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心中,上邪家族杀了他的母亲,这一点毋容置疑,“我不是让上邪灵气给你们带话了么,半个月之后,交出当年杀害我木器的凶手,我会考虑绕你们一命,若不然,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上邪恒叹了口气,他权当宫远实在开玩笑,毕竟宫远才二十岁,怎么可能灭的了上邪家族,但是话说回来,本就是当年他们错,主动认错,又有什么,苦笑一声道:
“宫远,你母亲的事情,我也很难受……”
“不用跟我说这些,半个月之后,若是我见不到杀人凶手,别怪我屠你上邪家族!”
宫远心里难受,他也不想将事情这么绝,可是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无论如何,上邪家族的人总归是杀了他的母亲,就必须有人来承担这个责任,而杀死他父亲的人,乃是魔族的年关,那个仇,他杀了上邪家族的人之后,自然就会去报仇!
“也罢,你母亲的死,也是时候结束了,我作为她的父亲,没有保护好他,本就是我的责任,若说首要的责任,我首当其冲,若是你杀我了,能缓解你对我的怨恨,那就杀了我吧!”
上邪恒左右为难,他看到出宫远不杀掉杀害他母亲的人,绝对不肯罢休,可是他何尝不想为仙月报仇,可是杀仙月的乃是他的亲弟弟,上邪萧,他怎么忍心?
“我杀你做什么,我知道你绝对不会杀害我母亲。你走吧,半个月之后,若是不能交出凶手,整个上邪家族,都会因你的决定而死!”
宫远岂能看不出,外公是想保住当年杀他母亲的人,而外公也痛恨那人,心一狠,挥手道。
都是龙有逆鳞了,而父母家人,便是宫远的逆鳞。
“宫远……”
上邪恒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想解释,可是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既然不想走,也罢,那你给我说说我母亲当年是怎么死的?”
宫远盘腿坐在地上,闭上眼睛不去看上邪恒,那到不是怕他,而是害怕多看几眼,最后实在不忍杀他。
上邪恒叹了口气,很多事情他都愿意去想,更不愿意去说,只是外孙问起,又不能不说,毕竟他真想缓和一下和宫远的关系。
于是缓缓道来,将当年之事,详细的讲述了一些,当然他将是谁杀了仙月的事情,闭口不言,只说他当时没有去,也不知道谁杀了仙月。
宫远听罢之后,更他父亲记忆的里的差不太多,而杀他母亲的人,父亲记忆里没有说,只说是上邪家的二当家。
“宫远,这一切,都是我的不对,如果当时我能强硬一些,让你母亲和你父亲离开,或许后面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都是我……”
上邪恒说着说着,悔恨涌上心头,眼泪再次忍不住落了下来。
他最疼爱的仙月,竟然是他自己亲手断送了他。
宫远听着上邪恒的解释,眼眶也红润起来。
是啊,人言可畏,若是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流言蜚语,或者就没有当年之事。
“仙魔自古不两立,是这制度害死了主人,和主夫人啊!”
雪泌真人叹了口气道。
“什么狗屁仙魔不两立,据说所知,当年先有的仙,后有的魔,魔族只是修炼功法比较先进,修炼的速度比较快罢了,仙族害怕魔族太过强大,所以才搞出一个魔族乃是邪门歪道而已,说魔族是害人的,可是仙族就没有害人的么?仙人就没有坏人么?”
灵姬这时候忍不住开口骂道。
“灵姬姐姐,不要和世人一般见识,他们哪里知道,神界便再无仙魔!”
宫绿萝从没有见过灵姬如此恼火过,赶紧开口劝慰道。
宫远在外面听着,心里一阵叹息,父母的死亡,上邪家族乃客观原因,根本原因,乃是世人的观念。
可笑,可笑!
摇了摇头,开口问道:
“我母亲去世的时候,上邪家族的二当家是谁?”
上邪恒一楞,不知道宫远这么问是何意,刚想说出上邪萧,话到嘴边,戛然而止,因为上邪萧正是当年杀害仙月之人。
可是又一想,这种事情,随便在仙界打探一下就能打探出来,隐瞒毫无意义,没准宫远只是好奇,随便问问,叹了口气道:
“我有三个兄弟,我是老大,老二乃是上邪萧,老三乃是上邪文!”
这么说,其实就设置了一个陷阱,二当家,可不是凭借年纪的。这样既没有欺骗宫远,又能稍微隐瞒一段时间,倒是一举两得。
只希望宫远不要在问下去。
宫远点了点头,大约已经猜到是谁,心里也有了一个复仇的目标,点头道:
“外公,你回去吧!”
上邪恒听到‘外公’两个子,以为他听错了,却不敢再让宫远在喊一遍,这是他来这里的最主要目的,心里怎能不激动,忍住内心的激动道:
“宫远啊,要不你跟我回去,至于复仇之事,我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