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渝脸色凝重,此刻可以让他有资格和灵王战斗的就只有白龙枪了。
他毫不犹豫地取出白龙枪,一枪刺向大个子。
和上次相比,林渝的实力已经提升了不少,但是白龙枪使起来还是有些费力。
“狂化“
林渝一边前冲,一边开启了狂化灵技,他的气势也是一路飙升,最终达到了大灵师巅峰的程度。
“肉盾“
林渝直接开启最强防御。
在狂化的增幅下,他感觉白龙枪用起来顺手多了。
而做好这些的同时,林渝也冲到了大个子面前。
此时的大个子正甩开幽冥狼,转身和林容碰撞。
而林渝也抓住了这个机会,一枪刺向大个子后背。
“唧
大个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让林渝和林容感觉耳膜都要震破了。
“音波攻击!”
林渝的动作在音波的影响下变得迟缓了一些,但是白龙枪最终还是划伤了大个子的后背。
不过,很快林渝就意识到了不对,他的心仿佛跳漏了一拍。
“不好!”
林渝暗叫一声。
此时,白龙枪的枪尖已经划过了大个子的后背。
大个子在被划伤的同时,也受到了白龙枪带来的冲击力。
它速度更快地朝着林容扑去。
而此时,林容正被音波攻击影响,动作变得有些迟缓,她只来得及将手中刚刚凝聚的一个火球扔出去。
下一刻,火球和大个子撞在一起。
但是,火球丝毫没有减缓大个子的速度,它任由火球炸开,而它直接从爆炸中心穿了过去。
“幽冥狼!”
林渝意识到不对之后,只来得及叫上一声幽冥狼。
此时,他刚刚攻击完,正处在一个空档期,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幽冥狼得到命令后立即扑向大个子,但此时幽冥狼距离大个子还有一段距离。
就这样,林渝眼睁睁地看着大个子扑在了林容身上。
“啊
下一刻,林容发出一声惨叫。
“嗷呜“
幽冥狼的速度非常之快,几乎是在林容惨叫声刚刚落下之时就已经扑在了大个子
身上。
它狠狠地给了大个子一口。
大个子吃痛推开了林容,转身面对幽冥狼,而此时,林渝已经重新持枪赶向这边。
“它咬了容儿?”
由于方位原因,林容此时完全被大个子挡住,林渝根本不能判断林容此时的情况。但是他看到了转过身来对付幽冥狼的大个子嘴角流露出鲜红的血液。
它的血是黑色的,所以那不是它的血,那是林容的血。
“呀啊
看见这一幕,林渝急得双眼通红,恨不得撕了大个子。
他一边前冲,一边将自身所有的灵气灌入白龙枪。
“幽冥狼,让它转身!”
林渝暗自对幽冥狼下达命令。
幽冥狼再次扑向大个子。
大个子也再次将幽冥狼甩飞。
但是这一次,幽冥狼悄悄地改变了方向,当它下一次扑击时,大个子不得不转过身去防御。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林渝的白龙枪已经来到了大个子的身后。
因为转身防御,它背后那个被白龙枪划开的口子暴露在了林渝面前。
林渝用尽全力将白龙枪掷出,当晚的那一幕重现在林渝面前。
一条白龙若隐若现,直冲大个子的伤口。
当它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闪躲。
“噗嗤“
随着一道沉闷声响起,白龙枪成功刺入了大个子的身体,那幻化而成的白龙更是直接穿过了它的身体,消失在空气中。
“嗷呜“
幽冥狼没有放过这大好时机,它露出锋利的猿牙,狠狠地撕咬着大个子的伤口。
在两人的缠斗中,大个子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直到消失不见。
“叮!宿主越级斩杀灵王强者,获得灵王破障卡!”
一道系统提示音响起,林渝眼睛一亮,这张卡意味着等林渝升到九星大灵师就可以直接突破灵王了。
林渝收回白龙枪,吞下一枚恢复灵气的丹药。
他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步步走向林容。
此时的林容脸色苍白地躺在地上,她的脖子处正流着鲜血。
此时的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流着眼泪,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
“容儿。”
林渝轻轻地将她的头托起,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查看起她的伤口来。
“毒!”
林渝眉头微皱,此时林容的脖子处都是鲜血,他看不清伤口具体在哪里,但是他感受到了一种顽强的毒素混合在血液中。
“怪不得以容儿的血脉都无法让伤口愈合。”
林渝二话不说,从纳物空间里拿出一瓶六品解毒丹塞进了林容口中。
在炼药师大赛比完后的这段时间,他每天都有炼制丹药,虽然氫金商城都有卖,
但自己炼制的还是更划算,所以林渝几乎将每种丹药都准备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丹药入口即化,一丝丝黑色的物质从林容的伤口处排出,消失在空气中。
等到毒素排得差不多了之后,林渝拿出一条毛巾,用特制的药液沾湿,擦拭着林容的脖子。
很快,她脖子上的鲜血就被擦拭殆尽,雪白的脖颈让人生出上去亲一口的冲动。但是林渝忍住了,他压制着内心的躁动,现在显然不是一个培养感情的好时机。他观察着林容的脖颈,擦去鲜血之后,伤口也显露出来。
林渝又塞了一颗疗伤丹给林容,在药力的作用下,伤口开始愈合。
不过,林渝一直盯着林容脖颈上的伤口。
倒不是因为内心的躁动,而是因为这个伤口给他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林容脖颈上有两个圆形的伤口,若是不仔细去看,就像是被毒蛇咬过的伤口一般,但是仔细观察又会发现有所不同。
不同之处在于两个伤口的宽度。
显然毒蛇的两颗毒牙没有那么宽。
其次,这两个伤口深的可怕,林渝甚至怀疑如果不是林容觉醒了朱雀血脉,再加上祭坛洗礼极大地增加了林容的身体强度,此时林容的脖子恐怕会直接被咬穿。
林渝一边盯着伤口,一边回忆着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林渝挠着后脑勺,思考着那个似曾相识的伤口。
突然,他想到了干尸,想到了张家的地下室。
“没错!就是干尸!”
林渝眼睛一亮。

