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昀香牙关因为手臂传来的疼痛而不住地抖索,到了这步田地,她还是不肯吐露关于李修冥的半点消息。
“那不重要,告诉我他在哪儿就行!”
“想知道,来问我!”
话音落下,一颗雷珠没入周鸣渊眉心,而后,脑浆炸裂当场!
“装逼也不找找地方!”
看着被李修然当场斩杀的周鸣渊,流羽摇头叹息道。
周鸣渊目光偏转,看向了破衣烂衫,却背着一口诡异红棺的流羽。
“社会上的事儿你少打听!”
流羽挖着鼻屎,都没有看上周鸣渊一眼。
随后李修然借势一送,长矛向后刺去,随后,吴昀香另外一只胳膊轰然炸裂。
鲜血如同泉水一般从吴昀香胳膊上喷涌而出,李修然强行几粒止血丹送入吴昀香嘴中。
而这时,周鸣渊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
“想当年龙渊尊者叱咤天下,风姿无双,他的后代怎么会越来越窝囊了呢!”
背着红棺的流羽上前一步与李修然并肩而立,他笑呵呵道。
“浪**客,背棺人!”
“不知道你又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看着满地的尸体,竟然看不出张不神半点的愤怒。
“我踏清风来,干你祖宗十八代!”
李修然额头不禁淌下汗水,一股威压如同十万大山一般盖压在自己头顶,仅仅是一道分身降临,就给他带来如此之强的压迫感!
“他在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像只小狗一般快乐的生活着!”
张不神不急不缓道。
“堂堂一峰掌座为了荒骨,竟然卑劣到这种程度,罪不容诛!”
禁地之中的事情张不神在外面已经窥探清楚,大手盖天压下,吴昀香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当场就被压成了一堆肉泥!
“李修冥生了个好儿子啊!”
李修然声音越加的冰冷,而后双掌微微抖动,就要一掌拍下!
“哪来的小杂毛,竟敢在我五佛宗放肆!”
这时候,天穹另一端传来一道断喝之声。
这时候,天地之间响起一道宛如雷霆炸顶般的威严声音,天地颤抖,之后,一道光影凭空降临在李修然几人的头顶。
吴昀香抬头看去,已经灰烬的眼中闪现出一抹神采,她颤声道:
“掌教救我!”
“吴掌座,好言相劝是有限度的!”
李修然转头看向吴昀香,此地,现在仅有他们三人!
“你父亲的事儿当年我没有参与,我看你是找错人了!”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被流羽这般轻视,周鸣渊不禁冷声道。
“没时间陪你玩!”
“刘老四竟然是李修然,真是有趣啊!”
周鸣渊一脸横肉,说话间脸上露出了遮掩不住的嘲意。
“这位又是谁?”
“皇朝的弃子,来到我这儿也得收敛几分!”
张不神一步踏来,此时天地齐齐颤鸣,雷云翻滚不息!
李修然不紧不慢,可是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让张不神脸色难看了几分!
“发丘宫得不到的荒骨,那就让我五佛宗收下吧!”
张不神额头暴起青筋,他冷声道。
“我爷爷曾经说过一句话,我觉得挺装逼的,不过我稍微改了一下!”
“哦?”
“一个被吞星阁剔除荒骨的家伙,真对他说的话好奇呢?”
来者正是五佛宗掌教宗主张不神!
低头看着李修然,他轻声道。
“我爹呢,在哪儿!”
人未至,一柄玄光百转的长矛刺破长空掠来!
“周鸣渊,五佛宗的希望是吧!”
李修然缓缓伸出右手,那杆还在发出颤鸣的长矛就被他抓在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