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真的假的,林舺又突破了,这才几天啊!”
“听说他到了名士七品,初期巅峰了!”
“天之骄子啊!”
“这次赢定了,赶紧去赌坊,趁着赌坊不知道消息呢,老子这次全部身家押他胜!”
“对,赶紧去赌坊,小心他们钱收够了,再次降下赔率!”
“冲啊!”
“……”
于是,城内赌坊急急调整赔率,将林舺的赔率降到了五十赔一,左道的赔率加到了一赔一百五。
饶是如此,一个时辰内,林舺的赌注再次爆仓,吓得赌坊立刻关门落锁。
至于押左道的人,还是寥寥无几。
据说。
这次收的赌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百亿银两,换算成灵石的话,都能换取千万灵石了。
没办法,传世帖闹得动静太大了。
引得好几个州的人都来此寻找机缘。
他们当然是会扑一个空了。
不过,刚好赶上这样的热闹,他们自然不会放过,于是也跟着押注。
还有,相信大家已经猜到了。
林舺的再次突破是与周君有关的。
事情是这样的。
当晚回去后,周家就召集家族子弟们参悟传世帖。
可是周君境界下降的事情立刻就暴露了,被家中老祖给轰了出来不说,还把自己的名额给了一个旁系。
迎着众人鄙夷的目光,周君这下更怒了。
境界掉了家族不管也就算了,毕竟是自己咎由自取。
但传世帖你不让我继续看下去就过分了。
于是,周君便把这笔糊涂账再次算到了左道的头上,急急忙忙就要往南桥跑,恨不得现在就弄死左道。
他着急也不是不无道理的。
要知道他是程昱的弟子,程昱刚写出传世帖,能不教左道吗?
当然了,倒霉的不止他一个。
一起的,还有一位家族纨绔子,周桐的弟弟周宇。
周宇的实力并不高,只有名士六品,堪堪在中期,而且还是靠着嗑药硬堆上来的。
此人志大才疏,从小就跟周君臭味相投,学坏啊,周君要占很大一部分责任。
可以说,他除了好事他什么都会。
但是他命很好,是家主周殿的二子。
反正他资质也不好,被一起轰出来后,就找到了周君,想找点乐子什么的。
得知周君要去南桥,于是就央求了一番。
周君正在气头上,也就带着他一起来了。
遇到林舺后,林舺对这位爷可不敢怠慢,于是带着他在城内撒开欢了玩。
于是周宇一高兴,再次赐下好东西,一举给他顶到了名士初期巅峰。
不管他们如何,反正左道这几天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快活。
白天在藏经楼吸收着知识,晚上与冷心探讨生命的真谛。
有着神识的加持,藏经楼已经上到了第七层。
不敢说把所有的内容都烂熟于心吧,但是提起一个引子,还是能想起的。
当然了,最大的收获,还说冷心。
经过几天的软磨硬泡,她宛如变了一个人。
那种冷冰冰的气质虽然还在,但这却让左道乐此不疲,每次见到她,都忍不住想干点坏事。
当晚。
左道与冷心腻在了一起。
正当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冷心却拦住了他。
“明天就要文登台比斗了,今晚老实点。”
“嘿嘿,心儿别怕,就那个臭鸡蛋烂番薯,我一只手就能吊打他!”说着,大手便不老实了起来。
冷心一巴掌打掉了他的爪子:“别闹,战斗无小事,不要小瞧任何一个敌人,如果你想永远跟我在一起,他连一颗小石头都算不上!”
看到严厉的拒绝,左道内心大为震动:“心儿,我知道了。”
说完之后,他便开始细点最近的收获……
翌日。
左道还没出门呢。
城内先喧哗了起来。
从长空书院到城内的文登台,一路上站满了人。
两侧的百姓们齐齐朝着远方观望。
“人呢,怎么还没出来?”
“不会是怕了吧?”
“废话搁谁谁不怕啊,林舺可是名士了。”
“哎,我听说左正阳这阵子根本没修炼,自从出关后一直在书院内的藏经楼看书。”
“我看他八成是放弃了,老子幸好押了林舺!”
“那不一定吧,没准人家修炼到了关键地方,找寻突破方法呢。”
“嘁,他才登阁六品,刚刚中期境界,就算他境界在突破,也就后期了不得了,还能打得过名士不成!”
“这话有理!”
“……”
辰时,早上八点左右,左道在书院儒子们的观瞧下,走出了住处。
看着两侧围着的人,他有点无语。
心中腹诽道:不就是一场比斗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不?
当他走出书院后,还没看清什么情况呢。
耳中先听到了吆喝声。
“左正阳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