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国皇帝还是那样的年轻,他眼神阴沉的看着地上的脚印,愤怒无比。
“等着,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他看着老人的尸体,缓步的走了过去,脸上带着一丝阴沉的笑容。
“师傅,您老人家是不是躲在这个地方,偷偷摸摸的看着,还是巴不得我被那修仙者杀死?”
突然,印国皇帝想起了一道不符合适宜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苍老的声音惊恐的响了起来。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我可没有把这个秘术传给你!”
印国皇帝听见这话,脸上瞬间便露出了一道冷冰冰的讥讽。
“都说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你是没有教过我这些,但是不代表我自己不去学!”
“可能你不知道,我修炼很快的,一些该修炼的,不该修炼的我全部都会了。”
印国皇帝边说着边朝着旁边的一个角落缓缓的走过去。
那个角落跟其它的角落并没有什么不同。
“你要干嘛?”
老人惊恐的声音再次出现。
“不干嘛,你这招能够唬的住那些下贱的修仙者,但是唬不住同是术士的我啊!”
“不,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让我神形俱灭,我可是你的师傅!”
“我虽然曾经动过想要杀你的心思,但我可没想过让你神形俱灭,你要是这样做,你就是大逆不道,你是会遭雷劈的!”
印国皇帝听着这些惊恐的声音,他讥讽的摇了摇头。
“师傅,你说这话还是太晚了,没看我已经动手了!”
下一秒,老人那本来已经瘦骨如柴的尸体没有了皮肤的包裹,只剩下一具白的吓人的尸体。
同样的,在那个角落,在印国皇帝的面前,一道灵魂似的透明模样出现。
这一道灵魂的样子显然就是最先前的那个老人。
老人还没有彻底死亡,他表情恐惧的还在那里求饶。
“我的好徒儿,饶过为师这一次吧,为师下……不,这辈子愿意做牛做马的服侍你。”
好相似。
好像跟印国皇帝之前说的某句话太相似了。
印国皇帝可没有因为老人的求饶而心软。
“师傅,你知道吗,以前我挺相信你的,现在还是算了吧!”
说完,印国皇帝直接动手,拿出一个容器。
“你……你居然偷我东西,宁飞杨,你不得好死,我咒你被永远折磨……”
老人由最起先恐惧,震惊的声音逐渐开始狠狠的咒骂起来。
渐渐的,老人的声音变得小了起来,最终没有了气息,面前那一道灵魂也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在了宁飞杨的眼前。
“呸!别说我不得好死,你这死老头早就该不的好死了!”
“我杀了你又怎样,就算我大逆不道,也用不着你来教训!”
愤怒的骂了几句,宁飞杨神色一变,又突然阴冷说道,“修仙者,等着吧,很快就是你了!”
说完,他整个身影瞬间消失,不止去了哪个地方。
走出那个阴森的通道,王译快速的回到了皇城的大殿上面。
王译消失之后,有很多的人在大臣的吩咐之下开始清洗起来大殿,不过由于死的人实在是太多,流的鲜血简直可以血流成河来形容。
所以一时半会儿也才清理了一点。
他释放神识,开始笼罩在整座大殿的地面上,开始慢慢的搜寻着默罕的尸首。
刚才他去追印国皇帝的时候,竟然忘记拿默罕的尸首了,这还真是一个失误。
王译尬笑了一下,好在问题不大。
在哪里!
神识的作用还真是厉害,短短十多秒的时间,旺王译就迅速锁定了目标。
他直接大手一挥,下一秒,默罕的尸首便凭空出现在王译的手上。
他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事先就准备好的一个布袋,将默罕的头颅很随意的装了进去,随后又将他重新装回了空间戒指里。
做完这一切之后,王意立马就离开了印国皇,朝着花意门飞速而去。
基本上印国的一切都已经解决的差不多,现在唯一要解释的就是花家究竟跟花诗雨到底有没有关系。
这个对王译而言好像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如果能够给花诗雨找到一些亲人,那还是挺不错的。
大约花了半个多小时,王译便来到了花意门。
他第一时间就赶紧释放神识,想要看看花家父子究竟还在不在花意门里。
“果然在这里。”
由于跟三月宗死斗失败,花意门绝大多数的弟子已经收拾行李打包回家,再加上默罕对两所宗门的屠杀,所以花意门同样也人去楼空。
不过硬要说,花意门弟子的生存人数显然要比三月宗多上太多太多。
一所房间里。
“父亲,难道我们真的要离开这个生我们养我们,已经有几百年历史的宗门了吗?”
花林收拾着行李,心中难受万分,显然他不想离开这个地方。
花天下也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唉,我也不想离开这里呀,但是又有什么办法。”
“现在宗门早就已经成为了空壳,手上没有任何一个弟子,那家伙还对这里虎视眈眈,如果我们不赶紧离开,说不定你我父子就真的没办法离开这里了。”
花天下稍微收拾了一些行李,装满了一个大大的行囊。
“对了,你赶紧把穿的东西收拾一下,然后跟我一起去藏宝阁。”
“就算是我们离开了花意门,那些宝物我们也要带走,绝对不能够给那些人,凭借着这些宝物,我们以后的生活绝对不会差!”
花林点了点头,他的衣物实在是太多,随便挑了几件比较奢侈的衣物放进行囊当中,便准备离开这里。
“对,就算是我们拿去砸了,也不能够给印国的那群狗杂种!”
“收拾好了嘛?”
花天下看了一眼自己行囊当中的物品,发现该带的基本上都已经带齐了。
花林这时也稍微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差不多了,我们赶紧走吧!”
当他们刚打开大门,突然一个人站在了大门口。
“嗯?这么着急离开干嘛,赶紧带我去祭祀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