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瞎啊,看不出来这是‘二桃杀三士’?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去别的地方找落单的欺负呢。”
一听这话,他们退了。
他们一退,余下两方也退了。
看得出,这些人都不傻。
这简单的计谋谁看不出,你们想捡便宜,我还想捡便宜呢。
看到他们离开,凌若顿时松了口气。
说句实在的,刚才捡储物袋的时候,自己都要吓死了。
真怕他们一窝蜂的冲上来,砍死自己。
幸好,他们不傻。
但就在这时,左道开口了。
“我让你们走了吗!”
嘎!~
现场气氛顿时为之一凝。
凌若刚刚松懈的神经,也再度绷紧。
就在这时,左道向凌若伸出了手。
凌若感动了。
她,抬起了手,将之放倒左道的手上。
左道瞪了她一眼:“自作多情,我让你把琴拿来,谁要你的手了!”
“……”凌若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慌忙收回手,将古琴放了上去。
“有病!”
左道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盘膝在地,将古琴横放于膝。
坐定之后,他淡淡的说道:“想走,可以,留下牌子。”
听到刚才的话,看着这一幕,金袍男等人怒了。
“找死!”
“狂妄!”
“宰了他!”
“……”
一群人顿时叫嚣了起来。
情况大有一触即发的样子。
可就是不见一个人冲上来。
左道拨弄起了琴弦。
“既然你们不肯交,那我便自己来取。”
叮~
咚~
一曲《月满弦》传**在狂野。
红雾……
悄然迷漫。
天际陡然出现了一轮幽冷弯月。
弯月似一张巨大的攻城弩。
下一秒。
三束光线散落。
轰!~
一只耳等人跟前,各出现了一个五丈方圆的大坑。
“这……这是什么?”
“赤雾漫天,这是鸣州玄音专精曲。”
“怎么办?逃,还是杀!”
“……”
一只耳等人那是上不敢上,走,不敢走。
小心肝狂跳,神情,紧张的要命。
凌若拳头捏紧,陷入了自我怀疑中:这首曲子我也没听过,难道又是他现场创作的?这……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刚学会的乐器,为什么还有鸣州玄音?是他以前做出的不成?
想到这,她当即否定,心中呐喊了起来:不,不可能,他刚才连音律都不通的?这世间,真有天生就通晓音律之人不成?
对了,他穿的不是书院儒服,证明他不是书院之人。
这么说的话,他也不是参加试练的儒子。
凌若脑中陡然灵光一现。
我知道了,他一定是老妖怪,要牌子,估计是给他的后辈。
也不对。
万一……
他换衣服了呢?
烈焰狮望着天际弯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左道的声音,夹杂在琴声中响起。
“下一击,便会落在你们中间。”
一只耳呆不住了。
“阁下,我们服了,我们交牌子,我们交。”
啪啪!~
不止他们,余下两方都二话不说的交出了牌子。
一大堆两色牌子堆在一起,令凌若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阁下,我们可以离开了吗?”
“现在给牌子,晚了。”
一句话下去,金袍男等人纷纷拿出了武器。
“阁下,非要做绝吗?”
“大不了鱼死网破!”
左道这句话算是飞机炸厕所,激起民愤喽。
凌若虽然怕,但也第一时间挡在了前方。
左道的声音,伴随着琴音,淡淡的响起:“你们有资格跟我鱼死网破吗。”
“动手!”
最后一方人根本没多余的废话,立刻就冲了上来。
铮!~
琴音骤响,天际弯月降下一道攻击。
但是攻击却没打中人,而是在他们前方击出一个大坑。
最后一方人,也停在了原地。
“现在冷静了吗?”
一听这话,三方人都愣住了,因为这话里有话啊。
金袍男舔了舔嘴唇:“阁下有话不妨直说,我辈儒子当纵情高歌,快意恩仇,阁下这般,可有些令人诟病了。”
“你叫什么?”
“鄙人肖毅,字立恒。”
“很好。”左道停下琴音:“送你们一场机缘,要不要?”
静……
死一般的静。
几息后,肖毅脸带讥讽的说道:“阁下说笑了吧,凭着你的实力,有好处会让给我们?”
其余人一听,纷纷点头赞同。
“凌若,你来说说这里。”
凌若一愣:“主上的意思是……”
“尽管说。”
“遵命。”
明白意思的凌若说道:“诸位可知道这处盆地叫什么名字?”
“夏至盆地么,来的时候,长空书院的李湘仪教习都说了。”
左道听到李卿的名字,不由得愣了愣。
再一想冷心,罗鹏,还有书院儒子的到来,感觉……这里面有事情。
但这个想法刚刚出现,立刻被凌若的话打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