立马承认道:“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
既然金箔强盗知道离开这里的传送阵法在哪里,那就好办了!
很快,一个计谋立马就出现在了王译的脑海当中,一想到那炙手可得的风虫族的宝物,他的心中就是一阵炽热。
风虫族这么大,而且以前还出现过仙人,想必在风虫族里拥有着很多价值珍贵的宝物吧,这一下他发财了。
此时的金箔强盗还在那里傻傻的问道,“那圣子,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还待在这个地方不行动吗?”
“你傻呀,之前我说不行动那是我不晓得你知道传送阵法在那里,既然你知道传送阵法在哪个地方,那还愣在这里干嘛?走啊!”
金箔强盗还在哪里没有反应过来,愣了愣。
可很快,王译就赶紧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他要开始寻找风虫族的宝物了。
现在风虫族基本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只剩下了在村口犬吠的那一条狗。
至于那条狗,完全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这么好的一个时机,金箔强盗说的非常正确,千万不能浪费了。
金箔强盗这时也赶紧跟了过来,他请跟着王译身后,简直是寸步不离。
自己虽然是强盗,但他对寻找宝物这件事情并不是怎么在行。
“圣子,咱们为什么要离开村子往山上走?”
“那些宝物很有可能在这村子里面啊!”
金箔强盗一脸的疑问,不过很快便传来了王译解释的话语。
“你傻啊!这个村寨是风虫族居住的地方,怎么可能会藏有什么珍贵的宝物,那些宝物肯定是在什么宗庙或者是宗门里面。”
“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这样传统的部落肯定有着什么密室,或者是什么祭祀的地方,想必那些宝物肯定就在那里。”
王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开始思索起来。
而且,王译的神识已经探查到,在这座山腰,还有着几处建筑。
而那些建筑的风格跟下面寨子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显然,这里发现宝物的几率肯定要大上一些。
但是很快,旁边又响起了金箔强盗担心的话语。
“可是圣子,刚才那个苗生不是说了吗,风虫族的所有人都在这座山上藏着的,咱们去这山腰岂不是自投罗网?”
王译扭头看了金箔强盗一眼,脸上显然带着一丝怒气。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之前千方百计的想要拉他入伙,现在准备寻找宝物的时候又这么多话。
担心这担心那的,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跟之前的那一个金箔强盗完全不一样。
“你在逗我吗?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越危险的地方也就越安全吗?”
“我们现在去山上,就算是他们回去发现我们不在了,谁又能够联想到我们会在这座山上?”
“我说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脑子还是这么不开窍,能不能够在说话的时候多想一想。”
“你要是再这么多话,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做掉?”
被这么一说,金箔强盗的脸上立马就出现了怨恨。
之前和虚空虫族战斗的时候,他就已经了解到了王译真正的实力,自己根本不可能是王译的对手,就算是王译要做掉他,他也不会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自己现在能做的好像就只有乖乖听话。
可是他嘴巴还是不安分的在那里嘟囔着,“明明是你自己的话多,还偏偏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