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左道状态,鲁泰脸色难看的喝道:“小白脸,有两下子么。”
左道一言不发,继续念道:“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天地清气再次席卷。
在大凉山斩杀林吉时的场景再现。
左道身上出现了战甲,手中的青铜剑变成了长枪。
白色战马,变的赤红如血。
律律!~
战马嘶鸣,发出了强烈的邀战信号。
“该死的!”
感知着左道恢复到五成的浩然正气,鲁泰怒吼一声,催动战马攻杀而去。
轰!~
二人的兵器相交在一起。
鲁泰被震飞五丈。
左道被震飞七丈,幻化成长枪的青铜剑,也被打回了原型。
一招交手,高下立判。
控场人看到这一幕,激动的要哭了。
特么的,你小子终于发威了,在这么僵持下去,冷心跟左道孩子的故事,我都要编出来了。
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提高气氛的机会。
“各位贵客,大家看到了,听到了吗?方才玉面小飞龙一起使用的两首战诗,都是左道所做,大家手中的县报上面就有,一首名为《出塞》,一首名为《卧听风雨》,当然了,大家不要以为有了战诗就能发挥威力。”
“若想发挥战诗全部威力,还需要对战诗的理解,否则你空有其形,不得其意,发挥出的战诗威力可谓是天差地远,就拿《出塞》中的阴山来比喻。”
“如果你觉的阴山是山,那你幻化出来的东西就是山,如果你觉得山峰无法阻挡,那么你可以换成城墙,总之,理解不同,战诗威力也不同,战诗间的比拼,其实就是拼的战诗理解……等等……”
就在这时,控场人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个音。
“我看到了什么,天啊,这是教做人系列吗,鲁泰竟然也开始使用这两首战诗了……”
被左道这个菜鸡震退后,鲁泰怒了:“小白脸,你不配使用左道的战诗!”
《出塞》出口。
左道身周出现了一座瓮城,把他围在了中间,阻止他闪躲。
《卧听风雨》出口。
单人独骑的鲁泰身周,出现了一列骑兵。
“杀!~”
鲁泰大喝一声,围着左道的瓮城,出现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他驱动战马,带着铁马骑兵碾压而去,口中还在念着《破阵子》,积蓄力量。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随着他的奔跑,他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大。
骑兵冲锋,带来的震撼无疑是巨大的。
但左道面具下的眼睛,却泛出冰冷之色。
“玉门山嶂几千重,山北山南总是锋。
人依远戍须看火,马踏深山不见踪。”
轰!~
王昌龄《从军行.七》出,天地清气席卷而来。
左道身周围着的瓮城,霎时间被一片密布倒刺的石刺给冲破。
见此一幕,冷心紧皱的眉头舒展了开来。
不过……
现场惊了。
控场人也惊了。
“天啊,战诗,鸣州战诗,玉面小飞龙竟然有新的鸣州战诗,好大一片石刺,这是哪位前辈所做战诗!”
鲁泰也被吓得不轻。
老的战诗自己能破解,但是新的,自己连听都没听过的战诗,这怎么破解?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咬了咬牙,打算以力破巧,反正对手的境界没自己高。
凭着深厚的浩然正气,自己硬磨,也磨死他。
想到这,他不但没退缩,反而把吟唱《破阵子》时积蓄的力量,一股脑的释放了出来。
十丈……
五丈……
一丈……
轰!~
骑兵方阵携带千钧之力撞了上来。
但下一秒。
现场集体失声了。
因为骑兵宛如拍在礁石上的海浪,瞬间被石刺穿透,化作天地清气消散。
看着全部消散的骑兵,鲁泰傻眼了。
观众们张着大嘴安静了。
控场人仿佛也忘了调动气氛。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左道声起,一柄青铜剑,划过了鲁泰的脖颈。
大好头颅的眼睛还在圆睁中,便飞上了天空。
一腔子热血冲天而起,宛如血雨般泼洒而下,染红了脚下的沙子……
噗通!~
鲁泰的尸体倒下。
他幻化出的一切东西,开始慢慢变得透明,接着消失不见,唯独一柄人高巨剑,斜插在地面……
静。
死一般的安静……
许久后,控场人的声音都变得尖锐了起来。
“赢……赢了,恭喜三十八号挑战者玉面小飞龙,战胜四十四号鲁泰!”
“什么?”
“玉面小飞龙……赢了?!”
“卧槽,鲁泰这个废物,连低他一个境界的小白脸都打不过。”
“尼玛啊,我的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