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左令怒了:“你个混账东西,你还学会记仇了,老大,请家法!”
“爹,爹您息怒,老六生气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出了事情之后,咱们没第一时间伸出援手,还把他逐出了家门,这事放在谁身上也得生气不是。”左仁急忙劝道。
“你翅膀硬了是吧!”
“爹,您就别埋怨大哥了,大哥这些年也不容易。”二姐左秀插了句话。
“住口!”
“爹,不要埋怨二姐了,二姐也是好心。”
“你也给我住口!”左令瞄准了说话的左明:“你个混账东西,成天跟老四鬼混,你们俩要是有老六一半的能耐,我做梦都能笑醒。”
左明无语。
无辜躺枪的左全更加无语。
这时,左淑和左柳这对双胞胎一起脆生生的开口了。
“爹,你怎么这样啊,不是说好六哥回来不生气的吗,再这样我们不理你了。”
“嘿嘿。”左令黑着的脸,立刻如雪山上的雪莲花,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爹错了,爹错了,下次一准听话,宝贝闺女,别生气啊,爹回头就改。”
“……”左家几个兄弟姐妹差点没一头磕死在这,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你的矜持呢?
你的骨气呢?
这就是我爹?
女儿奴啊这是。
哎,老幺出马一个顶俩啊……
虽然早就知道这个便宜老爹是这样的性子,但左道的嘴巴子依旧抽抽个不停。
面对一对双胞胎,左令怂得不行,但是面对左道,脸立刻又黑了下来。
“你个逆子,回去再收拾你,哼!”
扔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
但谁也没看到是。
他转身那一瞬,眼睛便变得通红。
嘴角,带着欣慰的笑容。
这世间最伟大的爱,无非母爱与父爱。
因为两者是无私的付出。
虽然……
有时候父爱会跟大山一般沉重,压得你喘不过起来。
但,这恰恰证明了父爱如山……
他走后,左家的众兄弟姐妹们,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实在是……
家法太厉害了。
左仁开口了:“老六,回去吧,爹不是那个意思,真的。”
“老六,别怄气了,爹也是有苦衷的,他毕竟是一家之主,掌握着几百人的性命。”
“六哥,回家吧。”
“……”听着大家的劝,左道内心暖暖,仿佛再次找回了前世,在父母羽翼下的生活。
吕升看着左道一身长空书院特有的青色儒袍,心中大定,开口道:“正阳,近来可好?”
“多谢前辈帮衬之恩,晚辈没齿难忘。”
“哈哈,好说,好说。”
吕升扫了眼冷心,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敢出声。
因为他不确定心中的猜测,看意思人家也没打算介绍自己,还是别说话了吧。
看着昔日弟子,陈鹤想说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发现陈鹤的窘迫,左道宛如什么都没发生,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学生正阳,见过教习。”
“哈哈。”
吕升调笑到:“高翔,怎么样,后悔了吧,一诗镇国啊。”
高翔,是陈鹤的表字。
“是啊。”有了吕升的台阶,陈鹤立刻接下,一脸苦笑:“是后悔了,悔不当初啊,我应该坚守立场的。”
“唉。”吕升反驳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也迫不得已吗,相信正阳理解你的苦衷,你说是不是正阳!”
左道明白意思,当即回道:“晚辈自然明白。”
“你看,我就说吗。”
左仁出来打圆场:“郡守,教习,大家别在门口站着了,赶紧入府,被人看到又以为老六闯祸了呢。”
“哈哈!~”
众人大笑,嫌隙尽去……
走在路上,左秀撞了撞左淑。
两个妹妹立刻明白了过了,第一时间便围在了冷心身边,叽叽喳喳了起来。
“姐姐,你好漂亮啊。”
“姐姐,我叫左柳,你叫什么名字啊?”
左道刚想拦,谁知道冷心竟然真的答话了:“冷心。”
“冷心,好名字。”左淑点了点,笑道:“冷心姐姐,我带你去后花园玩怎么样,他们男人间的话题咱们也不好插嘴。”
“可以。”
左道嘴角抽了抽,给了冷心一个‘恕罪’的眼神。
几个女子离开后,吕升开口了:“正阳,那位真是……冷心大家?”
“前辈,您认识我二师姐?”
吕升吐出口浊气:“认识,不光我认识,恐怕整个大汉无人不认识啊,那可是我南桥的骄傲,南桥郡第一才女,大汉‘鸣凤榜’第十,新秀榜第七十三。”
“真的假的,我师姐那么厉害?”
吕升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