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箔强盗将事情解释完之后,便对着王译直接提问着。
说实在的,这一个生意他非常有兴趣,可是现在的他有一点抽不出身啊!
在他的身边,还有黄潇潇一行人,如果没有他们,他早就答应了。
总不可能带着黄潇潇一起人去那个族群吧?
这显然非常不现实。
黄潇潇,一群人的境界并不高 ,虽也不知道会在那个族群里面遇到怎样的危险。
如果到时真的出现了事情,他一个人也没办法救回来这么多人。
“现在可能不行!”
思前想后,王译还是无奈的说道。
金箔强盗一听,瞬间就不开心了,心中也非常郁闷的抱怨着。
合着我说了这么多,结果到头来你还是拒绝了我,这不是浪费我的口舌吗?
可他总不能把自己的不满给说出来,只能疑惑地询问道:“为什么啊?兄弟,这一个生意如此之好,只要咱们办成,一定可以发家致富的。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兄弟,你为什么要拒绝呢?”
王译没有隐瞒,直接就实话实说。
金箔强盗难道没有看到,他身边还有这么多人吗?
“旁边这些都是我的朋友,我总不可能带他们一起去那个族群吧,他们的境界不高,万一在族群里面遇到什么危险,我也没办法救得了他们,所以我是准备先把他们送回去,然后再来赴约。”
“你看如何?”
一听是这个原因,金箔强盗立马就眉开眼笑起来。
只要王译不拒绝,什么时候过来都可以。
反正那个族群也只有他一个人发现了的,还没有其他人知道有这样一个族群存在。
“原来是这个原因啊,倒是我误会你了,既然如此的话,还请兄弟快去快回。”
虽然什么时间都可以,但是能够尽早赶回来那还是极好的。
他窥视那个族群的宝物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心里面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获得那些宝物。
每多犹豫一秒钟的时间,对他而言就是多一秒的折磨。
这种折磨还是快点结束好一些。
黄潇潇倒是挺善解人意的,在听到两人之间的谈话之后,基本上已经明白了究竟是什么事情,她在旁边小声温柔的对着王译说道:“王译,您有什么大事情要做,您就去吧,你可以把方位告诉我们,到时候我们驾驭妖兽自己去天魔宗。”
王译摇头拒绝了黄潇潇这句话。
“不行,如果没有我的话,就算是你们到了天魔宗,那群人也不可能把你们放进去的。”
“再说了,这才只到了一半的路程,要是在路上遇到什么危险那就糟了,我把你们带到修仙界里,自然也要把你们活着带到天魔宗里。”
黄潇潇一行人可以算是他在世俗界结识的朋友,所以,他有那个必要保证这些朋友的安全。
听着王译的这些话,其余的那些人深受感动,眼睛里面甚至都快要噙着泪水。
他们来到修仙界也有这么长一段时间,在那座偏远小镇的客栈上面也打听到了很多有关于修仙界的事情。
在修仙界,自己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根本没有多少人会去在意其他人的生命安全。
就算是朋友,也很少有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黄潇潇似乎还想要说什么,不过很快便被王译否定,“行了,你也别劝我了,我意已决。”
金箔强盗能够听到王译跟黄潇潇之间的谈话,当他听到王译口中的那个宗门的时候,突然有些愣住了。
似乎在想着什么。
“天魔宗?这个宗门怎么会那么熟悉?我是不是什么时候听到过这所宗门的?”
旁边一个小喽喽看见金箔强盗的沉思模样,准备过去拍马屁,他很识趣的说道,“老大 ,你在想什么东西?”
金箔强盗一直在沉思当中,当他听到小喽喽的声音之后,很自然的就说道,“你知不知道天魔宗?”
“天魔宗?我怎么也觉得那么熟悉呢,好像在哪个地方听到过。”
小喽喽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可是一时之间又忽然想不起来。
大约两秒钟过后,小喽喽忽然猛地一激灵,赶紧对着旁边的金箔强盗说道:“老大,我知道了,我知道天魔宗了。”
“哦?你知道天魔宗?那是什么地方?”
听见小喽喽的话,金箔强盗没有任何犹豫,赶紧质问道。
“老大,天魔宗在咱们修仙界,可是有名有姓的一个大宗门,那一个宗门的掌门可是帝境强者的存在。”
“而且这所中们的实力非常强的,根本不是普通宗门可以比拟的,甚至有很多人挤破头都想要进去。”
听着小喽喽这样一说,尘封在金箔强盗脑海深处的那一丝记忆也被勾了出来。
他就说怎么感觉自己在哪个地方听到过天魔宗这个宗门?原来是这样啊!
可是,当他看向王译的眼神,已经深深的露出了恐惧的模样。
“兄弟,没想到你居然是天魔宗的人……”
金箔强盗只是普通强盗而已,说不定连天魔宗的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都不是他可以招惹的。
听着王译所说的那一些话,基本上,他就已经可以猜的个八九不离十。
王译肯定也是天魔宗的弟子。
如果真是这样,他可招惹不起,哪怕是这里距离天魔宗十万八千里,他依然招惹不起。
“怎么了?有问题?”
看着金箔强盗那一副害怕的模样,王译真是觉得好笑。
他自己不就是天魔宗的圣子吗,何必害怕成这个样子。
而且,说不定金箔强盗根本就没有猜出他是天魔宗的圣子,如果让他知道王译的身份,也不知道这个家伙脸上会挂着怎样一副表情。
恐怕肯定是苦瓜脸。
“ 没问题,兄弟,你还是赶紧把你的朋友送回天魔宗吧,咱们之间的生意可以等你回来的时候再谈,反正我们一点也不急,可以等候你的佳音。”
金箔强盗这下子说话更加的客气了,就连旁边的那一些小喽喽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