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明白意思,也坐蜡了。
答应对不起李小月。
不答应,就会惹怒这个照顾自己的前辈。
他站了起来。
“感谢前辈错爱,晚辈惭愧。”
“这么说,你同意了?”吕升脸上露出了兴奋。
“前辈您误会了,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这句话出来,现场气氛为之凝固。
吕升眼中也出现了不愉。
哗啦!~
嘤嘤嘤~
门外先是响起重物的落地声,紧接着就是越来越远的女子低泣声。
左仁站了出来:“老六,你怎么这么不识抬举,李小月纵然救过你,但家族已经给了她足够金银,够她一生衣食无忧了。”
“老六,你怎么这么糊涂。”
“李小月一个村姑,她配的上你吗!”
左全、左明纷纷出声。
躲在后面听声的左令,拎着“家法”就冲了出来。
“你个逆子!”
看着在场众人的种种表现,左道笑了。
他转向了陈鹤。
“教习,您还记得去岁冬季之时,咱们去密州围猎的事情吗?”
“记得。”陈鹤点了点头:“你好像救了一只鸿雁,还被林超带头嗤笑过。”
“教习好记性。”
“逆子,你少在这里左右而言他,什么鸿雁不鸿雁的,这门亲事我与郡守已经商量好了,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左令用着近乎咆哮的语气,打断了左道的话。
“别急,让我说完可以吗?”左道语气波澜不惊,与左令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左兄,让正阳说,我想听听他要说什么。”
吕升脸色不渝的拦住了左令。
大佬都开口了,谁还能阻止?
左道抱了抱拳:“多谢前辈给与机会。”
他跟讲故事似得,慢悠悠道:“我救了那只鸿雁后,我便问它,你为什么不南归避寒呢?”
“鸿雁告诉我呀,它说,天气太冷了,冰雪冻僵了它的身体,让它无法展开翅膀翱翔,于是我便使用浩然正气,帮他化解了冰霜,放它归入山林。”
“但是当晚的时候,我又见到了那只鸿雁,那只鸿雁依旧躺在冰雪中瑟瑟发抖,这次我又救了它,我又问了同样的问题。”
说到这,左道嘴角含笑的问道:“诸位,你们猜,那只鸿雁怎么说的?”
见到无人说话,他转向了左仁。
“大哥,你猜,那只鸿雁说了什么?”
左仁皱了皱眉:“我猜,那只鸿雁说,他看到了猎物,想抓回去带回家里给雏雁喂食。”
“大哥回答的很好,不愧是左家接班人,一心为家族着想,可惜不对。”左道转向了左全、左明。
“四哥,五哥,你们说呢?”
左全想了想:“应该是见到了危险,在躲避吧。”
“我觉得,那只鸿雁是在原地等待爱人。”左明眨了眨眼。
左道点了点头:“四哥危险意识超强,五哥有些儿女情长了,可惜答案都不对。”
“逆子,你到底想说什么?”左令脸色漆黑,恨不得把家法给他用上。
左道摊了摊手:“好吧,那我就公布答案好了,那只鸿雁说啊,我救了它之后,它便一直往南飞,可是飞到天上的时候,一阵寒流袭来,把它吹了回来,而且再次冻僵了它的翅膀,这次来找我,就是打算让我再帮它一把的。”
“我把它拿起,一摸之下还真是,那只鸿雁的翅膀被寒流冻得十分坚硬,我耗尽浑身力量,也没帮它解冻成功。”
“混账东西!”
左令是真怒了:“你的意思是说,你翅膀硬了对吧!”
“是啊。”
左道微笑:“我就是这个意思。”
“你……你……”左令气的血压飙升,身体颤抖。
吕升则是当即拂袖而去。
陈鹤给了左道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跟着离开。
当大厅只剩下左氏一门的时候,左仁一把薅住了左道的领子:“混账东西,你敢不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左道拂袖一扫,当即把左仁扫了出去,撞塌了茶几,大厅,也变的一片纷乱。
“老六,我白疼你了!”
左全、左明赶紧跑过去搀扶起左仁。
“逆子!”左令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今日我便清理门户!”
轰!~
磅礴的浩然正气先一步透体而出,左令这个做爹的一点情面不留。
手臂上附着的浩然正气化作一柄利剑,对着左道胸膛便刺了下去。
“爹,不要!”
“爹……”
“老六快跑!”
当!~
左仁他们的声音还没落下,左道胸前幻化出一面盾牌。
利剑磕在了盾牌上,爆发出的力量,瞬间把左令弹飞出了大厅。
“老六,你敢!”
“住手!”
“……”
这里发生动静,左家全部的人,都聚集到了这里,把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冷心,更是第一时间到达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