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王译对野蛮部落的了解,在有些野蛮部落当中,都有这样一个奇怪的规矩。
一旦在战场之上自己的酋长死亡,那么其他的那些野蛮部落基本上都会停手。
这样停手的目的也非常显而易见,就是专门为了酋长而祷告。
这样奇怪的规定也不知道是怎样想出来的。
但就是有很多的奇怪部落有着这样一个规定。
又或者是没有这些规定,这些部落很有可能就不是原始部落了。
韩立阴沉的看着冲过来的敌人,他感受不到丝毫恐惧,也没有任何的迟疑,嘴中默念了一句。
“来吧!”
此时他手中的问天剑散发出耀眼的光辉。
似乎他也从这一幕中得到了强大的鼓舞!
敌人像一股喧哗,尖叫着的潮汐。
面前的那些敌人与其说是人,还不如说是一群长头发,长得像人的怪物。
他们身上画着的妆容让人感到害怕。
所有的越国士兵都没害怕。
他们不怕死。
他们甚至渴望死亡。
渴望战胜敌人之后,刀剑刺入他们胸膛的死亡。
就在这时,那一个坐在龙蜥身上的酋长发出一声怪叫,片刻之后,被龙蜥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盖过,刺耳赫人!
龙溪也再次咆哮,放低了带着紧盔的头,势不可挡的冲过来。
红色的双眼野性满满,巨大的前爪划破了地面!
地面也为之而震颤!
别看龙蜥体型巨大,但是行动起来却矫健无比。
越国士兵纷纷散开。
可龙蜥的脚在酋长的驾驭之下,就像是一根重锤,猛烈的砸向地面。
几只越国士兵的小队瞬间分散,强大的冲击波将他们带到了一米多高的地方,随即重重的摔在地面上。
其中一个越国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龙蜥再次猛烈的踩下去。
就在顷刻之间,越国士兵想要用手中的盾牌挡住这一道攻击。
龙蜥看都没有看一眼,一脚踩下去。
那名士兵就像蛋壳一样不堪一击,他的身体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
事实证明,在龙蜥剧烈的踩踏之下,盾牌跟盔甲毫无卵用。
人类在巨兽面前就是这样的渺小。
其他的那些越国士兵扶好好头盔,带好盔甲,看见这一幕,立马就惊呆了。
因为他们也能够感受得到,龙蜥的冲击波非同寻常,刚才的他们就如同轻飘的布娃娃,飞到了空中。
不过好在他们都是精锐的越国士兵,尽管这样的场面让他们感到震颤。
可同样心中也没有丝毫退缩。
其中有一位叫做艾卡的越国人,他是一名长剑手。
在越国军中担任不小职位。
他放弃了进攻眼前的野蛮人,而是朝着龙蜥飞跃过去。
他手中慌不择乱,巨剑想要刺穿龙蜥的皮肉。
龙蜥的皮肉是有多么的坚固,以前的他或许还不相信,但是现在,他彻底相信了。
巨剑的攻击没有对龙溪有丝毫的影响,甚至剑还卡在了盔甲当中。
他也因此失去了平衡,直接就被龙蜥的前爪扫到,随后撞在了旁边非常宽阔的大树上。
龙蜥矫健的身姿在酋长的控制之下直接扬起巨大的前爪。
爪子的缝隙还留着越国士兵的鲜血,滚烫未曾干涸。
艾卡根本无法反应过来。
整个大树的下面只留下了一滩模糊的血肉。
韩立这时也稍微一愣神,他现在与普通人之间有很大的差距。
他反应迅速,立马变回过神来,高呼着:“你们不必管这龙蜥,就让我来对付的,赶紧解决旁边的那一些野蛮人!”
本来之前都已经说好的,他来对付龙蜥。
或许这些士兵是看见了自己同胞惨死,心中才会愤愤不平。
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的手中武器根本对龙蜥没有丝毫影响?
他们去攻击龙蜥,那无疑就是在找死。
王译之前未曾进攻,其实是在观察。
现在他也不再犹豫,狂妄地挥舞着手中的问天剑,在龙蜥的侧身划出一道口子。
问天剑可不是那些普通的武器。
就连王译自己都不知道这件所制成的材料是什么,但唯一能够知道,这把问天剑一定是天材地宝。
问天就算是碰到了龙蜥身上的盔甲,那盔甲也在转眼之间被划裂开来。
这问天剑简直就是削铁如泥的存在。
韩立感受到了问天剑的强大存在,心中暗自兴奋。
问天剑没有再去龙蜥的皮肉之处停留下来,而是想前猛烈划开。
到了最后,那巨剑深深地刺入,切开血肉和盔甲,突然这时,一股绿色的鲜血喷涌而出。
喷涌出来的鲜血洒在地面之上,接触到这鲜血的花草瞬间枯萎下来,没有了生机。
不过好在这鲜血对人类来说并没有多大影响。
只是染绿了韩立的头发。
龙蜥感受到这一处伤口,他痛苦的咆哮着的歪向一侧,脚步不稳地踩向地面,甚至有几名野蛮人也这样莫名其妙的死在了龙蜥的脚下。
之前一直冷漠无比的酋长,这一下突然有些许动容起来。
酋长赶紧控制好龙蜥的身体。
龙蜥此时怪叫一声,强忍的痛苦。
酋长刺出手中的长枪,菱形的枪头锋利无比。
可韩立身手矫捷,立马便躲过了这一道攻击。
可恰巧不巧,不知为何,突然韩立身后出现了一名越国的士兵。
这一击直接刺穿了他的胸甲,越国士兵发出嘶吼,但还是被一股剧烈挑到了半空当中。
酋长也同样惊讶,可很快却轻蔑一笑,枪尖一抖便将他直接扔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这名士兵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去。
可下一秒,龙蜥却将这一士兵的身体直接一口闷。
好似正在缓解它身上的疼痛。
韩立眼神凌厉,悄悄地摸到了龙蜥的身后。
这时,有一个野蛮人似乎注意到了他的举动,挥舞着手中的长形棍棒。
但这一野蛮人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他手中的棍棒都还没有挥下去,直接就被韩立一剑封喉。
在问天剑的剑身上,没有沾染任何一滴的鲜血。
随即野蛮人重重的倒在地上,眼神中忽闪几丝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