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都要买。”
现场爆发出了齐齐的呐喊。
左道乐了:“得嘞,小月,收钱!”
“好。”
李小月兴奋至极,从无人问津的豆腐,一下子成了抢手货,能不高兴吗。
但是豆腐只有一百来块,肯定不可能人人都有。
买到豆腐的,则是‘吸溜’一口把豆腐吞入腹中,拍拍肚子,感受着豆腐中浓浓的爱情酸臭味。
没买到豆腐的人懊恼的捶胸顿足,不由得把目光落到了手中捧着豆腐的人。
“兄台,我出十两银子,买你手中的豆腐。”
“什么,十两你就想买豆腐,脑子没坏吧?”
“二十两。”
“滚!”
“黄金!”
“黄金啊……看在你诚心的份上,那就让给你好了。”
“多谢兄台。”
从黄牛手中高价买到豆腐,这人也没客气,一口将豆腐胡噜了下去。
看着他那满足的神色,黄牛滑动了下喉咙:“兄……兄台,这豆腐什么味啊?”
“如羊脂美玉,又如美人肌肤般滑嫩,更重要的是,其中文道气息浓厚,不说别的,吃了这豆腐,我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都有劲了,我觉得现在文思如泉涌,说不定回去便能做出光郡等级的诗词来。”
“真的假的?”
“这话说的,店家吃了豆腐娘子的豆腐都能做出镇国诗词来,咱们不说镇国,光郡总行吧?不信你买一块试试去,不说了,我要先回家作诗去了,兄台告辞。”
“啊,兄台慢走……”
于是……
现场出现了奇怪的一幕。
大家抢着出钱买豆腐,要买疯了。
最贵的价格,已经到了一百两黄金一块。
葛瑛四人,人手一块豆腐,看看收拾摊子的左道,又互相看了看,心中分外无语。
看到左道要走,莫青青赶紧走了两步。
“阁下……”
“有事?!”看着这名美艳无双的人儿,左道开口问道,脚步往后退了半步,因为,他感觉到了李小月的紧张。
“啊,是……是这样的。”莫青青找了一个借口:“今后你们的豆腐我都包了,有多少我买多少,一两黄金一块,您看成吗?”
左道眨了眨眼,望向李小月。
后者心中一颤。
“这位姐姐说笑了,这都是普通的豆腐,哪里值这么多钱,您要是买,我可以再给您打个折扣。”
不得不说,农家女太善良了,太淳朴了,宁可自己吃亏也不去占人家的便宜。
更加重要的是,李小月清楚的知道,馅饼背后往往都是自己付不起的代价,说不定,只要自己答应,下一秒就会失去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比如……失去左道。
“不用,不用。”莫青青急忙说道:“是这样的,一会儿我们要参加七夕诗会,我们想把这首词抄写下来,放到诗会上供众人研习。”
左道眯了眯眼:“你觉得我会在乎名利吗?”
“这……”
莫青青一下子支吾了。
幸好,新巧开口打起了圆场。
“阁下误会了,我们只是单纯的欣赏这首镇国词,这样的好词,当流传百世。”她话锋一转:“您看这样,我们抄写了这首词,便把这间陋店抵给您,当做交易如何。”
钱,左道可以说不在乎。
但是房子,这可是国人骨子里根深蒂固的执念。
宁可背上几辈人未来的收入也在所不惜。
再加上这不是‘白送’,左道不由得把目光落到了李小月身上。
李小月也是分外纠结。
要知道,自己来崇溪,已经花费了左家给予的九成银子。
再加上自己要生活。
租房子、租店铺、买黄豆、买石磨等工具,又是一笔花销。
加之生意还不好,这里的消费也超高,可以说是入不敷出,自己最多坚持半个月,就得去大街上要饭了。
可是此时,只要自己张嘴,就能不费吹灰之力获得房屋。
不过……
自己要是答应,说不定便会被左道嫌弃。
因为词不是自己的。
一翻心理活动,李小月开口了:“左大哥,你做主便好。”
看到她眼中的希冀,左道点了点头,可他刚要说话,葛瑛接过了话头:“阁下,我听闻二位口音不似本地人,身为本地人士,当然要照顾一二,省得别人说我们崇溪人小气排外,我名下还有些薄田,因为收成不好,一直没什么产出,阁下若是想要的话,我可以按照市价匀给你。”
“我虽然没有田地,但是在城内有处小院,阁下若是想要的话,我也可以以市价出售。”翁同附和道。
不得不说,几人心思及其通透,对人性的拿捏精准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